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息着,声音又尖又细,充满了绝望:“那西行团队...乃是玉皇大帝金口玉言、亲自钦点的五人!泄露他们的行踪...这...这要是出了半点差池,捅了篓子...那位高坐凌霄、无所不知的玉帝陛下...他老人家岂能给我好看?!”
土地公浑浊的老眼瞥见金角越发阴沉的脸和蓄势待发的手爪,更是吓得魂不附体,语速飞快地哀求辩解:“横竖都是一死啊,大王!小老儿这点微末道行,若死在二位大王手上...不过是数百年修行白费,魂归地府,转世投胎罢了!可...可若是因泄露天机得罪了玉帝陛下...那...那可是形神俱灭、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场啊!求大王...求大王体谅则个!”
“哼!不识抬举的老东西!”金角大王眼中凶光暴涨,那闪烁着金芒的手爪猛地抬起,就要朝着土地公的天灵盖拍下!妖风瞬间在掌心凝聚!
“且慢大哥!”银角大王突然开口,眼中银光一闪,伸手拦住了暴怒的金角,“我倒是...有个主意...”
银角转头再问,“我这次可是给你机会了,我问你,那西行取经的和尚唐三藏一行人,此刻是否还在我平顶山地界之内?是,你就点头!不是,你就摇头!本王只问他们在不在,不问去向!听明白了?!”
金角大王在一旁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震得土地公又是一颤。
土地公闻言,先是猛地一怔,随即脸上那极度的惶恐竟像潮水般迅速退去!
他长长地、无声地松了一口气,腰杆似乎都挺直了些许,白胡子也不抖了。
他抬起头,对着银角大王,非常清晰、非常用力地——摇了摇头!
“什么!!”金角大王看到土地公摇头,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,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!
他猛地挥拳砸向身旁的石柱,轰隆一声,石屑纷飞!
“跑了?!真他娘的跑了?!那该死的弼马温!吹得天花乱坠,什么齐天大圣!原来是个只会偷鸡摸狗、脚底抹油的怂包猢狲!妈妈的...妈妈的幌金绳啊!!!”
金角大王气急败坏地在洞中来回暴走,心疼得快要滴血,那好不容易到手的、来自兜率宫的至宝,竟然就这么被那猴子使诈骗走了!
银角大王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,他盯着正悄悄往阴影里缩的土地公,又看了看暴跳如雷的兄长,眉头紧锁。
幌金绳丢了,西行众人也跑了,这下...可如何面对“妈妈”,如何面对菩萨?
他银角手里可还拿着观音的宝珠净瓶呢!结果用都没用,眼睁睁的看着西行众人逃了?
......
画面一转,刚逃回土地庙的土地喘息起来。
“真是造孽啊!给天庭多次发信,就是不派人收这俩妖怪......全让老小儿我扛着,我就一土地,我.....”
说话间,土地看向远处山坡上一蹦一走的俩人,顿时吸了口凉气!
“祖宗哟!祖宗哟!”
“真是不要命的家伙!”
“这俩祖宗怎么又回来了?”
土地急忙缩回土地庙变成泥人,嘀咕道:“我刚刚回答的时候确实走了,现在他俩又回来了,这可不管俺土地的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