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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5章 防川沙入海口,船只触礁?!(1.2w字)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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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陈拙站在船头,眯着眼睛往岸上瞧。

  那头老牛正在田埂上疯跑,身后的人追都追不上。

  “这牛咋了?”

  赵振江凑过来,也往那边看。

  “蹄子有毛病。”

  陈拙沉声说道。

  他能瞧得出来,那牛不是发狂,是疼的。

  每迈一步,前蹄落地的时候,牛身子都要往一边歪一下。

  那是疼得受不了,才这么乱蹦跶的。

  岸上的人越聚越多。

  几个壮劳力围成一圈,试图把牛往回赶。

  可那牛疼急眼了,谁靠近就顶谁,根本不让人近身。

 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有人扯着嗓子喊。

  陈拙循声望去,就见姜大叔从人群里挤出来。

  老头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,头上戴着顶旧毡帽,正急得团团转。

  “套绳子!套绳子!”

  姜大叔用朝鲜话喊了一嗓子。

  几个年轻后生听了,赶紧跑回去取绳子。

  ……

  折腾了好一阵子。

  那头牛总算是被套住了。

  五六个壮劳力拽着绳子,硬生生把牛拉到了田埂边上。

  牛躺在地上,四条腿还在乱蹬,嘴里“哞哞“地叫着。

  姜大叔蹲在牛跟前,脸色愁得能拧出水来。

  这头牛是村子里的宝贝疙瘩。

  整个村子就这么一头耕牛,春耕全指着它呢。

  要是这牛废了,今年的地可就难种了。

  就在这时候。

  姜大叔一抬头,忽然瞧见江边停着一艘船。

  船头挂着红底黄字的旗帜,船舷上刷着“红旗公社渔012“的编号。

  “那是……”

  他眯着眼睛,往船上看。

  船上站着十来个人,都穿着粗布棉袄,一看就是对岸过来的。

  “是对岸的渔船?”

  旁边有人用朝鲜话问道。

  姜大叔没吭声。

  他盯着船头那个年轻后生,越看越觉得眼熟。

  那后生个头不矮,肩膀宽厚,站在那儿像根松木桩子似的。

  “那不是……”

  姜大叔猛地站起身,眼睛瞪得溜圆:

  “虎子?!”

  ……

  陈拙也瞧见了姜大叔。

  他冲船上的人招了招手:

  “靠岸。”

  刘长海应了一声,把舵把往右一打。

  船身缓缓往岸边靠去。

  “嘎吱——“

  船底蹭着河滩上的沙石,发出一阵轻响。

  陈拙从船头跳下来,脚底踩在湿漉漉的沙地上。

  “姜大叔!”

  他快步迎上去。

  “虎子,真是你!”

  姜大叔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,一把抓住陈拙的胳膊:

  “你怎么来了?”

  “路过。”

  陈拙笑了笑:

  “正好顺道来看看您和金阿妈妮。”

  “好好好!”

  姜大叔高兴得合不拢嘴:

  “正好,正好!”

  “晚上在我家吃饭。”

  “我让你金阿妈妮杀只鸡。”

  陈拙摆了摆手:

  “姜大叔,杀鸡就不用了。”

  “我们这回人多,借住一晚就成。”

  他往身后一指。

  船上的人陆陆续续跳下来,站在河滩上。

  赵振江、刘长海、孙彪、李建业、郑大炮、宋明玉……

  加上刘家两兄弟,一共十来号人。

  姜大叔一看这阵仗,愣了一下。

  “这是……”

  “都是我们屯子的。”

  陈拙说道:

  “还有几个是柳条沟子、黑瞎子沟的。”

  “这回出来办事儿,路过您这儿。”

  “想借住一宿,明儿个一早就走。”

  “行行行!”

  姜大叔想都没想,一口答应:

  “借住算啥?”

  “都是自家人!”

  他拍了拍陈拙的肩膀:

  “走,先进村。”

  “你金阿妈妮要是知道你来了,指定高兴坏了。”

  ……

  陈拙跟着姜大叔往村子里走。

  走了没几步,他忽然停下脚步,往田埂那边看了一眼。

  “姜大叔。”

  他开口问道:

  “刚才那牛,咋回事儿?”

