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图小说网
首页 > 都市言情 > 重回五八:从肝职业面板开始 >

第169章 回家,公社锣鼓喧天(第一更,1w字)

章节目录

  “拿着这个,回去能跟公社顶工分,也能换粮食指标。”

  陈拙接过证明,仔细核对了一遍。

  数目没错。

  甚至比预想的还要多一点。

  “谢了。”

  陈拙把证明收好,冲着干部伸出手:

  “合作愉快。”

  “合作愉快!”

  ……

  从港务局出来。

  外头的雪似乎停了。

  空气虽然冷,但却透着股子清冽。

  “走!”

  老朴大手一挥,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:

  “正事儿办完了,该去舒坦舒坦了。”

  “澡堂子早就给咱们留好了。”

  “今儿个,谁也别省着,必须把这层皮给搓红了。”

  一行人也没坐车,溜溜达达地往港区后头的职工浴池走去。

  这时候,船上的二奎、柱子、黄仁礼、黄仁民他们,也都收拾完了,跟了上来。

  几十号大老爷们儿,浩浩荡荡地杀向澡堂子。

  这澡堂子,是专门给远洋船员和码头工人修的。

  门脸不大,但一推门进去,热气简直能把人顶个跟头。

  更衣室里,也是热烘烘的。

  大伙儿三下五除二,把一身硬邦邦、腥臭难闻的油布衣、破棉袄扒了个精光。

  “哎哟,老三,你这背上咋青了一大块?”

  二奎指着黄仁礼的后背,惊呼道。

  “那是让浪给拍的。”

  黄仁礼龇牙咧嘴地扭了扭腰:

  “当时没觉得,这会儿一松劲儿,疼死我了。”

  “没事,待会儿进池子里泡泡就好了。”

  郑大炮光着膀子,露出一身黑腱子肉,虽然上了岁数,但这身板依然硬朗。

  掀开厚重的棉门帘。

  里头是个巨大的水池子。

  水面上飘着白雾,那是滚烫的热水。

  这帮汉子,就像是下饺子一样,一个个跳了进去。

  “嘶——”

  “啊——”

  一阵阵销魂的呻吟声在澡堂子里回荡。

  这水温,起码有四十多度。

  刚下去的时候,烫得人浑身发红,跟被开水烫了猪皮似的。

  但也就是这一烫。

  原本钻进骨头缝里的寒气,瞬间就被逼出来了。

  陈拙靠在池子边上,闭着眼,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在欢呼。

  这几天的疲惫、紧张,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。

  “得劲。”

  二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拿着条毛巾在身上猛搓:

  “这一趟,虽然累,但真他娘的过瘾。”

  “是啊。”

  柱子也在旁边搭腔:

  “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鱼。”

  “跟做梦似的。”

  几个年轻人恢复得快,这会儿泡舒服了,又开始闹腾起来。

  互相泼水,比谁憋气时间长。

  老一辈的就稳重多了。

  赵振江和郑大炮靠在一起,互相搓着背。

  “老哥,你这背上,也是一身伤啊。”

  郑大炮看着赵振江背上那纵横交错的伤疤,那是当年跟黑瞎子、跟狼群搏命留下的印记。

  “都老黄历了。”

  赵振江笑了笑:

  “咱们这辈子,就是跟这大山、这野兽打交道的命。”

  “不过这回……”

  他看了看闭着眼睛打盹的陈拙:

  “这回多亏了虎子。”

  “要不是他,咱们这帮老骨头,怕是真得交代在那海里头。”

  郑大炮也点了点头,眼神里全是服气:

  “这小子,脑瓜子就是比咱好使。你说,这都是人,咋人家就会那么多呢?”

