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仅仅是这点,还有烟草业是否应该国有,但在那帮人口中军有的声音。”方丹将军苦笑一声道,“这么多产业都可以国有化,烟草却引起了非议,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。”
“可能是烟草赚钱吧。”科曼用猜测的口吻回答道,现在的烟草生态位还没有被芬太尼的同行们代替,顿了一下避重就轻的道,“关于国有化这个问题,国有化企业的好处还是挺多的,肉只会烂在锅里不会浪费。”
私有化容易还是国有化容易?很多国家的例子都证明是前者,后者虽然例子也不少见,但做成功的都是什么人,在什么时间段?有几个罗斯福,又有几个斯大林?
前者随便一个集团代言人上台都能做成,米莱都行。
换句话说法国走国有化路线,实在不行的话走不通还可以国有企业变现,还能苟延残喘很久。
真到了苟延残喘的时候,能反过来依靠国有化续命么?虽然也不是不行,但二十一世纪欧洲国家的债务情况,应该是不行。
科曼虽然没有经历过,但也盲人摸象感受过一些私有化的过程,一些刚下海经商的人在起步阶段。遇到有事情的时候,就从国企借人。说是借,其实国企是拿不到一分钱的。这实际上就相当于国企在帮私营企业养人,而得利的却是私营企业。
能够下海的往往都是技术过硬的人才。国企成了一个包吃包住的培训学校,学得好的学员就毕业去私企赚大钱了,学得不好的则由国企养着。
民营经济不需要付出培训费用,却能够获得最优秀的人才,这就是它们能够迅速成长的原因。
至于说到民营企业通过各种不法手段撬国企墙角的事情,就不值一提了。
至于米莱那一套谁不会啊,科曼觉得自己也有当米莱的潜质。
哪怕是走错了路,实在不行到时候再私有化也不是不可以,但应该国有化的时候不抓住,那么等待下一个机会不知道会等多久。
随后几天巴黎关于烟草是否适合变为军属企业,但军方强调是国有企业的争论悄无声息的结束了,归根究底国有化在此时的法国并不是错误,再者阿尔及利亚毕竟不是本土。
虽然说是法国的核心领土,也不叫海外省了,但也只是名义上,实际上军管阿尔及利亚已经是客观现实。
在这种情况下,巴黎的利益相关分要揪着不放也没有意思,最后只能听之任之。
科曼也迎来了新的职位,作为阿尔及利亚公众事业部副部长他走马上任了,他的职位又上了一个台阶,但军衔仍然不变。
在达喀尔的杜瓦尔将军这个时候来了一封回电,对这个粮票制度有些疑问,科曼则通过另外一个角度给于了解答,塞内加尔目前最大的政治党派领导人,也就是桑戈尔议员,政治光谱为社民,但是属于社民当中亲近法共的那种。
塞内加尔实行粮票制度可以堵住桑戈尔议员的嘴,实行的效果还可以证明苏联那套其实不过如此,没有这么值得推崇的地方。
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,也不靠神仙皇帝,连苏联的拥趸们自己都这么歌唱,作为局外人却对莫斯科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,本身就不正常。粮票制度的实行可以帮助塞内加尔人打破这个滤镜。
这就和牛痘防治天花的原理类似,牛痘是一种温和病毒,导致手上出现轻微的水疱和溃疡,伴有低烧,但很快自愈,且不会留下严重疤痕。
牛痘病毒和天花病毒在抗原结构上非常相似。人体免疫系统在成功击退较弱的牛痘病毒后,会“记住”这种病毒的特征,并产生强大的免疫力。
当致命的天花病毒来袭时,免疫系统能立刻识别并将其消灭,从而达到预防天花的效果。
这本质上是一种以毒攻毒的办法,法国可以在控制的地方执行一些和苏联类似的办法,甚至可以直接表明这就是苏联的办法。
那么当红潮席卷非洲的时候,独立的法语国家说不定会有更大的抵抗力。
作为非洲仅次于阿尔及利亚的重要地区,塞内加尔就是一个非常合适的试验场。
没过几天,塞内加尔总督府和非洲退伍军人委员会,共同发布了关于优先保障二战退伍军人,以及铁道工程兵团优先凭票供应的通知,实行凭票供应制度,来保障大西洋铁路的建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