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方氏集团又是搞高端车队的大公司,手里的家伙事可不少!
看有几个人鼓囊囊的口袋也知道。
在场可不只是方宇一个人有枪而已!
随着众人各怀鬼胎,时间也一分一秒过去。
比起懵逼盯着手表的李梦瑶,张大师的心里那才叫一个忐忑!
方宇没开枪之前,大家都捉摸不透这家伙是什么意思。
现在枪开了,也就说明,他随时会再开枪......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房间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方鸣粗重虚弱的喘息。
墙上的挂钟秒针每走动一下,都像重锤砸在张大师心头。
他额头冷汗涔涔,后背的丝质马褂早已被浸透,紧贴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阵冰凉黏腻的恐惧。
不能再等了!
张大师猛地一咬舌尖,强行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惊惧。
他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混合着悲愤、焦急与医者仁心的复杂表情,声音因为刻意拔高而带着破音般的颤抖,冲着稳坐门口、枪口低垂的方宇嘶声喊道:“小方同志!小方啊!!”
他几乎要老泪纵横,双手作揖,身体夸张地向前佝偻着,仿佛下一刻就要跪倒,“不能再拖了!方总这命灯...眼瞅着就要油尽灯枯,真是一刻也拖沓不得了哇!老朽这‘仙鹤神针’虽然要耗费毕生道行,可眼下是救命的唯一指望!老朽行医济世数十载,凭良心、凭祖宗传下的本事吃饭,绝无半字虚言,半点马虎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竟真的对着方宇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,姿态放得极低,语气近乎哀求:“求你了!让小方同志你高抬贵手,让老朽...让老朽施针救救方总吧!只要这针能扎下去,老朽拼上这条老命,也必保他吊住这一口气啊!咱们...咱们别在这儿耗着了,救人如救火啊!”
话音未落,他那双精明的老眼便如钩子般,急不可耐地扫向身后那群穿着练功服的徒子徒孙。
然而,那些平日里吆五喝六、气焰嚣张的仙家弟子们,此刻个个面如土色,眼神躲闪如受惊的鹌鹑,恨不得把头缩进衣领里。
刚刚那声枪响和倒下的尸体,彻底封死了他们的喉咙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更遑论帮腔?
张大师心头一沉,目光又慌忙投向主事人王桂雅。
这位风韵犹存的继母夫人,早已失了往日的从容与算计,脸色惨白如纸,整个人瑟缩在人群最不起眼的角落,紧紧攥着女儿方倩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她感受到张大师投来的目光,非但没有如往常那般默契地接话,反而气的要死!
心想,你要死别拉着我垫背啊!
她猛地低下头,身体微不可察地又往阴影里缩了缩,那一枪的威慑力深入骨髓,她这辈子怕是再也不敢在方宇面前说半个不字了。
求助无门!
张大师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。
眼看那催命符般的时间一点点流逝,他已是穷途末路!
情急之下,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,猛地直起身,双手在空中胡乱地舞动起来,口中念念有词,装模作样地对着病床上的方鸣隔空虚抓:“罢!罢!罢!既然...既然有阻碍不能近身施针...老朽...老朽拼着神魂受损,便用这苦修一甲子的混元灵气,隔空为方总强行续上一口先天元气!护住心脉!咄!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!灵气...渡!!”
他的动作夸张而滑稽,像溺水之人在空中徒劳地扑腾,企图抓住最后一根虚无的稻草。
然而,他这拙劣的隔空发功表演尚未持续一秒。
“啪!!!”
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,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!
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根本没看清方宇是如何动作的,反手就是一个狠厉无比的巴掌,结结实实抽在张大师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!
“噗!”
张大师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整个人就像一只断了线的破风筝,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抽得凌空飞起!
口中鲜血混合着几颗碎牙狂喷而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血线。
他重重砸在几米开外的墙壁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地,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,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他那群仙家弟子们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爬过去查看的勇气都没有,只是惊恐地抱头蹲伏,抖如筛糠。
方宇看都没看那堆废物一眼,他慢悠悠地踱回门口,一把抓起旁边早已吓得魂不附体、浑身僵硬的李梦瑶的手腕,强行将她戴着卡西欧的手表拽到眼前。
他歪着头,饶有兴致地盯着那跳动的秒针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笑意。
他凑到李梦瑶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清、却足以让周围人捕捉到那份恶意的语调,轻飘飘地提醒道:
“时间差不多了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