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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9章 这表弟到底在林场干啥的?鬼楼子打围(第二更,1w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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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……

  宿舍里头,徐淑慧和徐淑芬正帮秦雪梅收拾屋子。

  这间宿舍不大,也就十来个平方。

  靠墙摆着一张木板床,床上铺着草垫子,上头是一床旧棉被,叠得整整齐齐。

  墙角有个小柜子,上头摆着一盏煤油灯。

  窗户纸是新糊的,透进来的光线还算亮堂。

  “这屋子还行。”

  徐淑慧把被子抖了抖,重新铺好:

  “比我想的强。”

  “就是冷了点。”

  徐淑芬摸了摸炕沿:

  “这炕得好好烧烧,不然晚上睡不暖和。”

  秦雪梅把脸盆和茶缸放在柜子上,转头看向两位长辈:

  “小姨,二姨,谢谢你们。”

  “谢啥?”

  徐淑慧摆摆手:

  “一家人,说这些见外。”

  她顿了顿,又叮嘱道:

  “雪梅,你头一回离家这么远,凡事多留个心眼儿。”

  “有啥事儿,就找你表弟。”

  “虎子这小子,别看年纪不大,办事靠谱。”

  秦雪梅点了点头。

  这一点,她现在是彻底信了。

  ……

  收拾完宿舍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

  陈拙安排徐淑慧和徐淑芬在林场的招待所住了一晚。

  招待所就在场部旁边,是一间简陋的平房,里头摆着两张木板床。

  虽然条件一般,但胜在暖和,炕烧得热乎乎的。

  陈拙自个儿则去了赵梁那儿。

  两人又商量了一番打围的细节,直到后半夜才睡下。

  ……

  月亮升得老高了。

  林场的宿舍区一片寂静,只有几声狗吠,断断续续地传来。

  陈拙躺在赵梁家的炕头上,正要睡着。

  突然。

  窗户纸上映出一个黑影。

  “嘘——”

  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,从窗户缝里钻了进来:

  “虎子,出来。”

  陈拙猛地睁开眼。

  这声音,他熟。

  老歪。

  这老小子,咋又神出鬼没地摸过来了?

  他究竟是什么路数,林场居然也能摸进来?

  陈拙没惊动赵梁,轻手轻脚地下了炕,披上棉袄,推门出去。

  外头冷得刺骨。

  哈出的气,瞬间就凝成一团白雾。

  老歪蹲在墙根儿底下,嘴里叼着个旱烟袋锅子,没点火。

  见陈拙出来,他站起身,搓了搓手:

  “虎子,你可真沉得住气。”

  “我在这儿蹲了小半个钟头了。”

  “老哥有事儿?”

  陈拙压低声音。

  “有事儿。”

  老歪凑过来,眼睛里闪着精光:

  “你手里那批海货,啥时候能出?”

  陈拙一愣。

  这老歪,鼻子比狗还灵。

  “过了年吧。”

  陈拙说道:

  “眼下还不是时候。”

  “过了年?”

  老歪皱了皱眉:

  “太久了吧?”

  “那边有人等着呢。”

  “急不得。”

  陈拙摆摆手:

  “我这两天要进山打围。”

  “等打完了,我带着猎物去沙丘鬼市,海货也一并带上,跟你交易。”

  “打围?”

  老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:

  “打啥?”

  “狍子,熊瞎子。”

  陈拙说道:

  “趁着年前,弄点东西。”

  老歪咂了咂嘴,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:

  “虎子,你小子胃口不小。”

  “狍子还好说,这熊瞎子可不好弄。”

  “冬眠的熊,性子暴,掏起来麻烦得很。”

  陈拙看着他:

  “老哥有啥好去处?”

  老歪沉吟了一下:

  “倒是有个地方。”

  “啥地方?”

  “鬼楼子。”

  老歪的声音压得更低了:

  “在老林子深处,离这儿得有四五十里地。”

  “那地方,邪乎。”

  “咋邪乎?”

  “那是一棵老榆树。”

  老歪吐出一口气,声音也不由得有些低沉起来:

  “怕是有上百年了。”

  “树干粗得三个人都合抱不过来,中间烂空了,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树洞。”

  “那树洞大得很,能钻进去两三个人。”

  “当地人管它叫‘天仓’。”

  “天仓?”

