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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6章 地狱来的美食,老大哥的轻蔑(1w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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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行。”

  陈拙点了点头:

  “趁着还没走,再下去一趟。”

  “能撬多少撬多少。”

  ……

  又折腾了小半个时辰。

  众人轮番下水,把周围礁石上的佛手贝撬了个遍。

  等全部收上来,足足装了两大筐。

  “成了成了。”

  刘长海看着那两筐佛手贝,笑得合不拢嘴:

  “够了够了。”

  “再撬下去,时间可要耽误了。”

  陈拙把最后一筐佛手贝码好,拍了拍手。

  “走吧。”

  他说道:

  “后头的路还长着呢,好东西有的是。”

  宋明玉拉动启动绳。

  柴油机轰鸣起来。

  船身一震,缓缓驶出了礁石区。

  ……

  船沿着海岸线继续往南走。

  过了西水罗,过了屈浦里。

  那片“石林海”渐渐远了。

  海面变得开阔起来,礁石也少了。

  “前头就是雄基了。”

  刘长海指着远处的海岸:

  “看见那些烟囱没有?”

 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
  果然。

  远处的岸上,矗立着几根高大的烟囱。

  烟囱里冒着黑烟,飘得老远。

  “那是炼油厂。”

  刘长海压低声音:

  “工业区,有巡逻的。”

  “咱们赶紧过,别招惹是非。”

  陈拙点了点头。

  “加速。”

  他对宋明玉说。

  宋明玉把油门拧大了些。

  柴油机的声音变得更响,船速也快了起来。

  船贴着海岸线,快速掠过雄基湾。

  没有停留,没有靠近。

  远远地,能看见岸上有人影在晃动。

  可能是巡逻的,可能是干活的。

  但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艘小船。

  过了雄基,又过了卵岛。

  卵岛是军事禁地,岛上能看见碉堡和哨塔。

  众人更不敢靠近,远远地绕了过去。

  再往前走,海面越来越宽阔。

  远处,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桅杆和烟囱。

  “看见了吗?”

  刘长海指着前方:

  “那就是罗津港。”

  众人的眼睛都亮了。

  罗津港。

  终于到了。

  “整理军容!”

  刘长海喊了一嗓子。

  众人赶紧动起来。

  把甲板上的杂物收拾干净,把渔获码放整齐。

  脸上的污渍擦一擦,衣裳理一理。

  陈拙从怀里掏出那面小旗——“华国渔船”四个大字。

  把它升到了桅杆上。

  旗帜迎风飘扬,红底黄边,格外显眼。

  船驶过防波堤。

  就在这时候。

  远处冲过来一艘小艇。

  那小艇速度很快,船头劈开浪花,直直朝他们冲来。

  船上挂着朝鲜的旗子,还有一面红星旗。

  “别慌。”

  陈拙沉声说道:

  “是引水船。”

  果然。

  那小艇冲到跟前,没有鸣笛驱赶。

  船上的人打出一串灯语。

  陈拙看了看,点了点头。

  是约定好的暗号。

  那小艇调转船头,在前面领航。

  “跟上。”

  刘长海说道。

  船紧跟着引水艇,驶入罗津港。

  港内船只众多。

  有老大哥的货轮,灰扑扑的,甲板上站着金发碧眼的水手。

  有朝鲜的渔船,破破烂烂的,挤在码头边上。

  还有几艘军舰,涂着灰色的迷彩,舰炮直指天空。

  水道很窄,船只很多。

  稍有不慎就容易剐蹭。

  众人都屏住呼吸,紧紧跟着前头的引水艇。

  左拐、右拐、再左拐……

  终于。

  引水艇在一处码头前停了下来。

  那码头跟别处不一样。

  没有吵嚷的渔民,没有堆积的渔获。

  停泊的都是灰色的军舰,还有几艘全钢制的大船——看样子是老大哥的科考船。

  码头上站着一排人。

  穿着笔挺军大衣的朝鲜军官,为首的那位肩章上的星星不少。

  还有一位穿中山装的,像是地方上的干部。

  旁边还站着两个高鼻深目的老毛子,穿着呢子大衣,应该是苏联的军事顾问。

  “靠岸。”

  刘长海把舵把一打。

  船缓缓靠向码头。

  缆绳抛出去,被岸上的人接住,系在了桩子上。

  “下船。”

  陈拙第一个跳上码头。

  宋明玉紧随其后。

  两人并肩站定,面向码头上的那排人。

  宋明玉抬起手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
  “报告!”

