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丽王宫,长夜烽火。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再加上洛森承平已久,王宫卫队根本没想到有人造反,第一个波次直接被打蒙了。
因为行动过于仓促,理查准备不足,麾下很多军官都不知道王宫的具体布局,进来后,只能乱窜。
理查也在纠结,是先去金库,还是先抓海瑟音,亦或是把宫廷的重要人物都控制起来,拿到可以号令军队的王剑。
最终,理查被小头控制,选择了海瑟音。
一个百夫长比较聪明,抓了一个官职不低的女仆,让她带路,一路杀到了寝宫。
“兄弟们,就是这里,大家注意言行,不要太粗暴,吓到王后殿下。”
百夫长提着沾血的单手剑,一边大吼,一边火急火燎地往进冲。
活捉王后,这功劳太大了,不知道理查公爵会怎么赏赐自己?
百夫长做着发财的美梦,冲进宫门,就看到长廊里,站着一个年轻到过分的男人,他身上穿着一件暗金色的法袍,怀抱一根金色的棒子,看上去有种世外高人的气质。
“老大,这家伙不太对劲。”
跟在后面的部下担心。
“怕什么?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。”
百夫长看着陆九凌怀中的那根金棒子,故意激起部下们的贪欲:“这玩意是金的吧?谁拿到算谁的。”
不管什么时候,都不缺敢打敢拼想上位想发财的人,一个接近两米高的壮汉听到长官的命令,立刻大踏步冲进长廊。
“去死。”
壮汉用的是流星锤,一根小臂长的木棒,加一米长的铁链,甩着一颗柚子大的实心尖刺铁球。
他冲到陆九凌十几米的地方,腰部发力,宛若一个陀螺似的旋转起来。
呼!呼!呼!
铁球破风,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士兵们露出了戏谑的笑容,壮汉是兽人的混血子嗣,天生力大无穷,所以当上了这支百人队里的攻坚王牌。
当他开始旋转,哪怕是盾兵都会被他那颗流星锤砸飞吐血。
百夫长没笑,因为那个青年没有躲闪,依旧淡定地站在那里,当部下快冲到他脸上时,他动了,右手一抬,再一抡!
也没看出他使了吃奶的大力,但是金棒子打在那颗能把一寸厚的木盾轰碎的铁球上……
噹!
刺耳的撞击声中,铁球被打飞。
呼!
壮汉根本抓不住,流星锤直接脱手,砸在人群中。
哎哟!
有人惨叫。
“啊?”
壮汉目瞪口呆,还没在震撼中回过神来,那个青年一个跨步,便到了面前。
‘我打!’
陆九凌一锏,抡在壮汉的肚子上。
壮汉吃痛,下意识弯腰捂肚,结果鎏金锏当头一棒,轰在面门上。
砰!
壮汉的脑袋碎成了一团浆糊。
“嘶!”
宫门前响起了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。
壮汉获得过百人斩称号,也就是在战场上,一次杀过一百人,这可是王牌,可是现在,被人家一个照面秒杀,而且更恐怖的是,对方明显还有余力。
“他总不能是千人斩的勇士吧?”
有部下害怕了。
百夫长见多识广,再说哪怕害怕,他也知道今天干了这种事,不成功就成仁,于是爆喝催促:“闪开,弩手,射。”
唰!
步兵闪开。
二十名弩手一直没闲着,已经装好了弩箭,现在看到射界清空,立刻对着陆九凌扣下扳机。
咻咻咻!
弩箭攒射。
“步兵上前,结阵!”
百夫长继续下令。
公式化的打法,是壮汉作为尖头破阵,大家跟着杀进去,但壮汉死了,那就只能依靠弩弓。
不然一交战,对方短时间内杀十几个人,士气就崩了。
百夫长想的挺好,处理的也很棒,但很可惜碰上了陆九凌。
般若·万象封尽。
飞蝗寒芒一般射向陆九凌的箭矢,在神迹的作用下,好似被按下了暂停键,一动不动。
即便是后面的步兵,也被笼罩。
陆九凌挥锏,打开箭矢,冲到他们面前后,手臂抡成了风车圆。
没有技巧,全是数值。
以陆九凌的力量,鎏金锏在他手中比攻城锤还可怕,凡是被他打到的士兵,连骨折都没有,而是身体直接爆碎。
三分钟后,宫门前躺了一地尸体,因为太多,密密麻麻,就像铺了一层人肉地毯。
百夫长在第一时间,便被陆九凌干掉了,现在只剩下比较机智的小猫两三只,抱头鼠窜。
陆九凌懒得去追,右手一抖,甩掉鎏金锏上的鲜血,他回头,看向躲在墙壁后的女仆长:“去向殿下报告吧,叛军打不进来。”
女仆长看着血水汇聚,一地的肉酱,正呆如木鸡,现在听到陆九凌的话,她猛地一个哆嗦,面带惊恐地看着他。
这个人好可怕!
不过转眼,她又开心起来,因为这是自己人呀!
女仆长冲回卧室。
“殿下,殿下,陆厨神杀光了叛军。”
“杀光?”
海瑟音愕然,以为女仆长用错词了。
“没错,就是杀光。”
虽然跑了五、六个,但无伤大雅:“陆厨神原来比起做菜,更适合打仗,我数了,他刚刚拿到了百人斩。”
“他居然这么悍勇?”
海瑟音不太信,毕竟陆九凌的肌肉看上去并不夸张,但是她不得不信,因为刚才喊杀声特别大,现在已经彻底安静了。
算了,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,海瑟音已经抓紧时间,写好了十几封密信,安排亲信仆人火速送出王宫,进行求援。
现在只能祈祷援军尽快赶来。
海瑟音焦急地等待着,没过几分钟,喊杀声又响了起来,不过很快又平复了。
这让她心情着实忐忑。
“殿下,您要是不放心,可以去看看。”
女仆长一想到陆九凌的神威,觉得王后与其待在这里心惊胆颤,不如去看他战神下凡。
“走。”
海瑟音亲自抱上了一个瓷瓶,里面装着泉水,等她脚步匆匆赶到宫门长廊,看着那一片人肉地毯,吓得身体哆嗦,差点儿摔了手中的水瓶。
“殿下,来这里做什么?”
陆九凌笑问。
海瑟音被陆九凌的神态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你为什么在笑?”
不应该是紧张、害怕、还有恐惧吗?
“为什么不能笑?”
陆九凌反问。
“因为叛军随时会打进来,杀了咱们。”
女仆长插话,现在王宫内各处都有厮杀声,一听就知道情况更混乱,更危险。
“如果他们做梦能杀咱们,那我的确阻止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