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图小说网
首页 > 都市言情 > 重回五八:从肝职业面板开始 >

第170章 矿区,林场抢物资(第二更,1.1w字)

章节目录

  周围响起了一片善意的哄笑声。

  郑大炮和赵振江他们也都被戴上了大红花,一个个挺胸凸肚,脸上乐开了花。

  尤其是郑大炮,这会儿那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,见人就吹:

  “我跟你们说,那海里的浪,比房子还高。”

  “那鲸鱼,一张嘴能吞下一头牛。”

  “要不是虎子指挥得当,咱们这回真就在龙王爷那儿挂号了。”

  而在人群的另一边。

  徐淑芬被一群屯子里的老娘们儿围在中间,那叫一个众星捧月。

  “淑芬呐,你这命是真好啊。”

  “生了个这么有出息的儿子,又能干又能挣,现在还是全公社的大英雄。”

  “看看人家虎子,这一趟回来,不仅带了鱼,听说还弄回不少稀罕物。”

  “你这以后就是享清福的命喽。”

  徐淑芬听着这些奉承话,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,脸上全是笑意,但嘴上还得谦虚着:

  “嗨,啥英雄不英雄的。”

  “孩子就是肯干,心眼实。”

  “只要他平平安安的,比啥都强。”

  她一边说,一边往陈拙那边瞅,眼神里全是骄傲。

  何翠凤老太太也是一脸的福相,拄着拐棍,笑眯眯地接受着大伙儿的问候。

  “老嫂子,您这孙子,那是文曲星下凡,武曲星转世啊。”

  “咱马坡屯这几十年来,就没出过这么体面的人。”

  相比之下。

  站在角落里的冯萍花,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。

  看着被鲜花和掌声包围的陈拙一家子,再想想自家人灰头土脸的样儿,这心里头就像是吞了只苍蝇,恶心又难受。

  “哼,得意什么。”

  冯萍花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:

  “不就是几条鱼吗?”

  “搞得跟救了国似的。”

  但这话在人群中,压根没人听到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
  ……

  热闹了一阵,该办正事了。

  分鱼。

  这一次带回来的,除了上交任务的,剩下还有不少。

  加上之前那批杂鱼。

  大队部的空地上,鱼堆成了小山。

  “来来来,排好队!”

  顾水生拿着大喇叭喊着:

  “按人头分,一家一份!”

  “都有,别抢!”

  除了鱼,还有那些那是从对岸带回来的海带、粗盐。

  每家每户都能分到几斤海带,一罐子盐。

  这在这个缺医少药、淡出鸟来的冬天,可是能救命、提味的好东西。

  孩子们是最开心的。

  他们围着那几辆满载货物的爬犁转来转去,眼馋地盯着那些从没见过的大螃蟹和海鱼。

  “虎子叔,这是啥?”

  栓子指着一只帝王蟹问道。

  “这是海里的将军蟹。”

  陈拙笑着掰下一条蟹腿递给他:

  “拿去玩吧。”

  栓子欢呼一声,拿着蟹腿就跑去跟小伙伴显摆去了。

  陈拙看着,不由得站在他背后,一乐。

  屯子口,火把烧得正旺。

  松油味儿混着寒风,直往鼻子里钻。

  公社书记站在一辆解放牌卡车的车斗上,披着军大衣,手里举着个铁皮大喇叭。

  底下是乌泱泱的人群。

  马坡屯的,黑瞎子沟的,还有隔壁几个屯子闻讯赶来看热闹的社员,把本来就不宽敞的打谷场挤得水泄不通。

  大伙儿的脸上被火光映得通红,眼睛全盯着那堆积如山的鱼获。

  “同志们。”

  “这一次,咱们红星公社露脸了!”

  “这是啥?”

  他指了指脚下那一筐筐冻得硬邦邦的明太鱼:

  “这是粮食,是肉!是咱们战胜困难的铁证!”

  “马坡屯大队,还有黑瞎子沟的社员们,你们是好样的。”

  “特别是陈拙同志,还有咱们的突击队员,是敢上九天揽月,敢下五洋捉鳖的英雄!”