  “就是老天爷留的粮仓。”

  老歪说道:

  “那树洞里头,冬暖夏凉,是熊瞎子最爱猫冬的地方。”

  “我年轻的时候去过一回,里头趴着一头大黑瞎子,足有五六百斤。”

  “差点没把我吓死。”

  陈拙听得入神。

  这种天然树洞,确实是熊的好窝点。

  “那地方还有个好处。”

  老歪继续说道:

  “树洞旁边,有一面阳坡。”

  “那阳坡朝南,雪化得早,草长得好。”

  “一到冬天,马鹿、狍子、野猪,都爱往那儿跑。”

  “是个打围的好地界儿。”

  “你要是去那儿,准能有收获。”

  陈拙点了点头。

  “老哥,这情报,我记下了。”

  “谢了。”

  “谢啥?”

  老歪嘿嘿一笑:

  “你打到东西,可别忘了我。”

  “那批海货,我可还等着呢。”

  “忘不了。”

  陈拙拍了拍他的肩膀:

  “等我从林子里出来,第一时间找你。”

  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
  老歪磕了磕烟锅,把火星子踩灭:

  “我走了。”

  “你小子进山的时候,小心点。”

  “那鬼楼子虽然是个好地方,但也邪门儿。”

  “听说以前有人在那儿失踪过。”

  “知道了。”

  陈拙应了一声。

  老歪的身影一晃,转眼就钻进了黑暗里,跟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。

  陈拙站在原地,又抽了根烟。

  鬼楼子……

  这名字,听着就透着股子邪气。

  不过,越是这样的地方,越有好东西。

  ……

  第二天一早。

  陈拙送别了秦雪梅,带着徐淑慧和徐淑芬,坐上了回马坡屯的马爬犁。

  路上,他把打围的事儿跟两位长辈说了。

  徐淑慧没多问,只是叮嘱他小心。

  徐淑芬则絮絮叨叨地嘱咐了一大堆:

  “进山别逞能,遇上大家伙跑不了就躲着。”

  “枪药带够了没?干粮带够了没?”

  “晚上睡觉别睡死了,小心野物摸进来。”

  陈拙一一应着,嘴角带着笑。

  这是当娘的心。

  回到马坡屯,已经是晌午了。

  陈拙先回了家,把事情跟林曼殊说了一声。

  林曼殊听说他要进山打围,眉头微微皱了皱,但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转身就帮陈拙折腾起进山的东西,并叮嘱他早去早回。

  她也知道,自己进山帮不上什么忙,只能在后勤工作上,帮陈拙安排好。

  另一头。

  陈拙先去了后院。

  那儿有个狗窝,里头趴着两条大物。

  一黑一灰。

  黑的那条,浑身漆黑,只有胸口有一撮白毛,像是乌云里透出的一道闪电。

  这是乌云。

  灰的那条,毛色灰白相间,在阳光下泛着银光。

  这是赤霞。

  一狼一狗,身形修长,肌肉结实,眼神锐利。

  见着陈拙过来,这两立马站起身,尾巴摇得欢实。

  “来,吃饭。”

  陈拙从厨房端出两盆狗饭。

  是用苞米面掺着剁碎的猪下水熬成的糊糊,里头还加了点骨头渣子和鱼干。

  热气腾腾的,香味扑鼻。

  这两埋头就吃,吃得呼噜呼噜响。

  陈拙蹲在旁边,看着它们吃。

  如今这一狼一狗,如今可是宝贝疙瘩。

  进山打围,全指着它们呢。

  喂完了狗,陈拙又去了仓房。

  从墙上取下那杆水连珠步枪。

  陈拙拿出油壶,仔仔细细地把枪擦了一遍。

  枪管、枪机、击发装置,一个地方都不落。

  擦完枪,又检查了一遍子弹。

  三十发。

  应该够用了。

  “走。”

  他把枪往肩上一背,带着两条狗,出了门。

  先去了一趟天坑。

  在坑底的那片温泉地边上,有个简易的棚子。

  棚子里头,趴着两只金雕。

  流金和飞雪。

  平时它俩自个儿出去觅食,晚上回来歇着。

  见着陈拙过来,流金“咕”了一声,展开翅膀,轻盈地落在了他伸出的手臂上。

  飞雪倒是还没养熟,远远地看着,警惕中似乎又带着几分好奇。

  “大家伙,跟我走一趟。”

  陈拙喂了它一块肉:

  “去老林子里溜达溜达。”

  金雕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,似乎听懂了,振翅飞上了天空。

  在头顶盘旋了两圈,等着他。

  就这么的,陈拙带着一雕两狗,往林场的方向走去。

  那里,赵梁已经带着人在等着了。

  林场的伐木点在山里面,离屯子约莫七八里地。

  陈拙一路走得不慢,乌云和赤霞一左一右跟着,偶尔撒欢儿蹿进路边的雪窝子里打个滚,又颠颠儿跑回来。

  头顶上,流金的翅膀划过灰蒙蒙的天际,金色的羽毛在晨光里闪着光。

  等陈拙到了伐木点,赵梁已经带着十来号人候着了。

  这帮人都是林场的老把式,一个个穿着厚实的羊皮袄子,腰里别着斧头或是柴刀,脚上蹬着翻毛的大头鞋。

  “虎子来了!”

