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亲王大人以及摄政,我们只是想确认陛下病情,听到陛下的态度。”他反驳道。
而,伊蒙德继续,步步紧逼。
“看来你们还是质疑我们?”
“还是说...”
伊蒙德向前又走了一步,盯着他。
“你们准备在陛下病重昏迷之时,打算借机叛乱?”
这个词很重,叛乱。
大厅两侧的卫兵们的手同时按上了剑柄。
克里斯顿·科尔带领御林铁卫们呈扇形分开。
威廉·罗伊斯立刻开口,试图缓和气氛:“亲王殿下,您误会了。我们绝非此意。”
“只是作为封臣,在如此多重大变故发生时,见不到国王,听不到国王的声音,难免会有...疑虑。”
“疑虑?”伊蒙德转向他,“威廉大人。”
“当年“人瑞王”病重时,有过各地封臣也是这样成群结队来君临吗?”
“非要闯进国王寝宫确认吗?”
威廉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“情况不同,”威廉努力保持镇定,“当年没有内战爆发的前兆。”
“那现在也没有内战。”伊蒙德说,声音陡然转冷。
“除非是有心人想挑起它。”
班吉寇·布莱伍德这时开口了。
年轻人的声音有些紧绷,但话语清晰:“殿下,我们不是来挑事的。”
“但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。”
“河间地现在谣言四起。”
“有人说陛下已经驾崩,秘不发丧。”
“有人说你们软禁了病重国王,矫诏摄政。”
“还有人说...”他看了一眼阿莉森,犹豫了一下,“有人说王后为了儿子们的王位,给陛下下了药。”
“放肆!”加尔温·海塔尔怒吼道,手按剑柄上前一步。
阿莉森王后的脸色瞬间苍白。
她张嘴想说什么,但伊蒙德抬手制止了她。
伊蒙德盯着班吉寇,看了很久,然后说道。
“有趣。”他说,“布莱伍德家的人,果然和传言一样,喜欢直来直去。”
他转身,缓步走回铁王座旁,眼神扫视台下众人。
“诸位。”
“今天的事,我不会追究。”
“一些人容易被谣言蛊惑,我理解。”
“但是,我要告诉你们一个事实。”
“我父王韦赛里斯·坦格利安一世,确实还活着。”
“但也确实病重,重到无法处理朝政。”
“所以陛下才指定我母亲摄政,这是合法的,有文书为证,盖着国王印玺,以及御前所有大臣还有王领贵族们见证。”
泰兰首相带着御前大臣们与欧维尔大学士适时点头。
“至于潮头岛、龙石岛...”伊蒙德顿了顿,“科利斯·瓦列利安的继承人杰卡里斯三兄弟,率先叛国,企图盗取坦格利安的龙。”
“已被我,就地格杀。”
伊蒙德冷漠说道。
“所以,诸位从哪里来,回哪里去。”
“告诉你们的封君,不要误信一些人挑拨,伤了王国之间和气。”
“效忠铁王座,效忠合法的继承人伊耿·坦格利安,一切照旧。”
“若有三心二意...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明确。
四位代表的脸色都沉了下来。
“伊蒙德亲王,”梅迪瑞克再次开口。
“你的话,我会带回北境。”
但北境史塔克大人,让我带的话,我也必须带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