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，紫色西装被血污浸染。
“哈...哈...哈...”小丑的脸已不成人形，鲜血从口鼻中不断涌出，但他那标志性的狂笑却丝毫未停，反而更加扭曲刺耳，充满了病态的满足，“打啊！用力打！蝙蝠侠！看看你！看看现在的你！你的原则呢？你那高贵的‘不杀原则’呢？啊？虚伪！全都是虚伪！你心里...你心里其实只想做一件事...就是看着我死！对吧？！对吧？！！！”
这疯狂的诘问如同最后一根稻草，彻底碾碎了蝙蝠侠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犹豫。
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，眼中燃烧的怒火瞬间冻结成比哥谭寒夜更刺骨的冰冷杀意。
他伸出覆甲的大手，铁钳般死死扼住了小丑的喉咙，模仿着对方刚才扭断阿福和芭芭拉脖子的动作。
小丑的狂笑在窒息中变成了咯咯的怪响，但那疯狂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，只有纯粹的、扭曲的期待。
“蝙蝠......证明我的猜测吧......”
“你，才是哥谭.....”
“最有精神病的那个......”
“咔吧——！”
这一次，是清晰无比的颈骨断裂声。
小丑的身体猛地一抽，所有的声音和动作都停止了，那双疯狂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神采，嘴角却仿佛还凝固着一丝诡异的、满足的笑意。
小丑死了。
蝙蝠侠的不杀原则，被他亲手破灭了......
然而，就在小丑咽气的瞬间......
异变陡生！
一股极其浓郁、闪烁着诡异幽绿色光芒的雾气，如同有生命般猛地从小丑尸体上的每一个毛孔里喷涌而出！
这毒气瞬间扩散，速度快得惊人，将距离最近的蝙蝠侠完全吞噬！
“呃...咳咳...！”
蝙蝠侠猝不及防，猛吸了几口，一股无法形容的、混合了化学药剂和疯狂气息的味道瞬间涌入肺部，直冲大脑！
几秒钟后，毒雾缓缓散去。
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，大量GCPD的警员终于冲破了封锁，包围了现场。
戈登警长冲在最前面，他焦急的目光扫过废墟，当看到地上女儿芭芭拉那了无生气的躯体时，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，瞬间停止了跳动。
“芭芭拉...不...！”巨大的悲痛几乎将他击垮。
就在这时，他的目光被烟尘中一个缓缓站起的黑色身影吸引。
那是蝙蝠侠，他正从弥漫的绿雾边缘走出来。
戈登下意识地看向他的脸，期望能看到一丝与他感同身受的悲伤或愤怒。
然而，戈登看到的景象，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在那张被面罩覆盖、本应写满沉痛或肃穆的脸上...嘴角正以一种极其诡异、极其不自然的弧度，向上咧开。
他在.....
笑？
那笑容，空洞、僵硬，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...疯狂意味！
像极了刚刚死去的那个该死的小丑！
蝙蝠侠看着戈登的脸开口道：“老朋友，不好意思，我不小心就把你女儿害死了。”
“噗呲！”
他捂着嘴巴诡异的笑出了声，让戈登警长身旁的警探们愤怒拔枪！
蝙蝠侠连忙解释：“我一般不会笑，笑是因为......”
“实在是......”
“戈登的女儿戈登芭芭拉死了，戈登看到女儿的尸体时内心咯噔了一下，哈哈哈哈！太好笑了吧！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在场没人说话。
更没人丧心病狂跟着笑。
他们心里都明白。
那个哥谭的义警蝙蝠侠......
他。
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