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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4章 郑大炮媳妇是地主家小姐?(第二更,1.1w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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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书记的眉头皱了起来,显然是有顾虑。

  这年头,外交无小事。

  万一出了点岔子,哪怕是丢了只鸡,那都可能上升到破坏友谊的高度。

  他这个公社书记,担不起这个责。

  这时候,一直没说话的程百川开了口。

  这位老兵从兜里掏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在桌子上墩了墩。

  “书记啊。”

  程百川看了书记一眼,语气平缓:

  “这事儿,我看……未必不能办。”

  “哦?老程你有啥看法?”

  书记问道。

  程百川点了烟,深吸一口:

  “你看啊。”

  “现在咱们跟那边的关系,那是蜜月期。”

  “正是提倡互相学习、互相帮助的时候。”

  “前阵子上面的文件精神你也看了。”

  “说是要鼓励边境地区的民间交流,增进友谊。”

  “这马坡屯去帮忙捕鱼,不正是响应这个号召吗?”

  “这叫……用实际行动支援兄弟国家的建设。”

 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书记的脸色缓和了不少。

  程百川接着说道:

  “再说了。”

  “咱们从实际出发。”

  “这马坡屯和黑瞎子沟刚合并,人口多了,吃饭是个大问题。”

  “虽然秋收了,但这粮食也是紧巴巴的。”

  “如果能通过这次互助,弄回来一批鱼获,那是给国家减轻负担啊。”

  “这不仅是搞副业创收,更是符合现在‘以粮为纲,全面发展’的大政策。”

  “而且……”

  程百川压低了声音,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:

  “说不定这次边民互助,那边还能给咱们提供一些柴油、机器零件。”

  “甚至能用鱼子酱换外汇。”

  “这可是支援咱们城市工业建设的好事儿。”

  “咱们公社要是能把这事儿办成了,那也是一项拿得出手的政绩啊。”

  这一番话,直把书记说得频频点头。

  “老程啊,还是你看得远。”

  书记沉吟了片刻,终于松了口:

  “既然是有利于国家,有利于集体,也有利于团结的事儿。”

  “那咱们就应该支持。”

  “不过……”

  书记话锋一转,看着顾水生和陈拙:

  “这手续必须得严。”

  “不能随随便便谁想去就去。”

  “你们回去,要先把人员名单定下来。”

  “必须是政治清白、身体健康、还得是壮劳力。”

  “每个人都要大队开介绍信,签字画押。”

  “然后送到公社来,我们还要进行背景审查。”

  “最后还要去边防站备案,办那个临时通行证。”

  “这一套流程走下来,怕是得几天时间。”

  “没问题!”

  陈拙心里头一块大石头落了地,赶紧表态:

  “书记,您放心。”

  “我们回去就办。”

  “这次去的人,都是我们精挑细选的,绝对可靠。”

  “而且我们有纪律,到了那边,只干活,不乱说乱动,绝不给公社抹黑。”

  “行。”

  书记一拍桌子:

  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
  “你们抓紧时间去弄名单。”

  “我这边也跟上面打个招呼,尽量给你们开绿灯。”

  “争取赶在鱼汛来之前,把这事儿办妥了。”

  ……

  从公社出来,天光大亮。

  外头的风虽然冷,但这会儿吹在脸上,却觉得格外的爽利。

  “成了!”

  顾水生激动得直搓手:

  “真没想到,这事儿能这么顺。”

  “多亏了程老总那一席话啊。”

  郑宝田老爷子也是一脸的喜色:

  “是啊,到底是当过兵见过世面的,说话就是有水平。”

  “这下好了,咱们屯子这回可是要发洋财了。”

  陈拙笑了笑,没多说什么。

  他知道,这不仅仅是程老总帮忙,更是形势使然。

  只要抓住了“互助”、“创收”这两个点,这事儿就成了一大半。

  三人赶着马车,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回了马坡屯。

  赶着大车回到屯子的时候,屯子里早就听说了消息,大家都跃跃欲试的。

  陈拙跳下车,紧了紧身上的羊皮袄。

  顾水生和郑宝田跟在后头,脸色都被冻得青紫,但眼底的兴奋劲儿,却是怎么也压不住。

  “到了。”

