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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5章 姥家亲戚来了,边民鱼水情(第一更,8800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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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姥,您过奖了。”

  陈拙笑着扶老太太进了屋。

  ……

  一进屋,热气扑面而来。

  炕烧得热乎乎的,炕桌上摆着几碟子点心,还有一盘子大虾干。

  这大虾干个头不小,红彤彤的,表皮上还挂着一层白霜,一看就是上等货色。

  旁边还有一碟子炒花生,一碟子冻梨,一壶热茶。

  林老爷子正坐在炕头,见客人来了,赶紧起身让座。

  “来来来,上炕坐,外头冷。”

  吴巧云一看这阵仗,眼睛都有些发,悄摸的咽了下口水。

  “淑芬呐……”

  老太太指着那盘大虾干,声音都在发颤:

  “你家咋还有这玩意儿呢?”

  “这大虾干,可金贵了。”

  “我们那旮旯,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一回。”

  “听说供销社里都没货,有钱都买不着。”

  徐铁阳也愣住了,看着那盘大虾干,咽了咽口水。

 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:

  “这……这太贵重了。”

  “我、我不吃。”

  杨桂珍也赶紧摆手:

  “是啊,这东西我们吃了浪费。”

  “还是留着...留着给虎子和曼殊补身子吧。”

  “嫂子,您这是说的啥话?”

  徐淑芬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:

  “大老远来一趟,还能让您饿着肚子回去?”

  “这虾干还是虎子从海边弄回来的,多的是。”

  “您就放心吃。”

  吴巧云还是不敢动筷子,只是看着那盘虾干发愣。

  在她的印象里,这东西是只有城里的大干部才能吃上的。

  自家闺女,啥时候也过上这样的好日子了?

  陈拙见状,直接抓了一把虾干,塞到姥姥手里:

  “姥,您尝尝。”

  “这是我亲手晒的,味儿正。”

  “您要是不吃,那就是嫌弃外孙的手艺。”

  这话一出,吴巧云也不好再推了。

  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,咸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。

  “好吃……”

  老太太眼眶红了:

  “真好吃。”

  好不容易把姥姥一家人劝上了炕。

  还没等坐稳当,吴巧云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。

  “虎子,来。”

  老太太把布包塞到陈拙手里:

  “这是姥姥给你的压岁钱。”

  “这些年都没给,今年得补上。”

  陈拙一愣,下意识地想推回去。

  可老太太攥得紧,根本塞不回去。

  这时候,徐铁阳也从兜里摸出一个红纸包:

  “虎子,这是舅舅的。”

  杨桂珍也掏出一个:

  “还有舅妈的。”

  徐淑兰和徐淑慧也纷纷把红包递过来。

  徐淑兰更是把红包往林曼殊手里塞:

  “曼殊,这是大姨给你的。”

  “头一回见面,啥也没带,就这点心意。”

  林曼殊赶紧摇头:

  “大姨,这我不能收……”

  “咋不能收?”

  徐淑兰把红包硬塞进她手里:

  “你是虎子媳妇,那就是我外甥媳妇。”

  “长辈给晚辈压岁钱,天经地义的事儿。”

  吴巧云也转向林老爷子,从怀里又摸出一个红包:

  “老哥,这是给您的。”

  “过年了,讨个吉利。”

  林老爷子赶紧站起来,连连摆手:

  “老嫂子,这可使不得……”

  “有啥使不得的?”

  吴巧云把红包塞进他手里:

  “您是曼殊的爷爷,那就是虎子的长辈。”

  “晚辈孝敬长辈,应该的。”

  何翠凤老太太也没躲过去,被塞了一个红包。

  两边推来搡去的,那红纸包一个没留神,散开了。

  里头露出一张小团结,在炕桌的油灯下泛着红光。

  五块钱。

  对于城里人来说,可能不算啥。

  但对于山沟沟里的庄户人家,这可是一笔大数目。

  徐淑芬一看那钱,脸就沉下来了:

  “娘,您这是干啥呢?”

  “还有大哥、嫂子、大姐……”

  “你们家的日子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  “咋还包这么大的红包?”

  “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
  “过!咋不过?”

  吴巧云瞪了闺女一眼:

  “这些年都没给虎子压岁钱,当姥姥的心里头过意不去。”

  “今年说啥也得给。”

  徐铁阳在旁边憋红了脸,嗫嚅道:

  “是啊……虎子都结婚了,当舅舅的……”

  “虎子结婚了还收啥压岁钱?”

  徐淑芬虎着脸:

  “都是大人了,哪有收压岁钱的道理?”

  “咋没有?”