  掌声雷动。

  巴掌拍得震天响。

  郑大炮站在人群前头,挺胸凸肚,那一脸的大胡子上全是冰碴子,笑得嘴都合不拢。

  他捅了捅身边的赵振江:

  “老哥,听见没?”

  “书记夸咱呢,这可是头一回。”

  赵振江吧嗒着烟袋锅子,眼角笑出了褶子:

  “稳住,别飘。”

  “关键是看最后能给咱留多少。”

  书记讲完话,大手一挥:

  “过秤,入库!”

  几个公社的会计搬着大杆秤走了过来。

  “一筐,一百二十斤。”

  “两筐,二百四十斤。”

  报数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
  顾水生一直跟在书记屁股后头,手里攥着烟袋,眼珠子骨碌碌乱转。

  这鱼是好东西,但要是全拉走了,屯子里这几百张嘴吃啥?

  “书记啊。”

  顾水生凑过去,递上一根自家卷的旱烟,脸上堆着笑:

  “您看,这大伙儿去了一趟对岸,可是把命都别在裤腰带上了。”

  “如今天寒地冻的,肚子里没点油水,这冬还得猫好几个月呢。”

  “这鱼……”

  书记接过烟,没点,只是斜了顾水生一眼:

  “你个老滑头,我就知道你没憋好屁。”

  “说吧,想要多少?”

  顾水生伸出一根手指头,又缩回去半截,试探着比划了一个“八”字:

  “八百斤?”

  “咱们两个屯子合并了,人多。”

  “这也就是一人尝个鲜。”

  书记沉吟了一下。

  他看了看那些眼巴巴望着他的社员,又看了看这堆积如山的鱼获。

  这次带回来的鱼,确实不少。

  除了上交任务的,给公社留点机动的,匀出几百斤来,也不是不行。

  毕竟不能让干活的人寒了心。

  “行!”

  书记也是个痛快人,当即拍板:

  “就八百斤!”

  “但这可是明太鱼,全是肉,没刺儿。”

  “除了这个,别的我就不能多给了。”

  “谢书记!”

  顾水生大喜过望,赶紧招呼赵福禄:

  “快,挑大的,挑肥的,给咱留出来!”

  就在这时。

  会计指着另外几堆东西犯了愁。

  那是几百斤的帝王蟹,还有好几筐长腿的板蟹。

  这玩意儿看着个头大,但壳子硬,支棱八翘的,不好装车,也不好称重。

  在这个年代,内陆人对这玩意儿不认。

  看着跟大蜘蛛似的,浑身是刺,也没多少肉,全是壳。

  吃起来费劲,还占地方。

  “书记,这玩意儿咋整?”

  会计踢了一脚一只冻硬的帝王蟹:

  “这要是拉回公社食堂,大师傅都得骂娘。”

  “这一锅也蒸不下几只,还不够费柴火钱的。”

  书记皱了皱眉。

  他也是土生土长的山里人,对这海里的“怪虫子”没啥好感。

  “这……”

  顾水生在旁边,心里头却是门儿清。

  陈拙之前跟他说过,这玩意儿是极品。

  肉嫩,黄满。

  “书记,这玩意儿确实不好弄。”

  顾水生一脸的“为难”:

  “看着挺吓人,也没二两肉。”

  “要不……这就留给咱们屯子喂狗?或者剁碎了喂猪?”

  “也算是给牲口添点饲料。”

  书记一听,正合心意。

  这也省得占车皮了。

  “成!”

  书记大手一挥:

  “这些螃蟹,公社不要了。”

  “全归你们马坡屯!”

  “但有一条,别浪费了,就算是喂猪也得利用起来。”

  “得嘞!”

  顾水生强压着嘴角的笑意,赶紧让人把这些“没人要”的宝贝给扒拉到自个儿这边。

  几百斤的帝王蟹啊。

  这要是让陈拙给做出来,那得多香?

