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君临城龙穴前,已经被聚集的军队救了火。
大量卫队还有军队驻扎在龙穴周围。
龙穴外,那全身骨骼全碎、瘫痪的沃马克斯,双翼彻底被捏爆,虽然严重受创,但生命力依然顽强。
他用仅剩下的脖子,像一头蛆虫一样向着伊蒙德蠕动,试图喷发出火焰。
但紧接着就被空中降落的洛瑟恩用龙爪抓着它唯一还能活动的脖颈,沃马克斯无力反抗,口中的火焰喷吐不出来。
“不…沃马克斯。”已经被卫兵们抓住的杰卡里斯绝望无助地泣道。
而伊蒙德只是冷眼看着。
他没让洛瑟恩立刻处决沃马克斯这头小龙如此顽强,双翼尽毁,全身骨骼断裂,就剩下脖子还能动。
伊蒙德看了一眼杰卡里斯,感叹道:“可惜跟了一个野种。”
杰卡里斯愤怒嘶吼:“你这个卑鄙的篡夺者!”
伊蒙德转头微笑看着他:“我不会让野种继承坦格利安之名,斯壮。”
杰卡里斯破口大骂。身后卫兵几拳挥了过去,将他打得昏昏沉沉。
“伊蒙德?”身后海伦娜赶了过来。
“公主累了,带公主回红堡休息。”伊蒙德偏过了头,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泰拉。
泰拉点了点头,立马上前拉着海伦娜公主离去:“公主,别让我们难做。”
海伦娜想再次呼唤伊蒙德,伊蒙德只是冷淡地看了她一眼。
她最终叹气,知道阻止不了,跟着泰拉离去。
伊蒙德走到杰卡里斯的身前,看着昏昏沉沉的杰卡里斯。
手下泼了一盆冷水过去,让杰卡里斯清醒过来。
伊蒙德蹲下身子,揪着他的头发将他头抬了起来,平静注视着那独眼。
“跑啊,”伊蒙德平静开口,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渐渐稀疏的雨声和风声,清晰无比地传到杰卡里斯耳中。
杰卡里斯愤怒地吐出口水,口水沾到了伊蒙德的脸颊上。而伊蒙德没有发怒,安静看着这个失败者的无能怒火。
“继续跑。像你那个只会妥协和逃跑的母亲一样。除了制造混乱和留下一地烂摊子,你们还会什么?”
“伊蒙德!”被仰起头的杰卡里斯,用那只仅剩的、布满血丝的右眼死死瞪着高高在上的仇敌。
“你这篡位的杂种!你夺走我的眼睛!夺走我的婚姻!夺走我的龙!夺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!”
“现在连我两个弟弟也不放过!你这弑亲的杂种!”
“弑亲?”伊蒙德轻轻重复这个词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杰卡里斯·斯壮,你一个野种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谈论弑亲?”
“我从来没觉得,杀三个斯壮是属于弑亲。”
“况且,我也一直没把你们当成亲人过。”
他微微偏头,目光扫过杰卡里斯那瞎了的左眼窝:“你的眼睛,那是诸神对你母亲放纵和血脉不洁降下的、再公正不过的惩戒,而且这还是你弟弟路斯里斯下的手。”
“至于龙?”他的目光落在被洛瑟恩踩着的沃马克斯身上,“坦格利安的巨龙,何时成了私生子可以觊觎和宣称的财产?”
“它们能回应你,不过是血脉中的错误,而纠正错误,是真正坦格利安与生俱来的责任。”
“至于属于你的一切…”伊蒙德顿了顿,紫眸中掠过一丝近乎怜悯的嘲讽。
“你从未拥有过任何属于你的东西,杰卡里斯。”
“你只是雷妮拉的一个孽种,一个本就不该存活的野种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毒针,精准狠辣地刺入杰卡里斯心中最鲜血淋漓、最不敢触碰的伤口。
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我是坦格利安!”他嘶声狂吼,声音扭曲变形。
“我母亲是雷妮拉·坦格利安!她是铁王座合法的继承人!”
“我体内流淌着征服者伊耿、贤王杰赫里斯的血!是沃马克斯选择了我!”
“龙承认了我!你能否认血脉的共鸣吗?”
“你这窃贼!你否认事实,太过无耻!”
“龙,偶尔也会被这罪孽的血脉迷惑。”伊蒙德的语气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断。
“而清除,修正错误,让血脉回归纯净与秩序,是我的责任。”
他微微向前倾身,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瓦格哈尔感应到,发出一声低沉浑厚、充满压迫感的龙吼。
“而今晚,杰卡里斯·斯壮,你的所作所为超越了所有底线。”
“你暗中潜入,勾结人手,焚烧坦格利安的龙穴,袭击守卫王城的忠诚卫兵,双手沾满无辜者的鲜血。”
“更企图盗取坦格利安的龙,颠覆合法的秩序。”
“叛国、纵火、谋杀、窃龙…任何一桩,都足以让你承受最严厉的惩罚。”
“合法?秩序?哈哈哈!”杰卡里斯发出一连串癫狂的惨笑,雨水顺着他扭曲的脸颊滑落。
“你们的合法,就是篡夺我母亲的继承权!”
“你们的秩序,就是用阴谋和暴力篡夺我母亲的一切!”
“我没错!我所做的一切,只是拿回被你们抢走的东西!”
“向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坦格利安讨还血债!”
“我的血,还有我弟弟们的血…这些债,每一笔都要算在你们头上!”
“血债…”伊蒙德缓缓点了点头,“你说得对。血债,确实需要血偿。”
“从潮头岛开始,你弟弟自食其果让你瞎了一只眼睛,到今夜龙穴内外那些因你疯狂而丧命的龙卫与士兵。”
还有…”他顿了顿。
“最重要的……”
他再次抬起手,这次是直接指向杰卡里斯本人:“你身上那肮脏的、混淆了坦格利安血脉的、令人作呕的斯壮之血。”
“它本就不该存在,你活着的本身就是对坦格利安血脉最大的亵渎。”
“所以,我判你死刑,杰卡里斯·斯壮。”
“以铁王座与七国律法之名,以坦格利安血脉纯净与责任之名,以…”
“你今晚亲手点燃并必须承担的、所有罪孽与代价之名。”
“来啊!伊蒙德!”杰卡里斯知道所有的言语都已无用,反而涌起一股回光返照般的、扭曲的勇气。
“让我们决斗!”
他已经想好了,哪怕不敌,也要让伊蒙德受创。
“骑士?决斗?一对一?”伊蒙德轻蔑笑了笑,看着这个败犬说道,“斯壮,你确实很可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