  赵梁第一个迎上来,搓着手,呵出一口白气:

  “我还寻思你得再晚一会儿呢。”

  “赵哥,让你们久等了。”

  陈拙把背囊往地上一放,扫了一眼这帮人。

  有几个面熟的,是上回一块儿抓过鱼的。剩下的,大多是林场的伐木工,一个个膀大腰圆,看着就有把子力气。

  “都来了?”

  “来了来了。”

  赵梁一挥手:

  “听说要跟着你打围,这帮小子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,天不亮就在这儿候着了。”

  旁边一个黑脸汉子嘿嘿笑道:

  “虎子,你那一狼一狗,可是咱这片山沟沟里的名角儿。”

  “今儿个能跟着见识见识,那是咱们的福气。”

  陈拙笑了笑,没接话。

  他看了看众人,开口问道:

  “赵哥,有个朋友跟我提过一个地方。”

  “叫鬼楼子。”

  “你们有人知道不?”

  话音刚落,人群里一阵骚动。

  “鬼楼子?”

  赵梁眉头一皱:

  “那地方……你咋知道的?”

  “朋友说的。”

  陈拙对老歪一带而过,转而说起了鬼楼子:

  “他说那儿有棵老榆树,树心烂空了,是熊瞎子猫冬的好地儿。”

  “旁边还有道阳坡,冬天里野物多。”

  赵梁沉吟了一下,扭头看向人群:

  “老周,你不是去过那地儿吗?”

  人群里挤出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。

  这老头瘦得跟竹竿似的,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,但一双眼睛贼亮。

  “去过。”

  老周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沙哑:

  “那还是十多年前的事儿了。”

  “那会儿我还年轻,跟着屯子里的老猎人进山放山。”

  “误打误撞,就到了那地界儿。”

  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:

  “那地方确实邪乎。”

  “咋邪乎?”

  陈拙问。

  “那棵老榆树,我见过。”

  老周比划了一下:

  “粗得三个人都合抱不过来,树心烂空了,里头黑咕隆咚的。”

  “当时我们没敢往里头凑,就在外头远远瞅了一眼。”

  “后来听说,有人在那儿失踪过。”

  “进去了,就再没出来。”

  这话一出,周围的人都不吱声了。

  深山老林里的忌讳,谁心里都有数。

  “那阳坡呢?”

  陈拙又问:

  “老歪说阳坡那边野物多。”

  “阳坡倒是个好地儿。”

  老周点了点头:

  “离鬼楼子不远,朝南的坡面,雪化得早,草长得好。”

  “一到冬天,野猪、狍子、马鹿,都爱往那儿跑。”

  “要去鬼楼子,得先过阳坡。”

  他伸手指了指西北方向:

  “从这儿往那边走,翻过两道梁子,再顺着一条干河沟往里头钻。”

  “走个三四十里地,就到了。”

  赵梁听完,看向陈拙:

  “虎子,你咋寻思的?”

  陈拙想了想,开口说道:

  “我是这么琢磨的。”

  “鬼楼子那边情况不明,咱们人生地不熟的,贸然过去,万一出了岔子不好办。”

  “不如先去阳坡那边试试水。”

  “用狗打围的法子,先练练手,把配合磨合磨合。”

  “等熟络了,再看要不要往鬼楼子那边去。”

  赵梁一听,眼睛亮了:

  “这主意好!”

  “先在阳坡练兵,打着野物,又能练手艺。”

  “一举两得。”

  他转头看向众人:

  “大伙儿觉得咋样?”

  “听虎子的!”

  “没问题!”

  “走着呗!”

  一帮人七嘴八舌地应和着。

  老周走上前,拍了拍陈拙的肩膀:

  “小伙子,脑瓜子活泛。”

  “这阳坡的路,我熟。”

  “我给你们带路。”

  “那就麻烦周叔了。”

  陈拙客气了一句。

  “客气啥?”