  “要我说,咱也都是老骨头了,长江后浪推前浪,真被拍死在沙滩上。”

  “以后就跟着他干,吃不了亏。”

  ……

  澡洗完了。

  大伙儿换上了干净的衣裳。

  来的时候特意备好的,虽然也是旧衣裳,但好歹没那股子鱼腥味儿。

  老朴在门口吆喝着:

  “今晚是大餐。”

  “为了庆祝咱们胜利归来,港务局特意给咱们安排了食堂的小灶。”

  “牛肉汤,白米饭!”

  一听这话,肚子里的馋虫瞬间就被勾起来了。

 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向港口食堂。

  这食堂宽敞,亮堂。

  几十张桌子排得整整齐齐。

  陈拙他们一进去,就看见正中间的几张大圆桌上,已经摆满了盆和碗。

  热气腾腾。

  香气扑鼻。

  “来来来,坐。”

  老朴招呼着。

  大伙儿刚坐下。

  就看见门外,几个人正缩头缩脑地往里瞅。

  是黄仁义,还有几个当初因为晕船或者身体原因没上船的后勤人员。

  他们这几天一直在岸上干杂活,搬运、清理垃圾,虽然没像船上那么惊险,但也累得够呛。

  这会儿,看着里头那白花花的大米饭,那飘着油花的牛肉汤,一个个都在吞口水。

  黄仁义看着坐在桌边谈笑风生的三弟黄仁礼,还有那个让他嫉妒得眼红的四弟黄仁民,心里头那个酸啊。

  “大哥?”

  黄仁民眼尖,瞅见了他。

  他站起身,喊了一嗓子:

  “别在那儿站着了。”

  “进来一块儿吃吧。”

  黄仁义愣了一下,有点抹不开面子。

  “进来吧。”

  陈拙也开了口:

  “都是一个屯子的,没那么多讲究。”

  “今儿个这饭,管够。”

  有了陈拙这句话,黄仁义他们才敢进来。

  找了个边角的位置坐下,捧起碗就开造。

  这饭,是真香啊。

  白米饭,那是纯大米,一颗杂粮都没有,油亮油亮的。

  牛肉汤,里头是大块的牛肉,炖得烂糊,汤色醇厚,上面撒着葱花和香菜。

  还有那辣白菜,大盆装的,随便吃。

  “真好吃……”

  黄仁义一边吃,一边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

  当初就差那么一关卡的功夫,他就被刷下去了。

  要不然如今嘚瑟的人群中也有他一个了。

  ……

  酒过三巡。

  食堂的门被推开了。

  几个穿着灰色制服、胸前挂着大红花的人走了进来。

  这是对岸的劳动模范。

  领头的一个,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,长得黑黑壮壮,一脸的憨厚。

  他手里端着酒杯,走到陈拙他们这桌。

  叽里咕噜说了一通。

  老朴赶紧翻译:

  “这位是咱们罗津港的‘千里马’标兵,李同志。”

  “他说,感谢兄弟的支援。”

  “你们是真正的英雄,是硬骨头。”

  “他代表全体工人,敬大家一杯!”

  陈拙赶紧站起身,端起酒碗:

  “言重了,言重了。”

  “咱们是兄弟,互助是应该的。”

  “干!”

  大家伙儿纷纷起立。

  虽然语言不通,但这会儿热乎劲儿是通的。

  酒一下肚,气氛更热烈了。

  李标兵也是个豪爽人,拉着郑大炮就开始拼酒。

  两人一个说东北话,一个说朝鲜话,鸡同鸭讲,却聊得火热。

  “我跟你说,那老虎,这么大个儿!”

  郑大炮比划着:

  “被我一枪……不对,是被我们围住,那个虎子……”

  李标兵听不懂,但看着郑大炮那手舞足蹈的样子,也跟着乐,不住地点头竖大拇指:

  “好!好!”

  “来,陈兄弟。”

  老朴端着酒杯凑了过来,脸色红扑扑的:

  “我敬你一杯。”

  “这次要不是你,我们这几条破船,怕是得交代在海里。”

  “还有那两桶油……”

  他压低了声音:

  “你可是帮了大忙了。”

  陈拙笑了笑,跟老朴碰了一下:

  “老哥,以后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
  “咱们常来常往。”

  “那是必须的!”