  正分着呢。

  远处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。

  两道雪亮的车灯,把屯子口的雪地照得通亮。

  一辆吉普车,后面跟着辆小货车,风驰电掣地开了过来。

  车还没停稳,车门就被推开了。

  一个圆滚滚的身影跳了下来。

  王胖子。

  矿区后勤处的王主任。

  他今儿个穿了件皮大衣,里头套着白围裙,显然是刚从食堂灶台上下来。

  “哎呀,赶上了,赶上了!”

  王胖子一路小跑,那一身肥肉跟着乱颤。

  他身后,还跟着个戴高帽的大师傅,手里提着两把亮闪闪的菜刀。

  “王主任?”

  顾水生愣了一下:

  “这大晚上的,您咋来了?”

  “我能不来吗?”

  王胖子跑到鱼堆跟前,深吸了一口气,一脸的陶醉:

  “这就闻着腥味儿了。”

  “陈老弟呢?虎子呢?”

  他四下踅摸。

  陈拙刚跟林曼殊说完话,这会儿正好走过来。

  “王哥,这儿呢。”

  “哎呀老弟!”

  王胖子一把抓住陈拙的手,跟见了亲人似的:

  “听说你们大胜归来,我是坐不住了。”

  “矿上那帮工人,听说有明太鱼,一个个饭盆都敲瘪了。”

  “我这是带着任务来的。”

  他指了指身后的小货车:

  “车上拉了五百斤白面,还有两桶豆油,外加十箱子午餐肉。”

  “另外,我还把我们食堂的老刘师傅给拉来了。”

  “今晚,咱们就在这儿,搞个庆功宴!”秦

  “老刘,快,起锅。”

  王胖子一挥手。

  那个跟来的大师傅,二话没说,就在打谷场边上支起了临时的灶台。

  几口大铁锅一字排开。

  火光熊熊。

  “今晚,我给大伙儿露一手。”

  陈拙挽起袖子,走到灶台前。

  “虎子,你打算做啥?”

  郑大炮凑过来,咽着口水。

  “天冷,咱们吃点热乎的。”

  陈拙看了看那堆帝王蟹,又看了看旁边那一筐冻得硬邦邦的豆腐。

  屯子里自家磨的豆腐,放在外头冻成了蜂窝状,最能吸味儿。

  “先做个蟹汤冻豆腐。”

  陈拙拿起一把厚背的大砍刀。

  一只脸盆大的帝王蟹被他按在案板上。

  手起刀落。

  坚硬的蟹壳应声而裂。

  这帝王蟹虽然冻过,但里面的肉依然饱满。

  他把蟹腿卸下来,用刀背拍裂,露出里头一丝丝雪白的蟹肉。

  蟹身子切成大块。

  大铁锅里,水已经烧开了。

  陈拙没放油,直接把切好的螃蟹块扔进去。

  “滋滋——”

  虽然是水煮,但那蟹肉里自带的油脂瞬间就被激了出来。

  汤色开始变白,然后慢慢泛起一层金黄色的油花。

  是蟹黄和蟹油化开了。

  这味儿,比炖肉还香。

  “真鲜呐……”

  王胖子深吸了一口气,一脸陶醉。

  陈拙拿着大勺子,在锅里搅动。

  等汤熬得浓白了,他抓起一大把切成块的冻豆腐,扔了进去。

  冻豆腐一入锅,就像是海绵进了水。

  无数个细小的蜂窝孔,疯狂地吸吮着滚烫的蟹汤。

  原本白生生的豆腐,瞬间变成了金黄色,吸饱了汤汁,变得沉甸甸的。

  “再来点白菜心。”

  陈拙把几棵嫩黄的白菜心撕碎了撒进去。

  这白菜一烫就熟,下了霜的白菜带着股清甜,正好中和了螃蟹的厚重。

  最后,撒上一把葱花,一点胡椒粉。

  不用放味精,这汤鲜得能把眉毛掉下来。

  “好了,这锅先盛出来给老人和孩子。”

  陈拙喊了一声。

  徐淑芬和周桂花赶紧拿着盆过来接。

  一勺勺金黄色的汤汁,裹着吸满汤的冻豆腐和红彤彤的蟹腿,落进盆里。

  孩子们早就等不及了。

  栓子捧着个大碗,也不怕烫,呼噜呼噜地喝了一大口。

  “嘶——好喝!”