  顾水生喊了一嗓子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:

  “直接去打谷场。”

  “大喇叭早就广播出去了,大伙儿都在那儿候着呢。”

  打谷场上。

  乌泱泱的全是人。

  马坡屯的,黑瞎子沟的,几百号老少爷们儿,裹着厚棉袄,缩着脖子,正眼巴巴地往村口瞅。

  场子中间,摆着那个掉了漆的红投票箱。

  这玩意儿前阵子刚选过矿上的临时工,今儿个又要派上大用场。

  但这回不一样。

  上回是为了几个铁饭碗,这回是为了去江对岸发洋财。

  性质变了,这人心里的火热劲儿,也就更足了。

  “来了,来了!”

  眼尖的后生喊了一嗓子。

  人群“轰”地一下动了,像是炸了营的马蜂,朝着大车涌了过来。

  “都别挤!”

  赵福禄带着几个民兵,手里拿着棍子,费劲巴拉地维持着秩序:

  “按生产队排好。”

  “谁要是敢乱,直接取消资格。”

  这一嗓子好使。

  乱糟糟的人群,慢慢安静下来,排成了几条长龙。

  陈拙把车停稳,拍了拍马脖子上的霜花。

  他没往人堆里凑,而是抱着膀子,站在了一边。

  这抽签的事儿,跟他没关系。

  他是牵线人,是这次行动的“总把头”。

  其中有一个名额,雷打不动是他的。

  也没人敢有意见。

  毕竟,没有陈拙,这路子根本就通不了,大伙儿连这口汤都喝不上。

  顾水生走上台阶,清了清嗓子:

  “乡亲们。”

  “事儿,大伙儿都知道了。”

  “去江对岸,帮着捕鱼,这是互助,也是给自己挣嚼谷。”

  “那边说了,管饭,给鱼,还有工分拿。”

  “但这活儿累,也是在风口浪尖上拼命。”

  “所以,咱们只选壮劳力和少数后勤。”

  “名额有限,一共五十个。”

  “除了虎子是领队的,剩下的四十九个,全凭运气。”

  “抓阄!”

  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谁抓着谁去,抓不着别咧咧。”

  台下一片寂静。

 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,在风声中起伏。

  “开始!”

  随着顾水生一声令下。

  排在最前头的汉子,搓了搓冻僵的手,往手心里哈了口热气,颤巍巍地伸进了箱子里。

  ……

  人群里。

  老黄家的一帮人,站得整整齐齐。

  黄家是大户。

  这一辈儿兄弟四个,仁义、仁厚、仁礼、仁民。

  除了老四黄仁民还没分家,一直跟着陈拙混,日子过得那是芝麻开花节节高。

  剩下的哥仨,也都各自成了家,虽然没分得太开,但也是各过各的日子。

  平时看着和气,但这到了分利的时候,各人心里的算盘珠子,拨得比谁都响。

  “老四,你运气好,你去摸一个。”

  老大黄仁义,是个闷葫芦,平时三脚踹不出个屁,但这会儿却把手缩在袖筒里,推了推身边的弟弟。

  他媳妇,也就是黄家大嫂,在旁边翻了个白眼,却也没吱声。

  她心里明镜似的。

  老四跟着陈拙,身上沾了运道。

  让他先摸,指不定能把好运气带回来。

  黄仁民也不含糊。

  他现在腰杆子硬。

  “行,大哥,那我先去了。”

  黄仁民大步走上前,手伸进箱子里,也没搅和,随手抓出一个纸团。

  展开一看。

  上头用红笔画了个圈。

  “中!”

  负责唱票的会计喊了一声。

  “好!”

  黄仁民乐了,冲着台下的周琪花挥了挥手。

  周琪花的小脸冻得通红,这会儿也是笑成了花。

  这去一趟对岸,少说也能分个几百斤鱼,要是运气好,还能有点别的进项。

  这就是实打实的家底儿。

  “老二,该你了。”

  黄仁义推了推老二黄仁厚。

  老二是个急脾气,几步蹿上去,手伸进去一抓。

  “中!”