  姜大叔一听这话,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。

  “别提了。”

  他叹了口气:

  “那牛前几天开始就不对劲儿。”

  “走道儿一瘸一拐的,还老是尥蹶子。”

  “今儿个更邪乎,直接发了疯。”

  “我寻思着,八成是蹄子出了毛病。”

  “可咱们这儿没有兽医,也不知道咋治。”

  陈拙听了,点了点头。

  “我去瞧瞧。”

  他说道。

  “啥?”

  姜大叔愣了一下:

  “你会治牛?”

  “会一点。”

  陈拙笑了笑:

  “我在屯子里干过土兽医。”

  “牛马骡子的毛病,多少懂一些。”

  “要是能治好,就当是借住的谢礼了。”

  姜大叔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
  他正要开口应承。

  旁边几个村民却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用朝鲜话说了起来。

  陈拙听不太懂,但能猜出个大概。

  无非是说耕牛金贵,万一治出毛病来咋办之类的话。

  果然。

  姜大叔听完,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。

  耕牛这东西,在这年头可是宝贝疙瘩。

  别说对岸了,就是在马坡屯,一头耕牛也顶得上半个家当。

  乡亲们有顾虑,也是人之常情。

  “姜大叔。”

  陈拙开口说道:

  “我先看看再说。”

  “要是没把握,我不会乱来的。”

  话音刚落。

  田埂那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  陈拙扭头一看。

  好家伙。

  那头老牛不知道咋的,挣脱了绳子,正撒开蹄子往这边冲。

  看那架势,是疼得失去理智了。

  七嘴八舌的骂声和惊呼声夹杂在一块。

  岸上的人乱成一团。

  有的往两边跑,有的蹲在地上抱着脑袋。

  几个拿枪的护送人民军战士也愣住了。

  这是朝鲜群众的耕牛,他们总不能开枪吧?

  陈拙却在这个时候试图发出模仿母牛安抚牛崽子的喉音。

  这个时候技能【驯兽(精通 70/100)】就派上用场了。

  听到熟悉的声音,那头发狂的公牛,慢慢安静下来。

  逐渐的,牛从狂奔变成小跑,又从小跑变成慢走。

  最后,它在陈拙跟前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。

  牛低着头,前蹄不安地刨着地面,嘴里还在“哞哞“地叫。

  但那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疯狂了,反而带着几分委屈。

  “乖,乖……”

  陈拙低声说着,慢慢往前走。

  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牛的脖子。

  牛抖了抖,但没有躲。

  “好了,好了……”

  陈拙的手顺着牛脖子往下摸,一直摸到前腿。

  牛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,明显是疼得厉害。

  ……

  岸上的人全都看傻了眼。

  刚才还发疯一样的牛,这会儿竟然乖乖站着不动了。

  那个对岸来的年轻后生,是咋做到的?

  “这……”

  姜大叔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  他活了大半辈子,还是头一回见人能用嘴把疯牛给“喊“住的。

  “虎子,你这是……”

  “姜大叔。”

  陈拙头也没抬:

  “帮我把牛按住。”

  “我瞧瞧蹄子。”

  ……

  几个壮劳力回过神来,赶紧上前帮忙。

  七手八脚地把牛按在地上。

  陈拙蹲下身子,抬起牛的前蹄。

  蹄壳上裹着一层泥巴,已经干透了,硬邦邦的。

  他用手指在蹄壳上敲了敲。

  牛身子猛地一颤,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。

  “疼在这儿。”

  陈拙皱了皱眉。

  他从腰间抽出猎刀,小心翼翼地刮去蹄壳上的泥巴。

  泥巴一层层剥落,露出里头的蹄底。

  好家伙。

  蹄底正中央,扎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铁片。

  铁片已经锈了,边缘锋利得很,深深嵌进了蹄肉里。

  伤口周围一圈,又红又肿,还往外渗着脓水。

  明显是感染了。

  “难怪疼成这样。”

  陈拙嘴里嘟囔了一句。

  “咋样?”

  姜大叔凑过来问道。

  “蹄子里扎了铁片。”

  陈拙说道:

  “感染了,得把铁片取出来,再清理伤口。”

  “能治不?”

