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曼走下讲台,把剩下的时间留给即将出发的士兵和他们的家属,马丁紧接着跟了上来,“我的演讲稿怎么样,是不是还行,不过话说回来,法属印支哪些地方,真值得我们这么做。”
“那块地肯定是值得的,可算上反抗的力量就不值得了。”科曼对法属印支准确的说是越南那块地给出了高度评价。
如果越南是东方大国的一部分,可以轻易替代广东,广东的地形其实并不好,只有珠江口那点地方适合发展经济,要不会做了多年的南大王,还是省会和特区两个一线带着一堆二三甚至贫困县的格局。
有时候不得不承认,人定胜天也是有限度,像是广西十万大山,贵州一百万大山,在怎么努力也是有限。
科曼记得有人论证云南比越南重要,所以好圣孙选择了保云南弃越南,这种说法说到底,不过是在丢了越南的现实背景下自娱自乐。
云南固然好,但越南如果还在手里,天然就是一个经济强省。
马丁这一次来到阿尔及利亚除了考察海外省的情况之外,就是为了征兵工作而来,现在既然已经都完成了,自然准备回去。
“我本以为你再这里服役很辛苦,结果令我大失所望。”马丁酸溜溜的看着科曼,就算不是法兰西帝国皇帝,一看也是巴黎老正白旗的生活。
科曼瞄了对方一眼,自顾自的吹着碗里的疙瘩汤,滋溜一下带着回味的神色道,“你蹭我这么多饭,是不是结个账?”
马丁当即表示了坚决拒绝,阐述自己家庭的不容易,哪像是科曼手里捏着一个身家过亿的美国女人。
“也许我是不太了解,你那烟草商人家庭到底是多么不容易。”科曼不咸不淡的道,“虽然年假近了,但既然你先回去,帮我注意两件事,毕竟你是巴黎宪兵司令部的,做起事情比较容易。”
马丁正襟危坐用鼻子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嗯声,摆足了姿态才道,“要我调查什么直接说。”
“注意一下法共和东方留学生是否存在联系。”科曼的手指还没有碗,似乎在衡量碗口的温度,“只调查不采取行动,我到年假了会自己处理。”
他记得早在去年年底,东方大国其实就已经联系上了法共,通过派遣留学生学习来到法国,这些留学生人数极少。不过要是引进设备的话,就肯定会暴露,其实就算是直接监控所有华人留学生,马丁的工作量也不大。
于是在马丁答应下来之后,科曼又直接表示可以监控全体东方留学生,这样可以防止漏网之鱼。
“确实重要,还有一件事呢?”马丁郑重其事的答应下来,丝毫不知道科曼此举并不是捍卫什么,而是要做生意。
这不是正常么,就像是科曼送黑人部队去法属印支,并不是认为法国能赢,而是赌朝鲜半岛才是有优先选项。
但越是知道,才越要大张旗鼓的把声势搞大,摆出已经不惜一切代价的样子。
“还有一件事就是,当初我们赦免的哪些亲德的作家,可以再用一次了。”科曼满脸笑容的道,“现在的德国战俘已经陆续遣返,但联邦德国境内的男女比例失衡是事实,我们必须为失去了丈夫和儿子的日耳曼女人着想,给他们注入一些精神力量。”
“短文?”马丁一听一脸嫌弃,就差直说怎么又是这招?
“不是,这一次要真正的考验哪些作家的水平了,要塑造坚强自立的德国女人形象,不依靠男人也能很好活着的那种。”
科曼神秘一笑道,“这个国家是法国夺取欧洲领导权的对手,德国和苏联两败俱伤,我们的人口劣势大大缓解,不过人口并非恒定,为了法国好,还是要想办法对付德国,大量男性人口消失,树立德国女人不依靠男人也能很好生活的形象,是多么正能量的好事啊,哪怕是美国人也认为这是一种可贵的品质。”
短文那种东西,因为限制字数必然没有什么内容,很容易就陷入套路化,看多了就犯恶心。
科曼曾经中过毒,所以才会分享给法国人提高毒抗,但德国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,伟大的日耳曼人,需要真正的文学作品,而不是垃圾。
而在联邦德国刚刚成立的当下,一切百废待兴,国家重新起步的环境当中,最适合女权运动的蓬勃发展,日耳曼女人天生就是大女主。
这一代是女权,适应了就可以进行版本进阶,可以一步一步降低德国社会的潜在动员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