  他的声音洪亮:

  “华国红旗公社特种作业船,奉命前来执行任务!”

  “请指示!”

  对面为首的那位军官也抬起手,还了一礼。

  他的汉语带着浓重的口音,听着有些生硬:

  “欢迎,同志们。”

  “我是罗津警备区参谋长,金哲勇。”

  “久等你们,很久了。”

  他走上前,伸出手。

  陈拙也伸出手。

 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。

  “辛苦了。”

  金哲勇说道:

  “一路上,很艰难,是不是?”

  陈拙笑了笑。

  “还行。”

  “比想象的顺利。”

  顾水生从船上跳下来,脸上带着笑:

  “金同志,辛苦你们在码头等着了。”

  那朝鲜军官点了点头,目光却落在船身上,上下打量。

  “船是……很结实的样子。”

  他措辞谨慎,语气里却透着怀疑:

  “但是,这个船……能去远海吗?”

  顾水生还没回答,旁边那个高个子的苏联人就开口了。

  “达瓦里希。”

  他说的是俄语,嗓门不小,旁边的翻译赶紧跟着翻:

  “伊万诺夫同志说,这艘船的吨位太小了。”

  “而且……”

  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不屑:

  “没有看到任何远洋作业的重型设备。”

  “这种船,最多只能在近海捕捕小鱼。”

  “要是去远海,怕是连浪都扛不住。”

  这话说得不客气。

  码头上,马坡屯的几个后生脸色都有些不好看。

  刘亮涛性子急,刚想开口,被他爹刘长海一把拉住了。

  “别吱声。”

  刘长海压低声音:

  “人家是老大哥那边的专家,咱们客随主便。”

  刘亮涛憋着一肚子气,到底没吭声。

  陈拙从船上下来,把缆绳往码头的系船柱上绕了两圈,打了个死结。

  他听见了苏联人的话,却没往心里去。

  人家说的也是实话。

  这艘船确实“素”了点。

  没有绞盘机,没有吊臂,连个像样的冷藏舱都没有。

  搁在苏联人眼里,这玩意儿就是个放大版的舢板。

  能不能远洋作业?

  他们心里头打问号,也正常。

  “金同志。”

  陈拙走到那朝鲜军官跟前,从兜里掏出一包烟。

  是大前门。

  “抽根烟,歇歇。”

  那朝鲜军官愣了一下,接过烟,脸上的神色缓和了几分。

  “陈同志……客气了。”

  他的汉话说得磕磕巴巴的,但态度明显比刚才热情了不少。

  陈拙又掏出一包,递给旁边的翻译:

  “麻烦你了,帮我跟那边的同志说一声。”

  “这船虽然小,但结实。”

  “咱们这回来,主要是近海作业。”

  “远洋的事儿,慢慢来。”

  翻译把话转述给那两个苏联人。

  高个子的伊万诺夫听了,“哼”了一声,没说话。

  矮个子的那个倒是点了点头,脸上的表情没那么僵硬了。

  陈拙心里头有数。

  这两个苏联人,是老大哥那边派来的技术顾问。

  眼下这年头,老大哥和华国的关系……

  微妙得很。

  面上还是“同志加兄弟”,可私底下,谁心里头都跟明镜似的。

  老大哥那边,已经开始撤专家了。

  这两个顾问能留在罗津港,八成是因为这边还有老大哥的渔业利益。

  陈拙没打算跟他们较劲。

  没必要。

  “金同志。”

  他转向那朝鲜军官:

  “咱们先去招待所吧?”

