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曼决定和马丁分工合作一下,来都来了,不帮着自己写点东西像话么?科曼写一些法属印支的气候和文化,准备下发给要出发的部队。
马丁则帮科曼写践行的演讲,都搞定之后交给科曼,就看到科曼不断皱眉,“怎么了?不是你让我歌颂一下黑人的女性么?”
“我让你歌颂一下黑人的母亲,你搞错了,女人不一定都是母亲。”科曼放下演讲稿道,“帮着改一下。”
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,而且这也不是科曼的目的,虽然在二十一世纪对母亲的依恋已经被解构成妈宝男,但这种定义懂的都懂,自己母亲比任何其他关系的女人都要可靠的多。
进行一番战前动员演讲,提及女人还真没有母亲管用,科曼只听说过祖国母亲这个概念。
其他宪兵部队也同时收到了通稿,当然这都是在军队高层的认可下,于是在一个星期六,对即将前往法属印支参战的部队站前动员开始了。
为什么要星期六呢,学校的操场集合比较方便,还可以让士兵们的亲属进来,法军自己的军营还是要保持神秘感,不能什么人都能进。
科曼所在的操场就更加特别一些,除了有一个营的军人和他们的亲属之外,还有一些刚从清真寺放出来的法奸,大部分为女性,出来的第一个公众场合就是来做战前动员的观众。
操场前方的讲台正好面对下方八百五十名黝黑的面孔,科曼走上讲台看着其实也没多黑的阿尔及利亚黑人士兵,以及一些零星的白人指挥官,深吸了一口气敬了一个军礼道,“上午好,战友们。”
“长官好。”下方的集结的官兵给于了回答,整齐划一,气势上也是足够的。
“你们即将踏上战场,法国热爱和平,但也不畏惧战争,面临挑战必须给于正面回应。”
科曼拿出来演讲稿开始本次的将军发言,“我们不能忘记当初躲避战争的恶劣后果,面对任何挑战都要做出勇敢的回应,所以你们即将出发,在本土、塞内加尔,以及海外省的其他地方,和你们同样准备出发的战友们,同样怀着对祖国母亲的忠诚,勇敢的选择走入战场。”
“说到母亲,今天你们不少人的母亲也都来了,怀着复杂的心情用期待和不舍的目光看着你们,我理解,她们担心你们的生命,战争总是残酷的,但我们别无选择,要知道我们法国男人可是十岁就能上战场的民族……”
科曼正好念到第一张纸的结尾,翻页的时候看向了法奸所在的位置,眼中充满了嘲讽,现在在海外省法国男人十岁上战场都成了梗。
“你们的母亲和法兰西母亲,在你们人生的经历当中都是不可或缺的珍贵回忆,我个人也期待,你们能够满载荣誉的平安回来。”
科曼继续念稿,声音也随之拔高,“你们的母亲和家人还有孩子,肯定会在军队的保护下,安全的,受人尊敬的生活。军方保证为你们解决一切后顾之忧,让你们的母亲可以有体面的工作,弟弟妹妹或者孩子可以接受平等的教育,绝不会让你们白白付出。”
“新的住房建设规划已经启动,当你们带着荣誉平安归来的时候,同样会得到安排的工作,住在新房子里面,对自己的孩子讲述你在战场上的表现。”
“当然战场不会这么浪漫,会出现危险,这也是我以及你们母亲担心的,但如果每一颗子弹都会击中目标,谁会去当兵呢?”
科曼说到这正好翻页,下方的官兵发出一阵哄笑,但马上恢复平静。
“我不会许诺你们都能回家。战争不是算术题。”科曼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,“但我会告诉你们——你们此刻的付出,会变成雨水落在我们的田野上——被烧焦的田野需要雨水才能重新发芽。我们不是为勋章而战。我们是为最平凡的东西而战——为早餐桌上的争吵,为下午晾在院子里的被单,为傍晚散步时不用数着宵禁的哨声。”
“那么,现在就出发吧,把你们视线当中的威胁提前消灭,到时候就可以回来,和家人团聚,和所有人一起,用自己的双手建设繁荣的国家。”
科曼微微昂头尽显骄傲喊道,“自由平等博爱,法兰西万岁……”
“法兰西万岁。”下方的官兵面对科曼的军礼,同样抬起手回礼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