  杨桂珍开了口,声音轻柔但坚定:

  “再大也是孩子。”

  “在长辈跟前,永远都是孩子。”

  这话说得徐淑芬一噎。

  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反驳不了。

  最后只能叹了口气:

  “行吧行吧,你们非要给,那就给吧。”

  “但这钱,回头我得想法子还回去。”

  陈拙把红包收好,心里头却不是滋味。

  这五块钱,对姥姥家来说,怕是攒了好久。

  ……

  红包的事儿算是告一段落。

  徐淑芬转身就往仓房走:

  “娘,您先坐着,我去给您拿点东西。”

  没一会儿,她抱着一堆东西回来了。

  一小坛子熊油,一包明太鱼干,还有一袋子榛蘑。

  “娘,大姐,这熊油你们拿着。”

  徐淑芬把东西往炕上一放:

  “冬天炒菜用,香。”

  “还有这鱼干,回去炖土豆子,可好吃了。”

  吴巧云一看这些东西,连连摆手:

  “使不得,使不得。”

  “这熊油多金贵啊,你们自个儿留着吃。”

  “我们粗人,吃这个糟蹋了。”

  “啥糟蹋不糟蹋的?”

  何翠凤老太太发话了,声音慢悠悠的,却有股子不容其他人置喙的淡定:

  “亲家母,虎子他大姨,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。”

  “你们要是不收,那就是看不起我们老陈家。”

  这话一出,吴巧云和徐淑兰也不好再推了。

  吴巧云无奈地笑了笑:

  “那……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
  “回头有啥好东西,也给你们送来。”

  “成。”

  何翠凤点了点头:

  “亲戚之间,就是要走动。”

  “常来常往的,人呐...才亲。”

  ……

  东西分完,徐淑芬和林曼殊去了灶房张罗饭菜。

  屋里头就剩下陈拙、林老爷子、何翠凤,还有姥姥一家人。

  炕桌上的茶水续了一壶又一壶。

  大伙儿唠着家常,说着这些年的事儿。

  陈拙坐在炕沿上,听了一会儿,开口问道:

  “大姨,您那边二道沟子,今年收成咋样?”

  徐淑兰叹了口气:

  “别提了。”

  “今年倒是丰年,地里头打的粮食不少。”

  “可架不住报的产量高,上缴的也多。”

  “分到各家各户的,也就勉强够吃。”

  “想攒点余粮?门儿都没有。”

  吴巧云也跟着唠叨:

  “我们那边也是。”

  “今年的苞米棒子长得老好了,一个个跟小棒槌似的。”

  “可交完公粮,剩下的就那么点儿。”

  “省着点吃,能撑到明年夏收。”

  “敞开了吃?过了年就得喝西北风。”

  徐铁阳闷声道:

  “咱庄户人家,也不好说啥。”

  杨桂珍低着头,手指头绞着衣角:

  “我就盼着,明年能是个好年景。”

  “要是再来个旱涝啥的……”

  她没把话说完,但大伙儿都明白她的意思。

  陈拙听着,眉头微微皱起。

  “大姨,姥姥家那边,过年咋安排的?”

  他换了个话头。

  “能咋安排?”

  徐淑兰苦笑了一声:

  “包顿饺子,算是过年了。”

  “对了,初三那天,屯子里组织去边防站慰问。”

  “我们妇女得去包饺子、蒸馒头。”

  “你舅他们几个壮劳力,得去山里头凿冰捕鱼,给部队送点年货。”

  陈拙眼睛一亮。

  “凿冰捕鱼?”

  “嗯。”

  徐铁阳点了点头:

  “屯子后头有个死水泡子,里头有鱼。”

  “每年冬天都去凿几网,送给边防站的同志们。”

  “不过今年……”

  他挠了挠头,有些为难:

  “今年那泡子里的鱼好像少了,前几天去踩过点,没见着啥动静。”

  “怕是捞不着多少。”

  陈拙沉吟了一下,开口道:

  “舅,我给您出个主意。”

  “啥主意?”

  徐铁阳来了精神。

  陈拙指了指炕上那包明太鱼干:

  “您瞅见这东西了吧?”

  “这是我们马坡屯去对岸搞副业,折腾回来的。”

  “搞副业?”

  徐铁阳愣了一下:

  “这……这能行?”

  “咋不行?”

  陈拙笑了笑:

  “我们屯子今年就是靠这个,才攒下了过冬的家底。”

  “您想想,慰问边防站是正经事儿吧?”

  “那要是凿冰捕鱼的时候,顺带给自个儿屯子也留点呢?”

  “这叫啥?这叫发展副业,自力更生。”

  “上头不但不会说啥,还得表扬你们觉悟高。”

  徐铁阳听着,眼睛越来越亮。

  但他还是有些犹豫:

  “可是……我们不会凿冰捕鱼啊。”

  “那泡子我们年年去,也就捞那么几条。”

  “够送人的就不错了,哪还能剩下?”

