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别废话了,赶紧动手吧。”
小混混催促,市集上人多眼杂,拖得越久,被发现的可能性越大。
“上,把他们扒光。”
流氓头子一声令下,懒得让这两只肥羊自己交东西了,他们直接抢。
几个小混混听到这话,凶神恶煞的扑了过来,为了保持威慑力,他们还用力挥舞手中的匕首。
“小心。”
海瑟音担心地抓紧了陆九凌的衣服。
陆九凌没有对付那些流氓地痞,而是一个转身,低头吻在王后的红唇上。
般若·万象封尽。
唰。
时间的流速似乎停止了。
海瑟音想躲,可是身体动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陆九凌吻过来。
唔。
这一刻很漫长,又似乎很短暂,等海瑟音回过神,就看到陆九凌已经转身,从袖子里抽出一根金棒子,朝着他们挥击。
砰砰砰。
一棒一个,全部被陆九凌打翻在地。
流氓头子见状,面色大惊,转身就跑。
陆九凌甩手,掷出鎏金锏。
呼!
鎏金锏宛若标枪一般带着破风声砸在流氓头子的后脖颈上。
砰!
咔嚓!
流氓头子当场死亡。
陆九凌走到尸体旁,捡起鎏金锏,在尸体的衣服上蹭了蹭:“就这点儿本事还学人出来打劫?”
海瑟音站在原地,表情发呆,她嘴巴上还残留着陆九凌的温度,对方吻的那么用力,她嘴唇都在疼,而且舌头似乎也被吸过。
“快走呀,等着治安官来抓人吗?”
陆九凌冲到海瑟音身前,一把拉住她,开始往小巷外跑。
王后踉踉跄跄,禁不住朝后面的小巷看了一眼。
她长这么大,就没进过这种地方,只能说紧张又刺激、新鲜并兴奋。
爽爆了。
两个人跑了好长一段。
“不行,我累了。”
海瑟音弯着腰,扶着膝盖喘气。
陆九凌取出一瓶可乐,大拇指顶住瓶盖,用力一弹,啪,瓶盖爆开,汽水滋了出来。
“喏!”
陆九凌把汽水瓶送到海瑟音嘴边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海瑟音缓了缓,接过瓶子喝了两口,就被碳酸汽水呛到了。
咳咳!咳咳!
陆九凌赶紧轻拍海瑟音的后背,等她不咳嗽了,也没拿开,而是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她的腰。
“你应该多出来走一走,我这半天看到的笑容,比认识你这么久还多。”
陆九凌温柔一笑。
海瑟音用力推了陆九凌两把,没推开,羞赧的抱怨:“会被人看到的。”
“你父母都不可能通过一个下巴认出你。”
陆九凌打趣。
海瑟音今天穿的是长袍加斗篷,兜帽一戴,脑袋稍微低一下,连嘴唇都遮严实了。
不过他也知道要循序渐进,避免亲密过度惹人生厌,所以松开了她。
中午十二点,金麦酒馆。
与舞娘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。
“难道没有舞娘,这只是你骗我出来的借口?”
海瑟音观察着酒馆的每一个人,看着那些冒险者放浪形骸,眉头皱起。
她不喜欢这种喧嚣的地方。
“想和你在一起有错吗?”
陆九凌喝着蘑菇汤,一点儿都不急。
“……”
海瑟音被噎住了。
只能说,陆九凌建模高,真的太有用了,别说一个丑八怪,就是一个七分帅哥说这种话,大概率也会被海瑟音一巴掌甩在脸上。
“吃完饭没人来,咱们就走。”陆九凌很淡定:“我突然意识到,我为什么非要向你证明奥勋是个变态人渣?那样你只会不开心。”
“你如果不开心,那我的世界就全都是阴天。”
陆九凌说这些话,自己都肉麻了,但海瑟音却目光闪烁,心中甜蜜。
要么说男人都是理性生物,女人都是感性生物,后者不讲道理,只讲心情。
午餐快吃完的时候,一个披着斗篷的女人脚步匆匆的进来,坐在了陆九凌对面。
“五千金币,带来了吗?”
是舞娘,低声询问。
陆九凌没说什么一手交货一手交钱,直接拍了拍放在桌子旁的旅行包:“你要检查一下吗?”
要是五千万现金,他可能还会认真一下,只是五千枚金币,对于土著来说是巨款,可对于他来说就是游戏币,还换不来一顿肯德基。
“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吗?”
舞娘埋怨,她敢在这里看旅行包,那傍晚的时候就会被杀人劫财抛尸。
陆九凌耸了耸肩膀,刚想问你想怎么办?舞娘已经起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舞娘起身,离开酒馆,走了三十多米,进了一家旅馆。
“会不会有黑吃黑?”
海瑟音担心。
“咱们也算黑吗?”
陆九凌调侃。
舞娘已经准备好了一间客房,等陆九凌和海瑟音进来,她立刻关上了门,打开旅行包。
里面金灿灿的金币直接晃花了她的眼睛。
舞娘笑了,取出留影石:“东西在这儿,你们慢慢看吧。”
说完,她就用力把旅行包丢出了窗口。
下面有人接应,这样就算对方反悔,她的家人至少拿到了五千枚金币。
“别把我想的那么坏。”
陆九凌捡起留影石,并没有立刻播放,而是询问海瑟音的意见:“你要看吗?不过我提醒你,尺度很大,你绝对会生气。”
“看吧,不然我不是白出来这一趟了?”
海瑟音是一个好女人,她看这枚留影石,不是想确认奥勋出轨的证据,而是想让自己的自责和内疚轻一些,毕竟她今天和陆九凌的不少行为,已经太亲密了。
因为留影石没办法录制声音,所以房间里很快安静了下去。
陆九凌看了几分钟,就佩服不已,奥勋一个异世界的人,比现代人玩的都花,只能说变态不分时代。
一刻钟后,海瑟音已经看不下去了,抓起留影石,狠狠砸在地上。
陆九凌递给她一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