  老朴一仰脖,干了:

  “以后你们那边缺啥,尽管开口。”

  “只要我老朴能弄到的,绝不含糊。”

  ……

  “突突突——”

  老解放卡车的引擎发出轰鸣,排气管喷出一股股黑烟。

  车斗里,寒风硬得像刀片子,顺着帆布蓬的缝隙往里钻。

  但这会儿,没人觉得冷。

  车斗里头挤满了人。

  马坡屯和黑瞎子沟的汉子们,一个个裹着羊皮袄,或者直接披着装鱼的麻袋片,挤在堆积如山的冻鱼堆上。

  鱼冻得梆硬,跟石头似的,硌得屁股生疼。

  但大伙儿脸上全是笑。

  “哎呀妈呀,这一趟算是开了眼了。”

  二奎缩在角落里,怀里还抱着半截没吃完的干粮,唾沫横飞地跟旁边的人白话:

  “你们是没瞅见,那鲸鱼,简直跟座山似的!一尾巴拍下来,浪头比这车厢还高!”

  黄仁民坐在他对面,手里摩挲着一块还没舍得吃的巧克力糖纸:

  “那是,也不看是谁领的头。”

  “跟着虎子哥,啥时候吃过亏?”

  “这一趟回去,咱屯子里的日子,怕是比城里人过得都滋润。”

  角落里,黄仁义缩着脖子,听着这些话,心里头像是塞了把干草,扎得慌。

  他瞅了瞅自个儿这双空荡荡的手,又看了看弟弟那副神气活现的样儿。

  同样是老黄家的种,咋差距就这么大呢?

  这回去,老四是大功臣,又是带鱼又是带钱的。自个儿呢?就混了个肚圆,还因为晕船丢了大人。

  “哼,显摆啥。”

  黄仁义小声嘀咕了一句,把脑袋埋进领子里,眼不见心不烦。

  驾驶室里。

  暖风机虽然不太管用,但比起后头车斗,这里简直就是天堂。

  陈拙坐在副驾驶,手里摊着那张有些皱巴的地图。

  郑大炮挤在中间,赵振江老爷子坐在最边上,怀里抱着那是跟了他几十年的老套筒,正眯着眼打盹。

  “虎子,这车……真稳当。”

  郑大炮摸了摸车座底下的弹簧,一脸的稀罕:

  “比咱那大胶轮强多了。”

  “这要是咱屯子也能有一辆,以后拉木头、送公粮,那得多省事儿。”

  陈拙看着窗外飞逝的雪原,笑了笑:

  “郑叔,会有那么一天的。”

  “等咱这次回去,把副业搞起来,把天坑利用好了,攒足了家底。”

  “别说大卡车,就是拖拉机咱们也能再添置两台。”

  “嘿嘿,也是。”

  郑大炮乐得合不拢嘴:

  “这回带回去这么多鱼,还有那些油……这日子,有奔头!”

  车开了约莫两个钟头。

  前面出现了一个岔路口。

  “师傅,前面左拐。”

  陈拙指了指路:

  “先去趟村里,我得去看看那位阿妈妮。”

  司机是个对岸的老兵,虽然听不太懂汉话,但看手势也明白,一打方向盘,卡车拐进了一条积雪压实的小道。

  没多会儿。

  那个熟悉的村落出现在眼前。

  这会儿正是做晚饭的时候,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着青烟。

  姜大叔家门口。

  金阿妈妮正拿着把扫帚扫雪,听见车声,直起腰往这边瞅。

  一看是陈拙他们,老太太脸上的皱纹瞬间舒展开了,扔下扫帚就迎了上来。

  “孩子,回来啦?”

  车刚停稳,陈拙就跳了下去。

  “阿妈妮!”

