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题是现在怎么办?”格蕾丝凯莉不想听科曼的解释,只留给男人一个好看的脊背,不得不说北非的气候在这个时候正合适。
科曼没有马上回答,其实正在想两全其美但受益人必须是自己的办法,自己是格蕾丝凯莉第一个男人,应该在对方的心理占据一个重要地位才对。
要不?实在不行的话磕一个?大丈夫能屈能伸,对方肚子里还有人质。
不过这副两脚都踹不出来一个屁的样子,几乎就是毫无担当的具象化,格蕾丝凯莉左等右等等不到科曼的态度,直接爆炸了,“这个孩子不能留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科曼的声音骤然拉高,发出一声破音的反问,整个人直接蹭到格蕾丝凯莉的旁边,倒是没跪下磕一个,但坐在地上仰望坐在床沿边上的格蕾丝凯莉,在别人眼中估计也差不多。
面对格蕾丝凯莉想要撕票的想法,科曼肯定不能让对方得逞,换了一副深情的口吻请求着,“亲爱的,孩子已经成型了。你真的忍心杀了他么?这是我们的孩子,你怎么这么残忍?”
“我残忍,我为什么要生下他?我的家庭差么?还是我长了一副不值钱的样子?一定要给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生孩子。”
格蕾丝凯莉怔怔的看着科曼,余怒未消的道,“而且孩子的父亲,没有体现出来哪怕一点担当。”
这叫什么话?什么叫一点担当没有,不知道法兰西自有国情在此?比起二十一世纪的法国男人,科曼的担当简直可以说是铜墙铁壁。
“格蕾丝,我们是要解决问题。”科曼又换了一副口吻,从进入房间开始简直堪比变色龙,在戴高乐和贝当之间进行自由切换,“我并非只是为了孩子考虑,孩子当然是值得珍惜的生命,但都这个月份了,要是拿掉对你的身体也是一个巨大的损害。”
眼见格蕾丝凯莉满脸的我不信,但这丝毫不能难倒科曼,他有一个例子就在身边,“艾娃如果没有故意骗我的话,这几年我们之所以没有孩子,应该是她在那一次怀孕之后,伤到了身体。我不希望这种事也发生在你身上。”
板子不打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,科曼这句话一出口,格蕾丝凯莉愤愤不平的表情淡化了许多,转变为了无奈和困惑。
算一算时间,都已经快四个月了,每一天过去,腹中的孩子都在茁壮成长,现在要对孩子重拳出击,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。
“这也是我唯一的孩子,我盼一个孩子已经几年了。”科曼伸出手轻轻的放在格蕾丝凯莉的腹部,王妃浑身一僵但没有躲避,他顿觉计划通,说话的口吻也越发的黏糊,“我太喜欢孩子了,但是一直没有希望。”
科曼喜欢孩子是没错,但只是喜欢自己的孩子。
至于经常去儿童福利院那是为了人设,总出现在福利院也是为了避免丑闻发生。
当然这件事格蕾丝凯莉没有必要知道,别管科曼是不是经常去儿童福利院是为了人设,他是不是总是去?经常见面的朋友都知道,那就是真的。
科曼一副孩子已经成型打掉就是杀人,而且对女人身体有害的言论组合拳,让兴师问罪的格蕾丝凯莉想的最终解决方案,在无声无息之间被放弃。
但这还不够,科曼必须表明自己家有王位要继承,以他们家在法国军界的地位,以现在正在蓬勃发展的事业,未来都要一个继承人。
科曼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言论全是道理,甚至连已经不怎么挂在嘴上的天主教教义都不断说出口。
法国是天主教国家,科曼是名义上的天主教徒,虽然有时候也是无神论者,对穆圣和朱圣也有所期待,但不可否认在别人眼中,他就是天主教徒,谁都不能拆穿这点。
天主教对堕胎的态度是明确、坚定且绝对的反对,将其视为一项严重的道德罪恶。人的生命从受孕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。
“我未将你造在腹中,我已晓得你;你未出母胎,我已分别你为圣;我已派你作列国的先知。”
科曼对于天主教典籍可谓张口就来,类似的内容他在马龙派移民到阿尔及利亚的时候专门阅读过,都是为了让马龙派和正教派保持对生命的珍重。
目的当然是因为,阿尔及利亚穆斯林是多数,马龙派和正教派加上杂七杂八的移民,只是对阿拉伯人有人口优势,算上柏柏尔人基督徒是少数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