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方宇那轻飘飘的雷迎二字,合欢宗上空那颗雷霆巨球悍然砸落!
“大胆小贼!”
合欢宗深处,一声苍老却蕴含无上威严的爆喝响彻云霄!
正是那位一直坐镇宗门、修为已达元婴后期的合欢老魔!
“什!什么!?合欢老祖也在!?”
这下,大长老坐不住了!
要知道元婴后期和元婴中期的差距,就和元婴中期与那元婴初期的差距一样!
更别提,对方还有六个元婴......
合欢老魔飞了出来,看向天际的他,怒吼一声:
“结阵!七情合欢,魔光吞天!”
轰隆隆——!
七道磅礴如渊的元婴法力瞬间爆发,与合欢宗传承万载的护山大阵勾连一体!
漫天粉红雾气瞬间化作凝实无比的七彩魔光,形成一个巨大的、流转着无数靡靡幻象的光罩,逆冲而上,悍然迎向那灭世雷球!
刺眼欲盲的光芒吞噬了一切!
狂暴的能量风暴席卷四野!
七彩魔光与深蓝雷蛇疯狂撕扯、湮灭,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!
整个合欢山脉都在剧烈颤抖,山崩石裂,无数亭台楼阁在余波中化作齑粉!
最终,在付出护山大阵灵光黯淡、几个初阶元婴修士人人面色发白、气血翻腾的代价后,那毁天灭地的“雷迎”被硬生生扛住、磨灭!
漫天雷光缓缓消散,只留下满目疮痍和令人心悸的能量余韵。
合欢老魔须发皆张,对着下方那依旧站得笔直的身影发出震怒的咆哮:“你这该死的疯子!竟真要毁我合欢宗基业!?”
他身边,那对以狠辣著称的肥姹双魔,亦是双目喷火,死死盯着方宇,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。
面对七位元婴巨擘的滔天怒火,方宇只是冷笑一声,声音清晰地穿透护山大阵:“毁基业?哼!修仙界弱肉强食,拳头不硬,谁听你讲道理?难道要我顶着这身‘炼气期’的皮,低三下四来求你们赐丹吗?”
“别他娘的在我面前装什么大义凛然!你们魔道六宗暗中谋划,觊觎越国七派灵脉资源的龌龊勾当,真当我不知?少给我来这套道德绑架的屁话!”
他猛地踏前一步,无形的霸气再次扩散,眼神睥睨,话语掷地有声:“老子今天就是来威逼的!就是来利诱的!说白了,就是来抢的!那又怎样?不想死,就把东西给我交出来!”
“狂妄小辈!受死!”
方宇这番赤裸裸的羞辱彻底点燃了云露老魔的杀心!
他厉喝一声,身形化作一道粉红流光,以元婴中期的极致速度,瞬息扑至方宇面前!
同时袖袍狂舞,那枚先前被方宇捏碎过花瓣的奇异法宝再次祭出!
“万妙桃花瘴!蚀骨销魂!”
刹那间,方宇周身仿佛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粉色桃林幻境!
无数妖异桃花瓣片片飘落,看似唯美,却蕴含着恐怖的杀机!
不仅带着销魂蚀骨的剧毒,更疯狂地抽吸着周围空间的灵气,甚至开始剥夺方宇周身的空气!
窒息与法力迟滞感瞬间袭来!
远处,早已见势不妙、退到安全距离的掩月宗大长老心头一紧,暗道:
“完了!他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必然耗尽心神法力,此刻正是最虚弱的空档!云露这老魔的万妙桃花瘴阴毒无比,专克近身,他如何能挡?”
然而,她遁逃的念头刚起,场中异变陡生!
那看似被桃花幻境完全吞噬的方宇所在之处,突然传出一声轻蔑的低笑:“呵,看来菩提老祖这破袋子,还真有点门道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个灰扑扑的布袋口子凭空在粉红雾气最浓郁处张开!
一股沛然莫御,能吞纳天地的恐怖吸力轰然爆发!
“呼——!”
如同长鲸吸水!
那笼罩方宇、足以困杀元婴初期的万妙桃花瘴,连同其中蕴含的剧毒粉雾和幻境之力,竟在瞬息之间被那小小的布袋吸扯得干干净净!
天空骤然恢复清明!
“噗——!”
本命法宝被强行收走,心神相连的云露老魔如遭重锤轰击,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,整个人气息瞬间萎靡,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地上!
“你...你个小贼!竟敢...竟敢盗我本命法宝?!”
云露老魔挣扎着抬头,指着方宇,目眦欲裂,声音充满了惊怒和难以置信。
方宇却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饶有兴致地掂量着手中的乾坤袋。
神念探入,袋中静静躺着一片流转着梦幻般粉红色光泽、蕴含着奇异法则波动的桃花瓣,正是云露老魔那万妙桃花瘴的核心本源!
“啧。”方宇捻出那片桃花瓣,在指尖把玩,脸上露出嫌弃又戏谑的表情,“花里胡哨,娘们唧唧的法宝,白送我都嫌占地方。”
他目光扫过天上地下那一个个惊骇欲绝、敢怒不敢言的合欢宗元婴,最后定格在气息紊乱的合欢老魔身上,随手将那片价值连城的桃花瓣本源像丢垃圾一样抛了抛:
“不过嘛,废物也能利用,我用这玩意儿,跟你们换一颗高阶的催情丹药.....”
“如何?这笔买卖,你们不亏吧?”
听到这话,大长老都要流水了!
妈呀!天底下还有这么霸道的真男人吗?!
抢你的东西,拿你的东西和你置换,偏偏你还没办法!
霸道!
真是霸道总裁plus!
“你!”
“噗!”
听到方宇所言,云露老魔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他修仙近千年,头一次被欺负成这样!
云露老魔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,双目赤红如血,死死盯着方宇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他猛地扭头,望向高空中气息同样翻涌不定的合欢老祖,声音嘶哑怨毒,带着一股走投无路的疯狂:
“师兄!助我!拿下此獠!斩了这狂徒!若不将其挫骨扬灰,我道心...我道心难安!此恨难消啊!”
方宇闻言,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无聊的笑话。
他甚至懒得再看地上狼狈不堪的云露,反而优哉游哉地抬起手,“道心?呵呵。”
他单手指天,“你们的天,眼看就要塌了......”
“还在这儿跟我磨磨唧唧讲什么道心?”
“嗯?!不好!”
合欢老祖心头警兆狂鸣!
难道...
他猛地抬头,瞳孔骤然收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