  “船上的兄弟们跑了一路,都累坏了。”

  “好,好。”

  金同志连连点头:

  “招待所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  “请各位同志跟我来。”

  ……

  罗津港的招待所,是一座日式的老建筑。

  两层楼,木结构,房顶铺着黑色的瓦片。

  墙壁刷得雪白,窗户是那种推拉式的,糊着半透明的纸。

  一看就知道,是小鬼子当年占领这儿的时候盖的。

  “这房子,有些年头了。”

  顾水生打量着四周,感慨了一句。

  金同志在旁边陪着笑:

  “是的,是小鬼子留下来的。”

  “我们解放以后,就把它改成了招待所。”

  “虽然旧了一些,但是……条件还是不错的。”

  他领着众人进了楼。

  楼里头收拾得挺干净,走廊上铺着草席,踩上去软乎乎的。

  每个房间门口都挂着白色的布帘子,上头绣着红色的五角星。

  “各位同志。”

  金同志指了指走廊两侧的房间:

  “这里有热水,可以洗去海上的腥味。”

  “晚上,我们安排了欢迎的宴席。”

  “请各位同志先休息一下。”

  陈拙点了点头:

  “谢谢金同志。”

  “麻烦你们了。”

  ……

  众人各自回了房间。

  陈拙和刘长海住一间。

  房间不大,也就十来个平方。

  地上铺着榻榻米,墙角放着一个矮几,上头摆着一套茶具。

  窗户对着港口,能看见停泊的船只和远处灰蒙蒙的海面。

  “虎子。”

  刘长海在榻榻米上坐下,从怀里掏出烟袋锅子:

  “刚才那两个老毛子,看咱们的眼神不对劲儿啊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陈拙也坐下来,从兜里摸出那盒大前门,抽出一根点上:

  “人家是搞远洋渔业的专家。”

  “瞅见咱们这艘船,心里头肯定犯嘀咕。”

  “那咱们咋办?”

  刘长海吧嗒了一口烟:

  “这船确实……素了点。”

  “没有绞盘,没有吊臂,抓大鱼可不容易。”

  “先吃饭。”

  陈拙吐出一口烟:

  “吃完饭再说。”

  “船的事儿,我有主意。”

  刘长海看了他一眼,没再多问。

  跟着虎子干了这么久,他知道这后生脑子里的主意多。

  既然说有办法,那就肯定有办法。

  ……

  傍晚时分。

  招待所的一楼大厅里,摆开了三张大圆桌。

  桌上铺着白色的台布,摆着瓷盘、瓷碗。

  菜还没上,但桌上已经摆了几样凉菜。

  辣白菜、腌萝卜、拌豆芽。

  还有一盘子打糕,白生生的,切成小块儿,沾着黄豆粉。

  再就是一大盆冷面,面条细溜溜的,泡在酸甜的汤汁里,上头卧着半个煮鸡蛋。

  这是朝鲜的特色。

  “各位同志,请坐,请坐。”

  金同志招呼着众人入座。

  陈拙被安排在了主桌。

  同桌的还有顾水生、刘长海,以及那两个苏联顾问。

  翻译坐在一旁,随时准备传话。

  “今天,是欢迎华国同志的宴席。”

  金同志端起酒杯,站起身来:

  “我们准备了平壤烧酒。”

  “请各位同志品尝。”

  他话音刚落,就有服务员端着酒壶过来,给每人倒了一杯。

  那酒清澈透明,闻着有一股淡淡的米香。

  陈拙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
  嗯,度数不高,入口绵软,但后劲儿不小。

  “好酒。”

  他点了点头。

  金同志笑了:

  “陈同志喜欢就好。”

  “这是我们平壤的特产。”

  “比不上华国的茅台,但是……也有自己的风味。”

  说到茅台,陈拙想起了什么。

  他冲旁边的刘亮涛使了个眼色。

  刘亮涛会意,从座位底下摸出一个布包,递给陈拙。

  陈拙把布包放在桌上,解开。

  里头是两瓶酒。

  一瓶茅台,一瓶北大仓。

  “金同志。”

  陈拙把那瓶茅台推到金同志面前:

  “这是咱们华国的茅台。”

  “您尝尝。”

  金同志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
  茅台?

  那可是好东西。

  “陈同志,这……这太贵重了。”

  他连连摆手,脸上却掩饰不住的欣喜。

  “不贵重。”

  陈拙笑了笑:

  “咱们是同志,不分彼此。”

  “您要是不收,那就是见外了。”

  金同志推辞了几下,最后还是收下了。

 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瓶茅台放到一边,脸上笑开了花。

  陈拙又把那瓶北大仓推到翻译跟前:

  “麻烦你,把这个送给那边的苏联同志。”

  “就说是咱们东北的特产,请他们尝尝。”

  翻译愣了一下,接过酒瓶,转身递给那两个苏联人。

  伊万诺夫接过酒瓶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。

  北大仓?