  又是一个红圈。

  “老三!”

  老三黄仁礼也上去了。

  这一家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
  “中!”

  还是红圈!

  “哎呀妈呀!”

  周围的社员都惊了:

  “这老黄家是祖坟冒青烟了?”

  “哥仨全中了?”

  老黄头站在后头,叼着烟袋,满脸的褶子都笑开了。

  一家子要是都能去,这一冬的嚼谷,那是不用愁了,还能剩下不少。

  最后,轮到了老大黄仁义。

  大嫂在旁边死死攥着衣角,手心全是汗,嘴里念念有词,也不知道是在求哪路神仙。

  黄仁义走上台。

  他的手有点抖。

  在箱子里摸索了半天,才抓出一个纸团。

  展开。

  白纸一张。

  “空。”

  会计的声音,冷冰冰的。

  黄仁义的身子晃了晃,脸色瞬间变得灰败,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。

  “哎……”

  台下一片惋惜声。

  大嫂的脸,“刷”地一下就拉下来了。

  原本还有点喜气洋洋的黄家阵营,瞬间变得有些微妙。

  这就好比一桌子人吃饭。

  大家都吃肉,就自个儿一个人喝汤。

  这滋味,比全家都喝汤还要难受。

  ……

  抽签一直持续到天黑。

  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
  抽中的,兴高采烈地去大队部登记,领工具。

  没抽中的,垂头丧气,骂骂咧咧地回家。

  “虎子。”

  顾水生走过来,把一份名单递给陈拙:

  “齐了。”

  “这是去的人手,你瞅瞅。”

  陈拙扫了一眼。

  除了黄家兄弟,还有郑大炮、二奎这些熟面孔。

  都是壮劳力。

  “行。”

  陈拙把名单收进怀里:

  “明儿个一早,出发。”

  “我得去准备点东西。”

  “这去对岸,不能空着手,得带点见面礼。”

  他心里盘算着。

  除了之前跟姜大叔说好的那些,他还得再准备点特殊的。

  ……

  夜深了。

  老黄家的院子里,却没个消停时候。

  东屋里,灯火通明。

  一家老小,围坐在大圆桌旁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  桌上摆着晚饭。

  大碴子粥,咸菜条,还有一盆刚炖好的酸菜。

  但这会儿,没人动筷子。

  老大黄仁义蹲在墙角,抱着脑袋,一声不吭。

  大嫂坐在炕沿上,那张脸拉得比驴脸还长,眼泪在大眼泡里打转,随时都能掉下来。

  老二、老三两口子,低着头,眼观鼻,鼻观心,装哑巴。

  只有老四黄仁民,坐在那儿有点局促。

  周琪花坐在他旁边,也是一脸的紧张。

  “吃饭吧。”

  老黄头敲了敲烟袋,打破了沉默。

  “吃?吃啥吃?”

  大嫂突然爆发了。

  她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摔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吓得众人一激灵。

  “都要饿死了,还吃啥饭?”

  “你们是吃香的喝辣的去了,留下我们大房一家子喝西北风?”

  “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
  她这一嗓子,带着哭腔。

  “大嫂,你这话说的……”

  老二媳妇忍不住回了一句:

  “这也是运气……”

  “运气?”

  大嫂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老二媳妇,眼珠子都红了:

  “啥运气?”

  “我看就是命!”

  “是我们大房命苦!”

  “这么多年,仁义给家里当牛做马,起早贪黑。”

  “当初盖房,是他出的力最多。”

  “当初分家,也是他拿的最少。”

  “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发财的机会,你们一个个都抢着去了,就把他一个人撇下?”

  “你们良心让狗吃了?”

  她越说越激动,手指头挨个点着几个兄弟:

  “老二,老三,还有老四。”

  “尤其是老四!”

  矛头,突然指向了黄仁民。

  “你现在出息了,跟着那个陈拙混,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  “家里有点啥好处,你也从来不想着你大哥。”

  “这次抽签,你明明都跟着陈拙预定了,为啥还要来占这个名额?”

  “你要是不抽,这名额不就是你大哥的了吗?”

  这纯粹是胡搅蛮缠。

  抽签是公平的,谁抓着是谁的。

  但人在气头上,哪还讲理?