  “能。”

  陈拙点了点头:

  “不过得麻烦姜大叔帮我找点东西。”

  “啥东西?只要你能治好这牛,不管是什么东西,我都得给你找出来。”

  “倒不是啥金贵东西,热水、干净的布条、还有一块牛皮。”

  陈拙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
  “牛皮要软一点的,巴掌大小就成。”

  姜大叔一听,二话不说,转身就跑。

  “等着!我这就去弄!”

  ……

  没一会儿功夫。

  姜大叔就把东西凑齐了。

  热水装在一个土陶罐子里,冒着热气。

  布条是从旧衣裳上撕下来的,虽然有些发黄,但洗得挺干净。

  牛皮是从牛棚里翻出来的,是去年杀的一头老牛留下的边角料。

  “够不够?”

  姜大叔问道。

  “够了。”

  陈拙把东西接过来,摆在地上。

  他先用热水把手洗干净,又把猎刀在热水里烫了烫。

  然后,蹲下身子,开始处理牛蹄。

  【屠宰(精通 22/100)】

  陈拙握着猎刀,刀尖抵在蹄底的伤口边缘。

  他的手稳得很,一点都不抖。

  然后,刀尖轻轻一挑。

  锈铁片被挑了出来,带着一股子腥臭的脓血。

  牛身子猛地一颤,四条腿蹬了蹬,但被几个壮劳力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
  “好了好了,马上就好……”

  陈拙一边安抚着牛,一边继续清理伤口。

  刀尖在蹄肉里轻轻划动,把腐烂的组织一点点剔除。

  他下刀的位置极其精准,每一刀都避开了蹄子里的血管和筋腱。

  这活儿,没点真本事还真干不了。

  牛蹄子里头的结构复杂得很,稍微偏一点,就可能伤到要害。

  轻则落下残疾,重则直接报废。

  ……

 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
  村子里的老老少少都跑来看热闹。

  他们看着陈拙手里的猎刀上下翻飞,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。

  “这后生,手真稳啊。”

  有人用朝鲜话小声嘀咕。

  “可不是嘛,跟拿绣花针似的。”

  “我瞅着,比咱们那个老兽医还利索。”

  姜大叔站在旁边,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惊讶,又从惊讶变成了欣慰。

  他早就知道虎子是个能耐人。

  可没想到,这小子连治牛都这么有一套。

  伤口清理完了。

  陈拙用热水把蹄底冲洗干净,又用布条包扎好。

  “姜大叔。”

  他直起腰:

  “牛皮给我。”

  姜大叔赶紧把那块牛皮递过来。

  陈拙接过牛皮,翻来覆去看了看。

  牛皮不大,巴掌大小,但厚度正好,还挺柔软。

  “有针线没有?”

  他问道。

  “有有有。”

  旁边一个大娘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里头装着针线。

  陈拙接过来,道了声谢。

  陈拙盘腿坐在地上,凭借着【鞣革(入门 26/50)】技能,开始缝制牛皮。

  他先把牛皮裁成一个合适的形状,然后沿着边缘穿针引线。

  针脚走得又密又匀,跟机器缝出来的似的。

  没一会儿功夫,一只简易的皮套就成形了。

  皮套的形状像个小靴子,正好能套在牛蹄上。

  里头还垫着一层软布,能起到缓冲的作用。

  “这是……牛靴子?”

  姜大叔看着那玩意儿,眼睛瞪得溜圆。

  “对。”

  陈拙点了点头:

  “套上这个,能护着伤口,不容易沾水沾泥。”

  “牛也能下地干活,不耽误春耕。”

  他把皮套往牛蹄上一套,又用麻绳系紧。

  “好了。”

 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:

  “让牛起来试试。”

  ……

  几个壮劳力松开手。

  牛慢慢从地上爬起来,四条腿站稳了。

 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前蹄,又抬起蹄子在地上试探着踩了踩。

  这回,蹄子落地的时候,牛没有再往一边歪了。

  “哞——“

  牛低低地叫了一声。

  有人眼见这一幕,惊讶得眉飞色舞:

  “呦,就这么一个套子,牛就能走了!”

  姜大叔快步走到牛跟前,牵着牛绳,领着牛往前走了几步。

  牛走得稳稳当当的,虽然还有点瘸,但比刚才强多了。

  起码不会发疯了。

  这下子,刚才还在嘀嘀咕咕、满脸担忧的那些人,这会儿一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  他们用朝鲜话七嘴八舌地说着,语气里满是感激和佩服。

  陈拙听不懂,但能猜出大概意思。

  姜大叔笑呵呵地给他翻译:

  “乡亲们说,你这个对岸的儿子,我认得好!”

