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坏还是你坏,不过这对法国是好事。”马丁做出心有余悸的表情,也算是对科曼进行夸奖,“幸亏你是法国人。”
“这种事,开弓没有回头箭,有时候你开了一个头,最后怎么演变你都不知道。”科曼苦笑一声道,“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没人注意过这种事。”
这都不是女权,键道的任何领域都很危险,一旦你起了一个头,认可你观点的人就会把溪流变成洪水,到时候事情就并非你能控制了。
到时候讨论就会变成只讲立场不讲事实,其实赢学就是键道高强度讨论之下的必然产物。
所以科曼一直对五月风暴当中法国那群解构主义的学者十分厌恶,他们一旦开始解构一件事,就会有人解构所有事。
科曼其实也不想用引入新移民压制阿拉伯人的办法,这不是一个好办法,他可以用别人也可以用,他可以控制力度,不代表别人也能控制住。
可是现在就这么一个环境,他必须用这一招,同时还要防着别人也用这一招。
所以某些时候科曼一边推动一件事,一边会想着完全相反的事情,这么活着也挺累。
不过他的精神内耗一般不会持续太长时间,在去港口送马丁上船之后,很快就投入到了下一个键道领域,卢卡尔已经拿出来了对军公教群体的婚姻以及子女的调查报告,科曼已经有心理准备,一看之后果然不出所料。
这些群体的婚姻确实比一般工作的要晚几年,此时就先不提几个子女的问题,毕竟一次解决一个问题是科曼的座右铭。
科曼看了之后已经有了结论,告诉卢卡尔道,“让塔贝特谢赫明天来接待处一趟,好长时间没见了。”
他先挑选的群体就是海外省的教师群体,选择这个群体的原因是这个群体好欺负,科曼有时候考虑问题就是这么朴实无华。
催促男女教师结婚的办法,既然科曼的底色在这,那就肯定不能这么光明正大,他从来都只看结果不过过程,只要结果是好的,那就是好的。
至于是否有些附带伤害,反正又不是严重的伤害。
塔贝特谢赫在第二天应邀而来,见了科曼之后便询问,“科曼少校不知道有什么事。”
“让你帮我梳理一下教师群体,倒是不着急,你可以先准备。”科曼笑呵呵的表达善意道,“塔贝特谢赫是不是觉得,如果一个男教师是一个女校的教师,对学校的女学生是不是一种危险?”
“那肯定比女教师危险。”塔贝特谢赫不明白科曼的意思,但他也不用太明白,根据本能就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“同样一个女教师如果没有自己的孩子,你能指望她们真的对别人的孩子发自内心的爱护么?”科曼又问了第二个问题,撇清嫌疑的找补道,“我只是听一些老人这么说,因此询问你们柏柏尔人,是不是这么想的。”
在科曼诱导式询问下,塔贝特谢赫当然是不可能扛过这一波有意识的信息污染,立刻就表达了对未婚教师是否真的爱护学生这个问题,表达了自己的怀疑,几句话之后就已经十分笃定,觉得海外省的教育体系有大问题。
“但是我们不能对这些教育体系的老师下手,要知道此类问题很多。”
科曼一副我有苦衷的口吻道,“其实还有一些声音认为,医院的医生护士也有这种问题,比如说儿科未婚的医生和护士,无法对儿童的痛苦共情,之前我们都认为这种说法没有根据,但要是人们普遍这么认为,就是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情了。”
什么叫普遍这么认为呢?科曼觉得如果此时有一群家长,用这个理由要求海外省教育体系进行改革,未婚教师必须离开教师岗位,那么司令部就必须认真考虑。
现在就差一群头铁的家长出现了,对此科曼已经决定,就由塔贝特谢赫来组织这批家长。
“科曼少校,你真能开玩笑。”塔贝特谢赫立刻表达了自己无意和军事管制作对的心态,他就不是那种要和法国人血战到底的人,更何况是为了这个看似都没四两重的事情。
“其实你想想,如果你能够在一些问题上维护传统,对目前海外省存在的问题进行质疑。会不会成为一个旗帜?”科曼循循善诱,正是因为这种事表面上不怎么重要,才适合上纲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