  没听说过。

  他拧开瓶盖,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。

  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。

  “哦?”

  伊万诺夫的眉头挑了挑,倒了一杯尝了尝。

  然后,他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

  “哈拉硕!”

  他竖起大拇指,冲陈拙点了点头。

  旁边的矮个子苏联人也尝了一口,脸上同样露出赞许的表情。

  这酒,劲儿大。

  够味儿。

  陈拙心里头暗笑。

  北大仓这玩意儿,在东北那是出了名的烈。

  老毛子爱喝烈酒,这口味算是对上了。

  ……

  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
  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

  就在这时候,伊万诺夫忽然放下酒杯,用俄语说了一通。

  翻译在旁边赶紧跟着翻:

  “伊万诺夫同志说……他有一些问题,想请教陈同志。”

  陈拙点了点头:

  “请说。”

  伊万诺夫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
  他指了指窗外码头的方向,又说了一通。

  翻译跟着翻:

  “伊万诺夫同志说,他看过你们的船了。”

  “船身结实,木料也好。”

  “但是……”

  他顿了顿:

  “这艘船太简单了。”

  “没有绞盘机,没有吊臂,连个像样的冷藏设备都没有。”

  “就靠这艘船,你们真的能完成远洋作业?”

  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。

  金同志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。

  伊万诺夫这话,说得太直了。

  虽然是实话,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,多少有些不给面子。

  陈拙却不慌不忙。

  他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慢悠悠地开口:

  “伊万诺夫同志说得对。”

  “咱们这艘船,确实简陋了点。”

  “但是……”

  他放下酒杯,目光平静:

  “办法总比困难多。”

  “设备不够,可以想办法。”

  “船小,但只要人齐心,一样能干大事。”

  翻译把这话转述给伊万诺夫。

  伊万诺夫听了,“哼”了一声,脸上带着几分不以为然。

  他又说了一通俄语,语气里透着讥讽。

  翻译的脸色有些尴尬,但还是如实翻译了:

  “伊万诺夫同志说……办法是什么?”

  “齐心能变出绞盘机来吗?”

  “没有设备,光靠一腔热血,是抓不到大鱼的。”

  这话一出,桌上的气氛更尴尬了。

  刘亮涛的脸涨得通红,攥着拳头就想站起来。

  却被刘长海按住了肩膀。

  “忍忍。”

  刘长海压低声音:

  “可不敢冲动。”

  陈拙依旧不动声色。

  他正要开口,大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动静。

  “哈哈哈!”

  一个洪亮的笑声从门口传来。

  众人循声看去。

 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
  那人五十来岁的年纪,一脸络腮胡子,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航海服。

 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皮靴,走起路来“咚咚“地响。

  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水手,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的汉子。

  “伊万诺夫!”

  那络腮胡子大步走进来,用俄语喊了一嗓子。

  伊万诺夫一看是他,脸色顿时变了。

  “彼得洛夫船长……”

  他站起身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恭敬:

  “您怎么来了?”

  彼得洛夫没理会他,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陈拙身上。

  “陈!”

  他用蹩脚的汉话喊道:

  “是你!”

  陈拙也有些讶异,但很快就收敛神色,站起身来,冲他点了点头:

  “彼得洛夫船长。”

  “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。”

  彼得洛夫哈哈大笑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陈拙跟前。

  “我也没想到!”

  他的大巴掌在陈拙肩膀上拍了一下,力道不小:

  “去年在海上见过一面,没想到你小子还记得我。”

  陈拙被他拍得身子一晃,笑着说:

  “彼得洛夫船长的捕鲸船,谁能忘得了?”

  旁边的人都愣住了。

  陈拙……认识彼得洛夫?

  金同志和那两个苏联顾问对视了一眼,脸上都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
  彼得洛夫可不是一般人。

  这位是苏联远东渔业公司的老船长,在日本海上跑了几十年。

  手底下管着好几艘大型捕鲸船,在这一片海域说话相当有分量。

  “陈同志……”

  金同志试探着问:

  “您和彼得洛夫船长……认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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