  “还说你是过江龙,一出手就把咱们的大难题给解决了。”

  陈拙摆了摆手:

  “姜大叔,您别这么说。”

  “举手之劳,不值当啥。”

  “走走走,进村。”

  姜大叔拉着陈拙的胳膊:

  “今儿个说啥也得好好招待你们。”

  ……

  一行人跟着姜大叔往村子里走。

  李建业、孙彪、宋明玉这些人,都是头一回来对岸。

  他们一边走,一边好奇地左顾右盼,打量着周围的景象。

  村子不大,稀稀拉拉的十几户人家。

  房子都是土坯房,墙上抹着黄泥,屋顶铺着茅草。

  跟马坡屯的房子差不多,但看着更破旧一些。

  院子里晾着衣裳,都是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。

  有几户人家的门口,还堆着柴火垛,跟马坡屯一模一样。

  “跟咱们那边差不多啊。”

  宋明玉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
  “可不是嘛。”

  李建业点了点头:

  “都是庄户人家,能有啥不一样的。”

  他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说:

  “不过,你瞧瞧那些人的脸色。”

  “比咱们那边的老乡,还黄瘦一些。”

  宋明玉看了看周围的村民。

  果然。

  大伙儿的脸上都带着菜色,颧骨高高的,眼窝深陷。

  一看就是长期吃不饱的样子。

  “日子不好过啊……”

  宋明玉叹了口气。

  ……

  孙彪凑到陈拙跟前,压低声音说:

  “虎子,幸亏你刚才出手。”

  “要不然,咱们在这儿借住,怕是没那么容易。”

  陈拙点了点头,没吭声。

  他心里明白。

  对岸的日子比他们那边还艰难。

  一头耕牛,对这个小村子来说,就是半条命。

  刚才要不是他把牛治好了,乡亲们未必会这么热情。

  不过,这也是应该的。

  出门在外,能帮一把就帮一把。

  他山之石,可以攻玉。

  今儿个帮了他们的忙,往后要是遇到啥事儿,说不定人家也能帮上自己。

  姜大叔的家在村子东头。

  三间土坯房,院子里圈着几只鸡,还有一头半大的猪崽子。

  金阿妈妮正在院子里喂鸡,听见动静抬起头。

  一看见陈拙,她手里的簸箕“啪“地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
  “虎子?!”

  她瞪大眼睛,满脸不敢置信:

  “你咋来了?”

  “金阿妈妮。”

  陈拙快步走过去,冲她鞠了个躬:

  “我来看看您和姜大叔。”

  “哎呀哎呀……”

  金阿妈妮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
  她伸出手,在陈拙的胳膊上又摸又捏:

  “瘦了,瘦了……”

  “快进屋,快进屋。”

  她一边说,一边往屋里让人:

  “我去烧水,再弄点吃的。”

  “金阿妈妮,不用麻烦。”

  陈拙赶紧拦住她:

  “我们人多,随便对付一口就成。”

  “那可不行。”

  金阿妈妮瞪了他一眼:

  “来都来了,哪能不吃饭就走?”

  “你们先坐着,我去张罗。”

  说完,她一溜烟儿跑进了厨房。

  ……

  众人进了屋。

 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。

  一铺火炕占了半间屋子,炕上铺着草席,叠着几床打着补丁的被褥。

  炕沿下头放着一张矮桌,桌上摆着几个粗瓷碗。

  墙角堆着些杂物,有锄头、镰刀、还有几捆麻绳。

  “都坐,都坐。”

  姜大叔招呼着大伙儿上炕:

  “地方小,大伙儿挤挤。”

  众人脱了鞋,盘腿坐在炕上。

  炕烧得热乎乎的,坐上去暖和得很。

  赶了一天的路,大伙儿都有些乏了。

  这会儿坐在热炕上,浑身的骨头都酥了。

  “虎子。”

  姜大叔给陈拙倒了碗热水:

  “你这回来,是办啥事儿?”

  陈拙接过碗,喝了一口。

  水是刚烧开的,烫得很,喝下去肚子里暖洋洋的。

  “去罗津港。”

  他说道:

  “公社安排的任务,协助远洋打渔。”

  “罗津港?”