  “舅,您听我说。”

  陈拙压低了声音:

  “凿冰捕鱼,有讲究。”

  “您那死水泡子,鱼少不是因为没鱼,是因为方法不对。”

  他伸出手指头,在炕桌上比划:

  “您得先找准鱼窝子。”

  “冬天的鱼,都扎堆猫着。”

  “找对了地方,一网下去,几百斤不成问题。”

  “找错了地方,凿一天也白搭。”

  “真的?”

  徐铁阳有些不敢相信。

  “我还能骗您?”

  陈拙拍了拍胸脯:

  “这样吧,初三那天,我跟您一块儿去。”

  “我教您咋找鱼窝子,咋下网,咋起鱼。”

  “保准让您满载而归。”

  徐铁阳激动得脸都红了:

  “虎子,这……这可太好了!”

  “我、我都不知道咋谢你……”

  “谢啥?咱是亲舅甥。”

  陈拙笑着摆摆手:

  “借着拥军的名头,把副业搞起来。”

  “上头问起来,就说是响应号召,自力更生。”

  “既给部队送了温暖,又给自个儿攒了家底。”

  “一举两得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
  徐淑兰连连点头:

  “成,我也记下了。”

  “回去就跟大队部的人说。”

  ……

  就在这时候,外头,传来一阵孩子们的嬉闹声。

  “林老师——林老师——”

  “是不是虎子叔的姥姥家来人了?”

  “我们想跟小伙伴放炮仗!”

  是栓子和三驴子几个小家伙的声音。

  林曼殊从灶房探头往外看了一眼,笑着应道:

  “没有小伙伴,就姥姥、舅舅、舅妈。”

  “下回再来啊。”

  “哦——”

  孩子们有些失望,但还是“噼里啪啦”地放起了小鞭炮。

  陈拙听着外头的动静,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
  “舅,您家那几个孩子呢?”

  “咋没带过来?”

  徐铁阳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
  杨桂珍赶紧摆手:

  “孩子们不懂事,我们怕带过来……”

  “怕啥?”

  “怕、怕吃你们家的粮食……”

  这话一出,屋里静了一瞬。

  陈拙心里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
  他知道舅舅家日子紧巴。

  但没想到,紧巴到连带孩子串门都不敢。

  “舅妈,您这话说的。”

  陈拙站起身,走到柜子跟前,翻出一包大白兔奶糖:

  “下回来,把孩子们都带上。”

  “我这儿吃的有的是,管够。”

  他把奶糖塞进杨桂珍手里:

  “这个您拿着,回去给孩子们甜甜嘴。”

  杨桂珍捧着那包奶糖,手都在抖。

  大白兔奶糖。

  这东西她只在供销社的柜台里见过,从来没舍得买。

  “虎子,这……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
  “啥贵重不贵重的?”

  陈拙从兜里摸出一盒大前门,抽出一根递给徐铁阳:

  “舅,抽一根。”

  徐铁阳接过烟,看清了烟盒上的字,眼睛都直了。

  “大、大前门?”

  “嗯,您尝尝。”

  徐铁阳哪舍得抽?

 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根烟别在耳朵后头,跟宝贝似的护着。

  “我、我留着,回去慢慢抽。”

  陈拙笑了笑,没强求。

  他知道舅舅的性子,给他一整包,他也舍不得抽。

  “舅,我跟您说个事儿。”

  陈拙坐回炕沿,正色道:

  “这凿冰捕鱼的法子,您学会了,回去可得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
  “往后日子……怕是不太平。”

  “啥意思?”

  徐铁阳愣了一下。

  “我也说不准。”

  陈拙斟酌着措辞:

  “就是有个感觉,这几年的天时,不太对劲。”

  “您瞅今年这冬天,干冷干冷的,雪下得少。”

  “开春要是再旱上一旱……”

  他没把话说完,但徐铁阳听懂了。

  老庄稼把式,对天时最敏感。

  “虎子,你是说……”

  “我啥也没说。”

  陈拙摆摆手:

  “就是提醒您,有备无患。”

  “趁着现在还有鱼捞,多攒点干货。”

  “万一哪天……真用上了呢?”

  徐铁阳沉默了。

  他低头看着炕桌上那包明太鱼干,心里头翻江倒海。

  外甥这话,说得隐晦,但意思他懂。

  “我记下了。”

  徐铁阳抬起头,目光坚定:

  “虎子,你放心。”

  “我回去就跟屯里人说这事儿。”

  “能多攒一口是一口。”

  “成。”

  陈拙点了点头:

  “那初三那天,我在边防站那边等您。”

  “咱爷俩好好捞他一网。”

  “中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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