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曼一连几天都不见人,再出现的时候,终于到了招待处被关押的男人解放的日子,他首先宣布了本次抗议,司令部的定性问题,认可了这一次的事件是有益的。
但同时也警告下不为例,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严惩不贷,想要上达天听,就来招待处来反映,反正他这个部门就是类似信访的部门。
如果再绕过科曼采取这种造成恶劣影响的方式,那么下一次必将迎来法兰西的殖民铁拳,这几年法国是改变了方式方法,不代表忘记了怎么重拳出击,事实上科曼确实准备重拳出击了。
“宪兵司令部那边,接到了司令部的一项命令,要调查穆斯林群体的童婚问题。我们要保护孩子们的合法权益。”科曼就怎么重拳出击的方向,和卢卡尔进行商量,一旦成功未来短时间不用担心免费劳动力缺口了。
“可一些偏远地区的村子,甚至女孩的年龄都问不出来,我们无法确定是不是童婚?”卢卡尔强调工作的困难性。
好问题,但这难不倒科曼,他可以在唯物和唯心之间自由切换,“随便找一所学校,按照女孩们同年龄的身高进行测量出来平均数值,考虑到能够上学的家庭条件总不会太差,没来上学的家庭肯定更加困难,孩子们长得也更矮,在减去五厘米数据,这个标准以下全都是童婚,宁可抓错也不能放过。”
重拳出击正在蓄力阶段,阿尔及利亚司令部也正式下发要统计政府服务部门未婚男女的公告,这也算是证实了之前流言,那就是司令部接受了抗议者的指控,要对政府服务部门的未婚男女边缘化。
公告公开,不满的声音立刻充斥在酒馆、饭店、公寓和街边角落,人们窃窃私语,用口水对司令部的公告进行发泄。但也仅止于此。
靴子落地,人们也只能接受,不然只会带着一脸鞋印被动接受,与其被动接受,不如主动适应。
归根究底,教师医生这些群体是指着政府部门吃饭的人,他们是政府的依附者,不敢也没有能力脱离政府之外,去追逐所谓的自由和个性。
他们并不是统治阶级的一部分,虽然有时候他们会有这么一种错觉认为自己是,但这一次司令部的公告表明,军事管制下只有军人才是阿尔及利亚真正的支柱。
艾娃加德纳来到阿尔及尔,正好就眼见科曼怎么收拾这些自认为是基本盘的一部分,未免产生一点同情心理,“他们一定很痛苦。”
“我非常理解这种痛苦,不管你相信不相信。这些为政府工作的群体,其实并没有受到多大伤害。”
科曼一看这是出身底层的蛇蝎美人感性起来了,于是解释这不过算是给这些教师医生公务员一个不算重的巴掌,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冲击,“让他们早点清醒也好,省的过于看重自己的价值。”
现在和二十一世纪一些国家的老工业区的衰落相比,不过是一些失业的潜在威胁根本算不了什么,他的家乡可真的经过这种剧烈冲击,虽然在九十年代的时候他年龄小,但也模糊的记着国家单位动辄半年发不出来工资。
那个时候社会什么事都可能发生,各种匪夷所思的案子此起彼伏,一直到多年之后才稳定下来。
但东北和美国的铁锈带相比,那又不算什么了,东方大国好歹会想办法,同样待遇的铁锈带到底是什么情况,完全不可想象,就算无法亲眼所见,稍微从东北模版往上套,都知道情况会严重无数倍。
这么一看,海外省的这些教师医生公务员不过才面临一些潜在威胁,还给了他们化解的时间,那不是很幸福么?
归根究底现在是战后高速发展期,不至于触发什么斩杀线的概念,海外省的法国移民只是作威作福惯了,实在不行最后还可以打道回府返回法国。
“其实和这件事相比,有一件事还没有浮出水面,但对他们的影响更大一些。”科曼之前制定过用生产建设兵团挤压法国移民农场主的计划,随着开垦面积增大,加上政策引导,军队的公众土地会对法国移民的土地进行兼并。
每年都会有农场主因为一些自然或者政策上的原因亏损,但生产建设兵团则不会,时间长了农场主们自然会选择出售土地。
“你也真能下得去手。”艾娃加德纳哪知道这是科曼和美国的种子公司学的,还感叹法国军队竟然连自己国家的移民都要收拾。
“为了法国的强大,总是要有人有所牺牲。”科曼轻描淡写的回答,这些法国移民不多又占据这么大比例的生产资料,这就很令人为难。
结婚风潮已经开始,至少要持续一段时间,对这些政府服务部门的法国移民扇巴掌也就草草收场,司令部已经做到了公开公平公正,那么扇完基本盘巴掌,下一步就是把阿拉伯人打吐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