  小脸蛋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。

  咬一口豆腐。

  “噗嗤——”

  滚烫的汤汁在嘴里炸开,鲜味儿顺着舌头一直钻进心里。

  这冻豆腐,比肉都好吃。

  这边喝着汤,那边陈拙又有了新动作。

  他把那几只最大的帝王蟹挑了出来。

  掀开背壳。

  里头并不是常见的红黄,而是一团团黄绿色的东西。

  这是帝王蟹的肝胰腺,也就是俗称的蟹膏。

  看着有点恶心,跟稀屎似的。

  不少社员看了直皱眉。

  “这玩意儿能吃?”

  二奎捏着鼻子:

  “看着咋这么各应人呢?”

  “不懂了吧?”

  陈拙拿勺子把那些膏刮下来,装在一个大瓷盆里:

  “这可是精华。”

  “直接吃是腥,但要是做成酱……”

  他转身,从旁边的坛子里,挖出一大坨东北自家下的黄豆酱。

  黑红黑红的,酱香味儿浓郁。

  起锅,烧油。

  这回用的是王胖子带来的豆油,倒了足足半斤。

  油热了,冒烟了。

  陈拙把那一盆黄绿色的蟹膏倒进锅里。

  一声爆响。

  奇异的腥香味道炸开。

  快速翻炒,把蟹膏里的水分炒干,炒出油来。

  原本黄绿色的膏,变成了金黄色,油亮亮的。

  这时候,把大酱倒进去。

  “咕嘟咕嘟。”

  两种味道开始融合。

  大酱的咸香,蟹膏的鲜美,在高温下发生了奇妙的反应。

  陈拙不停地搅动,防止糊锅。

  又切了点尖椒碎和葱白扔进去提味。

  熬了大概十几分钟。

  锅里的酱变得粘稠,颜色变成了深红透亮,表面浮着一层厚厚的红油。

  这就是独家秘制的蟹黄大酱。

  “拿饽饽来。”

  陈拙喊道。

  郑大炮早就备好了,端来一筐刚热好的大黄米面粘豆包,还有刚出锅的二米饭。

  陈拙盛了一碗酱,放在桌子中间。

  “蘸着吃,或者拌饭。”

  王胖子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粘豆包,在那酱碗里狠狠蘸了一下。

  一口咬下去。

  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。

  “唔……”

  他舍不得说话,只顾着嚼。

  太香了。

  酱香浓郁,却又不咸,带着一股子海鲜特有的甘甜和丰腴。

  蟹膏的油润包裹着粘糯的豆包,简直是绝配。

  “这味儿……”

  周围的人一看王胖子这德行,哪还忍得住。

  纷纷上手。

  有的拿大葱蘸,有的直接拌饭。

  一时间,打谷场上只剩下吞咽和吧嗒嘴的声音。

  “这酱,比肉酱还香。”

  “那是,这可是海里的皇帝蟹做的,能不香吗?”

  就连公社书记和程百川,尝了一口之后,也都赞不绝口,还要了一小罐准备带回去慢慢吃。

  饭吃得差不多了。

  陈拙却没停手。

  他看着锅里熬剩下的那层红油。

  那是蟹油,也是之前煮螃蟹时候漂上来的油。

  红彤彤的,透亮。

  他把这油小心翼翼地撇出来,装进几个干净的玻璃瓶子里。

  “娘,叫几个婶子过来。”

  陈拙把徐淑芬叫到一边。

  “这油别吃了。”

  “这是药。”

  “药?”

