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弄死这换牌的狗东西!”
“废了他!”
面对汹涌而来的攻击,方宇笑了。
他面对的对手可是灭霸、达克赛德、超兽、赛亚人这等级的敌人。
现在小混混对他出手,他是真想笑。
方宇甚至懒得起身,那经过无数世界同步锤炼、远超凡人极限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展露无遗。
他坐在马扎上,身形微动,快得拉出残影!
第一个冲上来的混混,拳头离方宇面门还有半尺,就像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,狠狠撞在堆着杂物的墙角,直接没了动静。
“啪!”
第二个混混高举的马扎刚挥到一半,方宇随手抄起桌上一个沉甸甸的瓷茶杯,精准地砸在他手腕上!
骨骼碎裂的脆响令人头皮发麻,马扎脱手飞出。
“噗!”
第三个混混的板凳砸下,方宇不闪不避,手臂如铁棍般向上格挡!
“咔嚓!”手臂粗的板凳腿应声而断!那混混虎口崩裂,被反震之力带得踉跄后退,满脸骇然。
方宇身形如鬼魅般窜起,左右开弓!
“啪!啪!啪!”
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掌掴声接连响起,剩下的几人只觉得眼前一花,脸颊剧痛,牙齿混合着血沫飞溅,天旋地转地栽倒在地。
整个过程不过三两个呼吸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七八条壮汉,此刻已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,呻吟哀嚎。
方宇甩了甩手,慢悠悠走到角落,将散落满地的那些带着汗渍、烟味的零散票子一张张捡起,叠好,他来到瘫坐在地上、面无人色的庞强面前。
庞强此刻抖得筛糠一般,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水渍,浓烈的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他嘴唇哆嗦着,眼神涣散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:“别...别...别打我...钱...钱我不要了...都归你...都归你...”
方宇嗤笑一声,将那叠厚厚的、沾着血渍和污迹的钞票,狠狠地、一下下地拍在庞强油腻腻的脸上。
“啪!”
“两清。”
说完,他看也不看涕泪横流、几乎瘫软的庞强,转身一脚踹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,身影没入门外昏暗的楼道......
直到方宇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尽头,才有人敢动弹,慌忙扑到口吐白沫、早已昏死过去的香蕉身边,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,一片混乱。
......
方宇家楼下,一家挂着油腻腻红灯笼的老式国营菜馆里,正是饭点,人声鼎沸,弥漫着锅气、油烟和劣质白酒混合的气味。
方宇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窗外飘着细密的、几乎看不见的雪粒,无声地覆盖着灰蒙蒙的街道。
“尖椒干豆腐、溜肉段、锅包肉、地三鲜、酱骨架......再来瓶本地的大绿棒子!”
方宇点了几个地道的东北硬菜,声音洪亮。
菜很快上桌,色泽诱人,香气扑鼻。
方宇拿起筷子,甩开膀子,风卷残云般吃了起来。
动作快而精准,带着一种经历过极端饥饿后对食物本能的虔诚与效率。
他吃得专注而投入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面前的食物。
邻桌几个穿着洗得发白工装的中年汉子,正愁眉苦脸地嘬着散白酒,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过来:“听说了吗?三车间老王家,两口子都...唉...”
“有啥法?上头文件下来了,优化组合,说白了就是下岗!咱们这厂子,说不行就不行了?”
“铁饭碗?呵,现在成了泥巴碗,一碰就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