  姜大叔愣了一下:

  “那可远着呢。”

  他皱了皱眉:

  “从这儿到罗津港,走水路少说也得两三天。”

  “路上可不好走啊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陈拙点了点头:

  “所以想跟您打听打听,这一路上有啥需要注意的地方。”

  姜大叔听了,沉吟了一下。

  “你等等。”

  他从炕上下来,走到墙角翻了翻。

  没一会儿,翻出一张卷起来的纸。

  “你瞧瞧这个。”

  他把纸摊开,铺在炕桌上。

  陈拙凑过去一看。

  是一张手绘的地图。

  纸张已经发黄了,边角还有些破损,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。

  但地图上的标注还算清晰。

  图们江的走向、沿岸的村庄、入海口的位置,都画得清清楚楚。

  “这图是我年轻时候画的。”

  姜大叔指着地图说道:

  “那时候我还跑过几年船。”

  “从这儿到罗津港,走过不止一回。”

  姜大叔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道:

  “你们从这儿出发,顺流往下走。”

  “大概十五公里,就到防川了。”

  “防川?”

  陈拙问道。

  “对,防川。”

  姜大叔点了点头:

  “那地方是华国领土的'鸡嘴尖'。”

  “也是图们江流经华国地界的最后一段。”

  “过了防川,江面就变成老大哥和朝鲜的界河了。”

  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

  “防川那儿有个土字碑,是老辈子立的界碑。”

  “你们到了那儿,看见土字碑,就知道快出国了。”

  陈拙听着,默默记在心里。

  “到了防川,不能直接往下走吗?”

  他问道。

  “不能。”

  姜大叔摇了摇头:

  “得在那儿等着。”

  “等啥?”

  “等大潮。”

  姜大叔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:

  “防川那一段,江面窄,水也浅。”

  “平时的水位,大船根本过不去。”

  “你们那船我瞧了,吃水不浅。”

  “要是水位不够,冲到半道上就得搁浅。”

  “搁浅在老大哥和朝鲜中间,那可是找死。”

  陈拙皱了皱眉:

  “那大潮是啥时候来?”

  “这个得看天。”

  姜大叔说道:

  “一般来说,每天有两回大潮。”

  “一回在早上,一回在傍黑。”

  “大潮一来,能把江水托高两米。”

  “那时候,你们的船才能骑着潮头冲出去。”

  他拍了拍陈拙的肩膀:

  “所以,到了防川,千万别急。”

  “老老实实等着,等潮头来了再走。”

  “宁可多等一天,也别冒这个险。”

  陈拙点了点头:

  “记住了,姜大叔。”

  ……

  另一边。

  刘长海、孙彪、宋明玉几个人,被安排在隔壁老乡家里借住。

  屋子虽然小,但收拾得挺干净。

  炕上铺着草席,虽然有些旧,但没有破洞。

  炕桌上摆着几碗热水,还有一碟咸菜疙瘩。

  “大伙儿都坐。”

  老乡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,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。

  他用生硬的汉语招呼着众人:

  “家里条件差,招待不周。”

  “哪里的话。”

  刘长海赶紧摆手:

  “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。”

  众人盘腿坐在炕上,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行程。

  刘长海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摊在炕桌上。

  那是出发前画的航线图。

  “从防川出发,顺流往下十五公里,就能冲过拦门沙,正式进入日本海。”

  他用手指在图上比划着:

  “出了江口,左边是老大哥的包得哥尔那亚。”

  “那地方不能靠,得大角度右转,紧贴朝鲜海岸线走。”

  孙彪凑过来看了看:

  “然后呢?”

  “然后就是西水罗和屈浦里。”

  刘长海指着图上的一个点:

  “这是朝鲜最北边的海岸。”

  “过了这儿,再往南走,就是罗津港了。”

  他们正说着。

  旁边的老乡忽然凑过来,盯着图上的标注看了几眼。

  “西水罗……屈浦里……”

  他嘴里念叨着,脸上露出几分凝重的神色。

  然后,他用朝鲜话说了一大串。

  语速很快,众人都听不懂。

  只有李建业听了个大概。

  他的脸色渐渐变了。

  “咋了?”

  孙彪问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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