  他快步走过去,扶住老太太:

  “我们完事儿了,这就准备回那边去了。”

  “特意过来看看您。”

  “好好好,平安就好。”

  金阿妈妮拍着陈拙的手背,眼里泛着泪花:

  “听说海上闹风暴了?没伤着吧?”

  “没事,我们命硬。”

  陈拙笑了笑,转身招呼郑大炮:

  “郑叔,把东西卸下来。”

  几个后生从车斗里跳下来,手脚麻利地搬东西。

  这次带给阿妈妮的,可是实打实的硬货。

  几条冻得硬邦邦的极品明太鱼,个头大,肉厚。

  两只脸盆大的板蟹,这玩意儿虽然壳硬,但里面的肉鲜甜,老人吃着补。

  还有几只张牙舞爪的帝王蟹,以及一小袋子在卵岛摸回来的刺参和鲍鱼。

  “这……这也太多了。”

  金阿妈妮看着这堆成小山似的海货,急得直摆手:

  “孩子,你们那边人多,留着自个儿吃啊。”

  “这太金贵了,我一个老婆子哪吃得了这么多?”

  “阿妈妮,您就收着吧。”

  陈拙把一袋子刺参放在廊檐下:

  “这刺参是野生的,养人。”

  “您这岁数大了,冬天腿脚怕凉,每天炖一个吃,对身子骨好。”

  “这是我的一点孝心,也是替我爹孝敬您的。”

  提到陈振华,老太太不言语了。

  她抹了把眼泪,点点头:

  “好,好,大娘收下。”

  “还是振华有福气,有个这么懂事的儿子。”

  说着,她转身进了屋。

  没一会儿,捧着个蓝布包袱出来了。

  包袱皮洗得发白,但叠得整整齐齐。

  “孩子。”

  金阿妈妮神色郑重,把包袱递给陈拙:

  “这个……你带回去。”

  “这是啥?”

  陈拙接过来,入手柔软,带着股淡淡的樟脑味儿。

  “这是当年……你爹在我这儿养伤时候穿过的衣裳。”

  老太太的手抚过那包袱皮:

  “这是咱这边以前发的老军装,棉花的。”

  “他走的时候,换上了新军装,这件旧的就留下了。”

  “这些年,我一直留着,每年夏天都拿出来晒晒,没让虫蛀了。”

  “原本是想留个念想……现在既然找着你了,这就该物归原主。”

  “带回去给你娘,给你奶看看。”

  “也算是个……交代。”

  陈拙只觉得手里的包袱重逾千斤。

  他没吭声,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  ……

  告别了金阿妈妮,队伍再次出发。

  但这回,卡车不能直接过江了。

  江面上的冰层虽然厚,但老解放太重,加上满车的货,容易压塌冰面。

  到了江边,早就等候在这儿的接应队伍迎了上来。

  是老崔带着几个赶车的把式,还有几条神气活现的大狗。

  乌云和赤霞一见陈拙,立马扑了上来,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,嘴里呜呜叫着,亲热得不行。

  “卸车!换爬犁!”

  郑大炮一声吆喝。

  大伙儿齐动手。

  一筐筐的冻鱼,一桶桶的海盐、海带,还有一桶藏得严严实实的苏联柴油,被转移到了早已备好的马拉爬犁和狗拉爬犁上。

  爬犁是特制的,底下钉了宽铁条,在冰雪路面上,跑起来比车还稳当。

  “驾!”

  鞭梢炸响。

  长长的车队,像是一条蜿蜒的黑蛇,爬上了冰封的图们江。

  江风呼啸。

  吹在脸上跟刀割似的。

  但大伙儿心里头火热。

  回家了!

  满载而归!

