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曼迎来了一批新兵,以及护送这批新兵过来的马丁,当这些年轻的面孔在阿尔及尔登陆的时候,正是艳阳高照的一天,科曼穿戴整齐披着深蓝的军披风,整个身体都在军披风的包裹当中,和自己在巴黎的战友见了面。
“你倒是越发像是一个阿拉伯人了。”马丁一时之间都没认出来科曼的尊容,再三确认才确认道,“有没有这么夸张?”
“这边的日照你不知道么?”科曼一动不动的回应,不然怎么沙漠地区的阿拉伯人怎么都穿长袍?
还不是要锁住身体的水分,倒不是只有阿拉伯人这么穿,二十一世纪东方大国的人,也开始在炎热的时候包裹的贼严实,有的还带遮阳伞,就是风格不太一样,原理上基本一样。
马丁不置可否,照顾过来服役的新兵跟上,这批新兵比较特殊,就在几年前他们还不是法国人,这批来自于萨尔的新兵,其实是法兰西青年师进军德国的时候坦克上那批孩子,是年龄较大的那批。
战后法兰西青年师连同在法国境内的孤儿一起,建立了法兰西儿童福利院,直接参与管理让这批孩子长大成人。
现在已经五年过去了,当时那批法德两国的孤儿,大的已经到了可以服役的年龄,可以充作法兰西青年师的后备力量。
在本年度的入伍时间到来之时,恰好科曼想起来了这些孩子,马丁便把这些长大成人的孤儿送了过来,虽然马丁不知道科曼的目的。
不知道可以问,上了车的马丁就直接不耻下问,“怎么想起来这批孤儿了,一定要他们来到这边服役?”
“前段时间海外省发生了一些状况。”科曼就回答了关于家长抗议之后的一系列事情,当然隐瞒了自己在这方面的作用。
可惜这种隐瞒是徒劳的,马丁听着听着就觉得事情演变很诡异,笑眯眯的笃定道,“我亲爱的朋友,这里面缺少一些关键因素,你不想说我可以不问,所以直接回答你以后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这批萨尔的新兵本身就是孤儿,对同样处境的孩子应该是有同理心的。接下来我们有一个向阿拉伯传统习俗开刀的行动,可能会有大量的儿童届时需要照顾,能够感同身受的新兵是最好的执行者。”
科曼就这件事倒是没对马丁有什么隐瞒,海外省的儿童福利院预期肯定要扩建,但他不相信平时承担这种事的教堂,还是比较相信军队。
“确实,教堂是不能相信的。”马丁想起来了他本人短暂的意大利驻扎经历,那些看着光鲜亮丽的主教,也都是藏污纳垢之辈,天主教是那样,马龙派和正教派又能强到哪去?
“平时这么干风险很大,那批家长抗议的事件算是给了一个借口,我猜就和你有关系,你总是把一些根本不算严重的事件上纲上线,做出公平的姿态,然后开始非常严厉的报复。”
“你要是没什么事可以先回巴黎。”科曼一听给了马丁一个死亡凝视,不想在这里呆着可以把天赋带回巴黎,“之所以选择这么干,并不是这个时候忽然就对阿拉伯人的童婚恶俗无法容忍了,而是这个时机刚刚合适。”
六月份就是朝鲜战争爆发的时间,紧接着法军也会在法属印支发起进攻行动,这两场战事可以极大程度上吸引各国的注意力。
不管是美国还是苏联都必须严阵以待,这个时候肯定是一段空白期,科曼认为法国不能干等着朝鲜战争结束,法军撤离法属印支几年什么都不做,一定必须在这几年做点什么,改变北非这边的局势。
谁也不能就这件事从进步角度进行指责,因为共用的都是同一套标准爱护儿童。
不过这个世界上存在强权即是公理的基本原则,所以还是要等到美国和苏联都全神贯注的在远东较劲,启动计划最为合适。
这批新兵直接补充到了科曼所在的部队,他就是一个少校,做营长就不错了。
现在也不存在像是德拉贡元帅那样的特殊情况,之前还是营长,转头就变成集团军司令,不过一个营的编制还是可以运作一下的。
四野一个纵队可以有六万人呢,苏联的近卫、红旗还有架子师的兵力也都完全不同,这批新兵补充到了科曼的部队之后,他自然就成了一个兵力一千八百人的加强营营长,如果是殖民地级别的军事行动,只要小心一点,参与进去也不会翻车。
他的副手卢卡尔,自然也水涨船高有了更多的部下,现在也不忙着接待排班制的上访者和谢赫们了,兴高采烈的投入到了整编工作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