现在只要格蕾丝凯莉只要不采取最终解决方案,科曼做什么都行,甚至这样都是不够的,他还趁机联络了卡萨布兰卡法国社区的所有医院,防止格蕾丝凯莉反悔,对于想要堕胎的孕妇全部恕不接待。
可怜的格蕾丝凯莉还不知道,自从到了科曼的地盘,这件事已经由不得她了,她的男人将会展现一下什么叫帝国主义。
卡萨布兰卡火车站,始发地阿尔及尔的列车缓缓靠站,一列车厢前面,法国士兵正在搬下一个个箱子,分量绝对足够,还引起了不小的抱怨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一个士兵拿着铁牌询问自己的长官,看着像是门牌号,但又完全不是,阿尔及尔那边搞什么?
“根据上面的说法,是二战老兵的居住证明。用铁牌作为标识。”他的长官拿着单据,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。
其实这些铁牌,就类似于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,用于挂在二战摩洛哥法军老兵的家门口,科曼本来是想要做成罗马军旗的样式,但因为多了一道工序,也不用马上就做成军旗的样式,就先用牌匾样式代替。
未来会按照罗马军旗的样式更换成新的,这批公示牌将会发放给摩洛哥二战老兵作为证明,未来一段时间,将会作为法国和这些摩洛哥老兵之间的一个证明,用于安置就业,发放养老金等一系列的待遇证明。
科曼通过驻摩洛哥法军司令拉斐尔将军,起草了关于摩洛哥老兵的待遇条例,对大部分士兵以及部分军官,除了原有待遇之外。法国和摩洛哥会共同通过提供免费职业技能培训、就业指导、税收优惠、创业贷款扶持等方式,帮助其在市场上自主就业或创业。
确保伤残军人的生活和医疗待遇。为退役军人发放优待证,在交通、旅游、医疗等方面提供社会优待。法国社区医院不得已任何理由,阻止摩洛哥军人在医院看病,摩洛哥退伍军人必须和法国移民一视同仁。
“我不管卡萨布兰卡的法国移民怎么想,他们怎么想都不重要,以上待遇必须在整个摩洛哥实行,不管是摩洛哥人的社区还是法国社区。”科曼拿着新条例在驻摩洛哥法军司令部出现,“这个条令实行在整个摩洛哥,穆罕穆德五世苏丹也必须同意。”
“八万多人,现在已经有一半退伍了。这是也给沉重的负担。”拉斐尔将军快速扫了一内容,“主要是法国移民社区那边,想接受没这么容易。”
“他们算个屁,没有法国军队在这边支撑,他们连社区都不敢出去。”科曼此时的嘴脸肯定十分丑陋,但事实如此。
这帮法国侨民顶不了大用,更大的作用是以后移民到阿尔及利亚,充实法国文化群体的数量。
考虑到未来三十年甚至更长时间的作用,明显是摩洛哥老兵的作用更大,科曼经过简单计算就已经做出取舍。
“国家利益有些时候和民族情感不一致,巴黎对吞并整个北非已经不抱希望,现在是整个非洲的力量都可能向阿尔及利亚收缩。这些侨民的想法,已经不在我们的考虑当中。”
在另外一个世界,法国最终也选择了抛弃了摩洛哥和突尼斯的法国侨民,科曼只不过把这个问题提早说出口而已。
现在的法国只能选择最优成功可能的地方进行重点保护,本质上就是国力只能做到这一步。
如果有一亿人口的话,科曼就不用挑肥拣瘦,想着怎么进行优化配置。
但话又说回来,真有一亿人口法国怎么可能会落到今天的地步?
“收缩?”作为驻地司令,拉斐尔将军必须承认自己不喜欢这个词,慢吞吞的道,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?”
“我们兼顾越南和阿尔及利亚已经很艰难了,不然也不会改变策略。趁着局势没有恶化到一定地步,就开始对摩洛哥的战略进行调整。”科曼也不愿意可是没有办法,全要的后果可能是全输。
科曼最后拜托了拉斐尔将军,马上统计法国移民和摩洛哥本地人的混血儿,这个数字肯定不会太多,但哪怕是一个人也算一个人的力量。
法国是拉丁国家,并非是英国那种一滴血原则的国家,拉丁国家当中不管是西班牙还是葡萄牙,对混血群体都是可以接受的。
可不是英美那种八辈子当中有一个黑人,就永远算黑人的国家。
法国和摩洛哥的混血群体不算多,有法军司令部的协助,用了几天时间就完成了统计,总人数不到一万,准确的说只有七千多人,对于一千万人口的摩洛哥来说可以忽略不计。
这个群体一旦摩洛哥独立,肯定是两边靠不上,但有科曼为这个尴尬的群体争取活路,他们的未来就不用担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