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票制度也可以视为在塞内加尔实行的,一切保障军人生活,其实就是不叫先军政治的先军政治的补充,这么一看是不是就合情合理了?
如果大西洋铁路贯通之后,塞内加尔要是实行的不错,那么未来就可以推行到法属非洲其他地区,这种粮票制度的控制权,当然仍然在法国手中。
此时科曼只是这么想一想,谁知道塞内加尔的改革实行的怎么样,要是真的把先军政治和粮票制度运行的?
哪怕不怎么样,也算是极大锻炼了执政能力,说明非洲尤其是黑非洲国家并非完全没有希望。
“什么时候把博卡萨放回去呢?”科曼觉得自己的暴君培养计划只能光理论不实践,总要给博卡萨独当一面的机会,可现在他还无法断定,什么时间段把博卡萨放回去更加合适。
冬季,在阿尔及利亚也可以叫雨季渐渐过去,不出意外重新划分农牧业产区,更为科学的进行农业生产起到了良好效果,这其中也包括了三十万免费劳动力的卓越贡献,虽然这些免费劳动力的贡献不会被承认。
农业生产仍然极其依赖人口红利带来的精耕细作,不过也有改观,法国的工业既然已经恢复了,作为农业强国的法国,在农用机械上面还是拿得出手的,科曼140中卡的增多,也极大程度上促进了生产力。
主粮产量和去年大体一致,土豆增长迅猛,阿特拉斯山脉的土豆种植增多,如果也像是巴黎制定五年计划的话,五年内阿尔及利亚的土豆会增长到五百万吨的年产量,但如果想要继续增长的话,就要进行品种改良了。
土豆这种东西,就是适应的地形多,也难怪东方大国就没怎么推广过,不但明朝没有,清朝也不怎么上心,明清上心推广的是水稻。
这玩意不知道在英国那边有没有技术突破,反正法国作为欧洲农业条件最好的国家,科曼回巴黎的时候也问过了,没有什么收获。
公众事业部正在草创阶段,这个没有具体复杂项目的部门,一切都从头开始,类似于德国的那种不管部长,科曼固然是上心,但也不会一天到晚就在公众事业部待着不动,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,比如说去医院。
隐姓埋名的门格勒医生,同时也是负责三十万免费劳动力的医疗体系隐形负责人,不过科曼不是来找他说这件事的。
“人工授精方面的技术早已经应用到牲口身上。”门格勒医生说到这可能觉得这么回答不合适,又补充道,“当然我只是说技术层面上应该可以。听少校的意思,艾娃女士似乎觉得你身体有问题?”
“她以前有过孩子。”科曼说话的时候没什么情绪波动,反正古德隆希姆莱已经清清白白的把一切都交给了自己,两人还有两个孩子。
有一个这样的女人已经隐藏在暗中,科曼其实对蛇蝎美人以前的感情史没什么执念,再说了,大英国宝和王妃他不是下手都很早么?
门格勒医生一听就明白,这位法国被广泛认可的年轻军人代表,还是一个情种,这不明显是想要把艾娃加德纳治好么?
“没想到我有一天的研究方向是这个方面。”门格勒医生叹了一口气,他竟然在德国战败之后,变成了一个不孕不育方面的医生,不过也不算特别偏离目标,第三帝国的优生学他当初也是出力了的。
门格勒医生询问了一下艾娃加德纳的年龄,做到了心里有数,表示这个女人年龄不算大,他可以尝试一下转移研究方向,希望可以在蛇蝎美人的黄金年龄没过去就有一定的进展。
“那真是太感谢了。”科曼结束了这一场比较奇怪的对话,虽然说这个毛病和他无关。
现在就剩下一个问题,怎么能够让艾娃加德纳感受到科曼想要生孩子,从而让蛇蝎美人感到愧疚呢,这件事还要好好谋划。
离开综合医疗研究所,科曼面色如常的返回和艾娃加德纳的爱巢,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,和门格勒医生的对话已经被抛之脑后。
艾娃加德纳穿着紫色睡衣迎接自己的男人下班,一条腿落在科曼的肩膀上,然后被精准的接住了,对于这种特殊的欢迎仪式,科曼都已经习惯了,扫了一眼裙底的白光,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,“走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