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钉男人嘴角咧开一个更大的弧度:“证明?呵...我为尼泊尔脚下火之国生人,村落名为木叶,家父是宇智波一族之长。”
“那年我七岁稚龄,佛陀便在我那愚蠢的大哥心中埋下魔种,赐他一双能颠倒乾坤、惑乱神魂的‘血色魔瞳’!我全族上下,男女老幼五百余口...一夜之间,尽数成了我那亲大哥刀下亡魂!血...流成了河...”
他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怨毒,“而我?只因在外贪玩,归家稍迟...便‘有幸’成为一位‘观众’,亲眼目睹他...是如何将屠刀,最后一次...捅进我们生身父母的胸膛!!”
黄袍怪倒吸一口冷气,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让他握刀的手都紧了几分。
他下意识追问,语气急促:“既已屠尽全族,为何独留你这活口?!”
“留我活口?!”
鼻钉男人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问题,猛地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!
笑声在空旷的河滩上回荡,令人毛骨悚然,“他们要的怎会如此简单?他们要的是我永远活着!活着记住那地狱般的景象!记住每一张惊恐扭曲的脸!记住刀刃切开皮肉的声音!记住至亲温热的血溅在脸上的感觉!让我在每个漫漫长夜里,只要一阖眼,就如同置身血海炼狱!永世不得解脱!”
他笑声骤停,“这一切...这一切仅仅是因为...仅仅是因为我族信仰火之意志,并不信佛,所以就惨遭毒手!”
这最后一句话,如同惊雷劈在黄袍怪心头!
那字字泣血的控诉,那因未焚香礼佛而招致的、比死亡更残酷的惩罚,与他自身被佛门利用、榨干、再如敝履般抛弃的经历瞬间重叠!
一股强烈的、扭曲的共鸣感猛地攫住了他!
不再是怀疑,不再是审视,而是一种原来你也如此的悲愤与...找到同类的奇异慰藉。
他眼中的疯狂与绝望,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黄袍怪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,那是一种混合着怜悯、认同与疯狂的笑容。
他缓缓放下了指着对方的刀尖,声音低沉而危险:“若你所言非虚...那你今日寻到这穷途末路的我...意欲何为?”
鼻钉男人冷哼一声,目光仿佛能穿透黄袍怪的灵魂:“阁下手段通天,心中更有焚天之恨!观你方才所言所行,我便可断定——你我,是同一类人!”
黄袍怪眼中那沉淀的疯狂火焰骤然升腾,他哑声反问,带着一丝玩味与挑衅:“哦?哪一类?”
鼻钉男人斩钉截铁,吐出六个大字!
“飞蛾扑火之人!”
“飞蛾扑火...哈哈哈!好!好一个飞蛾扑火!”
黄袍怪仰天大笑,笑声中再无悲凉,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与毁灭一切的快意!
鼻钉男人看着黄袍怪的表现,知道火种已然点燃。
他沉声道:“阁下且在此地暂歇,调养伤势,恢复元气,待我联络四方志同道合、同遭佛门荼毒之辈,聚拢人手...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烁着同样疯狂而冰冷的光芒,“放心,无需等待太久,那灵山之上,诸佛莲座之下,必将血流成河!”
“我定要他们...付出血的代价!”
黄袍怪眼中杀意浮现,“那你到时如何联系我?”
“阁下放心,我虽被灭族,可也得到与那佛陀有仇的高人收留,这么多年过去,我怀着报仇之心刻苦修行,这寻人之法已是大成!”
黄袍怪认真点头,“如此甚好!我等你找我的那一天!”
鼻钉男点头,“我以我族已经灭亡的信仰——火之意志再此立誓,如若在下有半句假话!木叶飞舞之处,火亦不生全息!”
黄袍怪连忙阻拦说:“你已经这么惨了,就不需要立誓了,好!我也答应你,真有那么一天,我奎木......黄袍怪!一定打头阵!”
“好!一言为定!告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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