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堡王座厅内,先王韦赛里斯一世的遗体摆放在黑丝绒覆盖的高台上。
王室总管已经命人运来大量冰块,堆放在遗体周围。
最先得到通知、连夜赶来的王领贵族或者他们在君临城的子嗣们已经排成长队,依次上前向先王遗体致哀。
而在大厅侧面的议事厅里,真正的权力正在集结。
伊蒙德·坦格利安站在长桌主位,左手按着桌面上摊开的七国地图。
他一身黑甲,外罩绣有三头龙纹的黑色外套,紫眸闪烁着光芒。
御前大臣和亲信分坐两侧。
泰兰·兰尼斯特首相老神在在地汇报,这位西境公爵的弟弟虽然年近四十,但依然如雄狮一般。
“我们已经发往旧镇学城信件,要求他们开除罪大恶极者欧维尔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同时,让学城承认自己的失责,识人不明。”
“为王室推荐了这么一个毫无道德的阴谋家。”
伊蒙德点点头,手指在地图上划过那旧镇。
“你们说,学城会低头吗?”
“他们必须低头。”法务大臣林曼·毕斯柏里接过话头。这个秃顶的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如今教会支持我们,学城想要继续保持中立。”
“就不能被卷入弑君案。”
“开除欧维尔学籍、谴责他的行为,是学城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更何况,海塔尔家族还有教会也会向这些老学究施压。”
伊蒙德点点头。
“风暴地代表在哪里?”伊蒙德问。
门开了。
泰拉带着一个贵族走了进来。
刚见面,赛巴斯顿单膝跪地:“亲王殿下。不久前我们还见过面。”
“赛巴斯顿,你起来说话。”伊蒙德看着他,“是你带我的人,发现欧维尔的尸体?”
“那信件上,是什么内容?”
赛巴斯顿点了点头,他还记得信件内容。
拿出自己回忆,仿写的信件内容,由法务大臣林曼接过。
法务大臣林曼看完怒斥道,“这四境,和欧维尔那逆贼,图谋叛国。”
“简直都是谎话,他们应该感到羞耻!谋害先王!”
“我们应该给予严惩。”
“四境代表?”伊蒙德接过信件,突然抬眼看着他。
赛巴斯顿立刻急切反驳道:“殿下,是三境!北境、谷地、河间地!”
赛巴斯顿不满林曼这样的说法,反驳道:“我们风暴地绝对忠于坦格利安!”
法务大臣林曼尴尬咳嗽一声。
“是是是,赛巴斯顿大人,是我说错了,是三境。”
赛巴斯顿这才满意,继续道。
“昨日午后,欧维尔在酒馆地窖接见了我们。”
“之后那三境代表匆匆离开,而欧维尔回到房间,当晚就死了。”
“你听到他们谈什么?”伊蒙德问。
”赛巴斯顿小心翼翼回答道。
“国王已被毒杀、必须立即行动、雷妮拉是唯一继承人。”
“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我还激烈反驳他,但是其他三境代表这些蠢货们,还深信不疑…”
伊蒙德赞赏地点头:“你有此功,也忠心王室,该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