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太阳再次升起时,但此刻,君临城的大街小巷已经贴满了告示。
告示有两份。
第一份是罪状公告,欧维尔大学士、毒杀国王、与雷妮拉公主伪造遗嘱、勾结叛国、七神在上,所幸,他们的阴谋被发现。
第二份是加冕公告,伊耿·坦格利安二世将会与明日正式继位。
告示盖着国王印玺和御前会议印章。
市政厅的官员站在高台上,扯着嗓子向不识字的平民宣读内容。
人群越聚越多,议论声像蜂窝般嗡嗡作响。
“韦赛里斯一世陛下真被毒死了!?”一个卖鱼的老妇人捂住嘴,眼里满是惊恐。
市政厅的官员清了清嗓子,大声道:“雷妮拉公主不满先王韦赛里斯一世陛下换储,伙同欧维尔阴谋毒杀,还好七神保佑,阴谋已经败露!”
“他们说是雷妮拉公主干的...”一个铁匠学徒小声嘀咕。
旁边卖面包的胖子哼了一声:“雷妮拉公主可是王国之光,怎么可能?”
“还王国之光呢?”一个尖脸女人撇撇嘴。
“生了三个私生子,不知羞耻。”
“我早就说过,这种没有羞耻心的公主,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?”
“七神在上,就应该给这女人下七重地狱!”一个虔诚的老头跪在地上颤巍巍地画着七芒星。
“可告示上说学城的学士也参加了弑君?”有人质疑。
“教会支持伊耿王子继位呢。”另一人指了指远处圣堂的尖顶,“昨天我还看见主教的车驾进了红堡。”
“谁知道呢,这都是王族的事...”一个中年人摇头。
“我们这些平民,管好自家事情就好了。”
突然,人群中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:“我有小道消息,听说陛下是被他儿子伊蒙德亲王亲手所弑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所有人齐齐转头,看向说话者,一个衣衫褴褛、脸上有疤的流浪汉。
那人似乎意识到说错话,转身就想钻出人群。
“是谁!给我站出来!”
佛雷队长刚好骑马巡逻至此,听见这话,脸色骤变。
他指向刚刚发话的人群,身后十几名军队迅速围了上来。
众人瞬间鸦雀无声。
佛雷策马缓缓走进人群,马靴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佛雷队长脸上挂着微笑,但那脸上笑容像结了冰一样。
“诽谤亲王是吧?”
“没人站出来是吧?”
他勒住马,俯视着那几十个平民:“那就!全都给我割掉舌头!”
人群炸开了锅。
身后,几十名士兵拔出剑,围成一圈。
“大人饶命!不是我们说的!”
“是他!大人!是他说出大逆不道的言论!”一个瘦小的裁缝惊慌地指着正在往外挤试图逃跑的流浪汉。
佛雷点点头。
两名士兵冲过去,像抓鸡一样把那人揪了出来,拖到高台前。
流浪汉挣扎着,嘴里大喊:“我也只是听他人所说…”
“闭上你的鸟嘴!”佛雷一脚踹在他肚子上。
流浪汉蜷缩在地,痛苦呻吟。
佛雷踩住他的背,对人群高声道。
“此人乃黑党雷妮拉的情报探子,故意制造谣言诽谤亲王!”
“弑君弑父者是雷妮拉公主!”
他朝士兵使了个眼色:“给我弄了他的舌头!”
两个士兵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