  陈拙坐在头一辆爬犁上,由赤霞和乌云领头拉着。

  这两条狗劲儿大,加上【驯兽】技能的加持,跑得飞快。

  他怀里抱着那个装着父亲旧衣裳的包袱,另一只手按着身下的货物,目光看着前方渐渐清晰的家乡轮廓。

  天色渐晚。

  夕阳的余晖洒在雪原上,翻过最后一道山梁。

  马坡屯,就在眼前了。

  还没进村口。

  一阵随风飘来的动静,让陈拙愣了一下。

  “咚咚锵!咚咚锵!”

  锣鼓声?

  还有高亢嘹亮的唢呐声,吹的是《拥军秧歌》的调子,喜气洋洋,直冲云霄。

  “这……这是干啥呢?”

  郑大炮在后头的爬犁上探出头来,一脸的纳闷:

  “谁家办喜事?”

  “不对啊,这动静……像是全屯子都出来了。”

  转过弯。

  眼前的景象,让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  只见在屯子口那片空地上。

  红旗招展,人山人海。

  公社宣传队的那帮大娘婶子们,一个个涂着红脸蛋,腰里扎着鲜艳的红绸子,手里挥舞着彩扇,正在雪地里扭着大秧歌。

  那舞姿,那劲头,比过年还欢实。

  在进村的土路两旁。

  站着两排精神抖擞的民兵。

  每隔十步一个人,手里举着浸透了松油的火把。

  火焰在寒风中猎猎作响,把这一路照得通亮,像是一条火龙,一直延伸到大队部门口。

  而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
  两个年轻后生举着一条巨大的红布横幅。

  上面用金粉写着一行大字,在火光下闪闪发光:

  “热烈欢迎捕鱼英雄凯旋归来!”

  “我的天爷……”

  郑大炮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:

  “这是……接咱们的?”

  “这阵仗,赶上迎接大首长了。”

  车队刚一露头。

  “来了!来了!”

  “英雄们回来了!”

 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,那声音,比刚才的锣鼓声还要响亮。

  “噼里啪啦——”

  几挂早已挂好的鞭炮被点燃。

  爬犁队缓缓停下。

  陈拙刚跳下爬犁,还没站稳。

  几个人影就迎了上来。

  走在最前头的,是公社书记,还有那位程百川程老总。

  两人都穿着厚大衣,脸上挂着笑。

  “辛苦了!同志们辛苦了!”

  书记一把握住陈拙的手,用力摇晃着:

  “小陈同志,你们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。”

  “几万斤的鱼获,还有那珍贵的鱼子酱,这是给国家解决了大问题,给咱们公社争了光啊。”

  程百川也拍了拍陈拙的肩膀,目光里满是赞赏:

  “听说你们还在海上看到了了鲸鱼?”

  “这才是咱们关东汉子的种!”

  “老总过奖了。”

  陈拙谦虚了一句,但这会儿,脸上的笑意也没有掩饰。

  这时候,人群分开一条缝。

  一个穿着红格子罩衫的身影走了出来。

  是林曼殊。

  她今儿个特意打扮了一番,头发乌黑,肌肤雪白,站在人群中,宛若鹤立鸡群。

  此刻,她手里拿着一朵用红绸布扎的大红花。

  “陈大哥。”

  她走到陈拙面前,踮起脚尖,仔细地把那朵大红花别在陈拙胸前的羊皮袄上。

  “你回来了。”

  陈拙看着她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,他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:

  “嗯,回来了。”

  “没给你丢人。”

章节目录
书友推荐: 开局一张弓,装备就变强 贫民窟的游戏王 人在斗破:天赋绝世竟带系统 三国,我?算无遗策? 三国神话世界 西游之浪浪山的金蟾子 戏神! 御兽:16岁,老登逆袭什么鬼 我能把修炼进度推到尽头 我和无数个我 人来寻山山见人 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 恶毒女修不装了,开局五个道侣 从海湾风暴开始 战争宫廷和膝枕,奥地利的天命 人在狼旅,军令执行就变强 当明星哪有飞升香 魏晋不服周 不浪不是好导演 大国重工:奔腾年代198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