  徐淑芬一愣。

  “对。”

  陈拙指了指不远处那几个手上生了冻疮的孩子,还有几个手上裂了大口子的老娘们儿:

  “这蟹油,治冻疮最管用。”

  “这是偏方。”

  “趁着热乎,给他们抹上。”

  “抹几次,那冻烂的口子就能封上,也不痒了。”

  这确实是个土法子。

  螃蟹性寒,但这熬出来的油却能隔绝空气,滋润皮肤,加上里头有点辣椒的成分,能活血。

  徐淑芬一听,赶紧招呼人。

  “来来来,大丫,二妮,快过来。”

  “你们虎子叔给你们弄了特效药。”

  几个小姑娘怯生生地伸出红肿的小手。

  小姑娘平常在屯子里要干农活,到了手上全是冻裂的口子,有的还流着血水。

  徐淑芬用手指蘸了点红油,轻轻涂在她的小手上。

  油温热乎乎的。

  刚抹上去,有点杀得慌。

  但很快,就变成了一股暖流,钻进了肉里。

  原本奇痒难忍的冻疮,似乎真的不那么痒了。

  “好热乎……”

  二妮眨巴着眼睛,惊喜地说道。

  “管用就行。”

  “管用就行,管用就行。”

  公社书记手里捧着个粗瓷大碗,里头是刚盛出来的蟹黄汤炖冻豆腐。

  他顾不上烫,呼噜呼噜喝了一大口,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嗓子眼直钻进胃里,浑身的寒气都被驱散了几分。

  “咱们农村工作,讲究的就是个实效。”

  书记抹了一把嘴角的汤渍,看着陈拙,眼里全是赞赏:

  “小陈同志,你这脑瓜子是真灵光。”

  “这没人要的红油,让你这么一摆弄,成了治冻疮的良药。”

  “这要是推广开来,咱们公社每年冬天得少遭多少罪?”

  程百川也在一旁点头,手里拿着半个粘豆包,蘸着那碗蟹黄大酱吃得津津有味。

  不过说着说着,公社里的两位领导突然一拍脑袋,觉得有些不对,然后看着两筐螃蟹,突然心底后悔不迭。

  不好,给早了。

  公社书记更是在心中骂娘,他就知道顾水生这老小子从来都是个滑头的。

  如果是普通的垃圾,他怎么可能要呢?

  “不仅是这红油。”

  这时候,一直蹲在鱼堆旁边的刘长海站了起来。

  老头儿手里拎着一张刚剥下来的明太鱼皮。

  这鱼皮虽薄,但韧性极好,在火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泽。

  “书记,程老总。”

  刘长海把鱼皮递过去,那双粗糙的大手在上面搓了又搓:

  “明太鱼,浑身是宝。”

  “除了肉能吃,这皮子也是好东西。”

  “咱们胶东老家有个法子,把鱼皮硝制出来,就是最好的防水料。”

  “做成靰鞡鞋的鞋面,或者缝成手套,不透风,不渗水。”

  “在雪窝子里趟一天,脚都不带湿的。”

  “还有这鱼肝。”

  刘亮涛在旁边接茬,从筐里掏出一把还在滴油的鱼肝:

  “别看东西腥,但熬出来的油,是治夜盲症的神药。”

  “咱们山里人缺油水,一到晚上就雀蒙眼(夜盲症)。”

  “每天喝一勺这鱼肝油,半个月就能看清亮。”

  公社书记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  他拿起那张鱼皮,扯了扯,确实结实。

  “好!好啊!”

  书记激动得一拍大腿,也顾不上在心底骂娘顾水生了,决定以后要重点关注马坡屯,开口道:

  “这才是变废为宝,这才是咱们劳动人民的智慧!”

章节目录
书友推荐: 这位少帅,不对劲! 上古卷轴:魔神大人深不可测 数码宝贝入侵美漫 妖尾:我的魔法是武藤游戏卡组 十四亿国民的王国继承人 战锤:基斯里夫的钢铁沙皇 美漫:蝙蝠侠穿越蜘蛛侠 穿越柯南三十年前,截胡妃英理 高武:开局海克斯三选一 半岛教授:顶流爱豆禁止蹭课 大周文圣 梦魇绝境 重生那年1985 异境:我能召唤书中人物 重生白龙,实在太弱的我只能自律 地仙只想种田 华娱:从铠甲勇士开始的顶流 诸天:数值怪从北宋末年开始 华娱:男月光正确炼成方式 在线鉴宠,大哥这狗认为在训你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