  老周嘿嘿一笑:

  “能跟着你们见识见识用狗打围,我这老家伙也长长见识。”

  ……

  一行人整顿好装备,浩浩荡荡地往山里头进发。

  老周走在最前头,手里拄着根齐眉高的榆木棍子,脚步稳当。

  虽说年纪大了,但这山里的路,他闭着眼都能走。

  陈拙跟在他后头,乌云和赤霞一左一右护着。

  流金在头顶盘旋,时不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,像是在给地上的人指引方向。

  林场的那帮汉子排成一条长龙,跟在后头。

  一个个背着枪、扛着叉子,腰里还别着绳索和刀。

  这深山老林里的雪,积得老厚了。

  一脚踩下去,没到膝盖。

  走不了几步,裤腿子就湿透了。

  好在这帮人都是干惯了重活的,硬是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蹚。

  走了约莫一个来钟头,翻过了第一道梁子。

  眼前的景色变了。

  红松林。

  一棵棵红松笔直地插向天空,树干粗得两人都合抱不过来。

  树皮呈红褐色,在雪地的映衬下,透着股子苍劲。

  “好家伙……”

  赵梁仰头看着这片林子,忍不住感叹:

  “这红松,少说也得上百年了吧?”

  “何止上百年。”

  老周指了指前头一棵特别粗的:

  “那棵,我爷爷那辈儿就在,起码三百年往上。”

  “这片林子,是咱长白山的宝贝。”

  “以前小鬼子在的时候,想砍这片林子,被咱们抗联的队伍给打跑了。”

  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:

  “这林子,可是用命保下来的。”

  陈拙听着,默默点了点头。

  他知道这话的分量。

 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。

  又翻过一道梁子,顺着一条干河沟往里头钻。

  这河沟两边都是陡坡,上头长满了榛子棵和灌木丛。

  河床里的石头被雪埋着,走起来得格外小心。

  “快到了。”

  老周停下脚步,指了指前头:

  “过了这片河沟,就是阳坡。”

  陈拙抬眼望去。

  果然,前头的地势渐渐开阔起来。

  一道朝南的山坡,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。

  “停。”

  陈拙突然压低声音,抬起手做了个手势。

  众人立马顿住脚步,大气都不敢出。

  乌云的耳朵竖了起来,鼻子抽动着,朝着前头的方向嗅。

  赤霞也弓起了背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。

  陈拙蹲下身,把手探进雪里,扒拉了几下。

  雪底下,露出一串清晰的蹄印。

  蹄印不大,但密密麻麻的,像是一群牲口走过。

  “野猪。”

  陈拙沉声说道:

  “一群,少说七八头。”

  “应该就在前头不远。”

  赵梁凑过来看了看那蹄印,咽了口唾沫:

  “虎子,你咋看出来的?”

  “瞅这蹄印的深浅和间距。”

  陈拙指了指雪地:

  “野猪的蹄子是分瓣的,走起来八字外撇。”

  “这印子还新鲜,边儿没化,说明刚过去没多久。”

  他站起身,朝着阳坡的方向看了一眼:

  “它们应该是去拱松塔和橡子了。”

  “这时候正是饿得慌的时候,野猪都在找吃食。”

  老周在旁边点了点头:

  “对,这阳坡底下,秋天落了不少松塔。”

  “野猪就爱拱这个。”

  陈拙转过身,看着这帮人,沉声说道:

  “都听好了。”

  “待会儿打围,我说咋干就咋干。”

  “别乱动,别瞎喊。”

  “野猪这玩意儿,惹急了要命。”

  “尤其是那老母猪,护崽子的时候,能跟人拼命。”

  众人都点头应着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
  “赵哥。”

  陈拙看向赵梁:

  “你带几个人,绕到阳坡的西边。”

  “堵住那边的退路。”

  “老周叔。”

  他又看向老周:

  “您腿脚利索,带几个人守住东边的河沟口。”

  “剩下的人,跟着我。”

  “咱们从南边往北边赶。”

  “把野猪往你们那边撵。”

  赵梁一听,眼睛亮了:

  “这是……三面合围?”

  “差不多。”

  陈拙点了点头:

  “野猪被惊了,肯定要往熟悉的路跑。”

  “咱们堵住三面,留一面给它们。”

  “那一面,有乌云和赤霞等着。”

  他拍了拍乌云的脑袋:

  “到时候,你们就是收网的。”

  乌云“汪”了一声,尾巴甩得欢实。

  赤霞则是沉默地蹲在一旁,金绿色的竖瞳里透着股子冷冽。

  分配完毕,众人各自散开。

  赵梁带着五个人,猫着腰往西边摸去。

  老周也领着四个人,顺着河沟往东边走。

  陈拙带着剩下的人,还有乌云、赤霞,朝着阳坡的南坡缓缓逼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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