  “大嫂,你这就不讲理了。”

  周琪花也是个护犊子的。

  她虽然平时软和,但见不得自家男人受委屈。

  “仁民是跟着虎子哥干,但这次去对岸,那是大队的公事。”

  “虎子哥也没权力直接定人啊。”

  “再说了,这是抓阄,全凭手气。”

  “大哥没抓着,那是命,咋能赖仁民?”

  “再说了,仁民平时往家拿的肉,拿的钱,也没少贴补大房吧?”

  “你们家小刚的学费,不还是仁民给掏的?”

  “你闭嘴!”

  大嫂被揭了短,恼羞成怒,跳下炕就要去挠周琪花:

  “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?”

  “你个外姓人,还没分家呢,就想骑到嫂子头上拉屎?”

  “我今儿个非得撕了你的嘴!”

  “够了!”

  老黄头猛地一拍桌子。

  这一巴掌用了大力气,震得碗碟乱跳。

  “都给我住手!”

  “吵吵啥?还嫌不够丢人?”

  老头子发了火,屋里瞬间静了下来。

  大嫂也不敢撒泼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:

  “爹啊,娘啊,你们评评理啊。”

  “这也太不公平了啊……”

  “我们大房以后日子咋过啊……”

  老黄太太在旁边抹着眼泪,也是一脸的为难。

  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
  这事儿,确实是难办。

  老二和老三媳妇互相对视了一眼,都往后缩了缩。

  这时候谁出头谁倒霉。

  她们也不想把自己男人的名额让出来。

  这可是去挣大钱的机会。

  既然大嫂把火撒在老四身上,那就让她撒去吧。

  反正老四家底厚,也不差这点。

  这心思,虽然没明说,但那眼神里的意思,谁都看得懂。

  “爹。”

  一直没说话的黄仁义,这时候抬起头,那张老实巴交的脸上,满是憋屈:

  “我也不想争。”

  “但……这也太欺负人了。”

  “凭啥他们都能去,就我不能去?”

  “我是老大啊……”

  老黄头叹了口气,把烟袋锅子放下。

  他看着四个儿子,最后目光落在了黄仁民身上。

  眼神里,带着一丝祈求。

  “老四啊……”

  “你看……”

  “你大哥他……”

  黄仁民身子一僵。

  他明白爹的意思。

  让他让出来。

  因为他跟着陈拙,以后机会多。

  因为他日子过得好,吃点亏没啥。

  可是……

  凭啥?

  这也是他凭运气抓来的。

  而且这次去对岸,不仅仅是为了这点鱼。

  这是学本事的契机。

  要是让出去了,这机会可就没了。

  “爹,这名额是大队的,上面都登记了。”

  黄仁民硬着头皮说道:

  “要是私下换人,大队长那边不好交代。”

  “而且……虎子哥也说了,这次要的是壮劳力,大哥那腰……”

  黄仁义有腰伤,干不了太重的活。

  “老四,你心底想着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?你这就是借口!”

  大嫂又嚎了起来:

  “你就是不想让。”

  “你就是没良心。”

  “既然这样,那咱们就把话说明白了!”

  大嫂猛地站起来,指着三个兄弟:

  “这次去对岸,不管你们挣多少,分多少鱼。”

  “必须拿出一半来,充公。”

  “交到公中,大家伙儿平分。”

  “不然,这日子就别过了,分家!”

  “充公?”

  老二和老三媳妇一听这话,眉毛都立起来了。

  这哪行?

  那可是自家男人拿命去拼回来的。

  凭啥平分?

  “大嫂,你这就过分了吧?”

  二嫂阴阳怪气地说道:

  “俺家那口子去遭罪,你在家躺着等着分钱?”

  “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
  “就是。”

  三嫂也附和道:

  “各凭本事吃饭,谁也别攀扯谁。”

  这下子,三个媳妇,你一言我一语,顿时吵成了一团,气急之下,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翻出来了。

  屋里头乌烟瘴气,跟菜市场似的。

  周琪花坐在那儿,气得浑身发抖。

  她想吵,但她嘴笨,吵不过那几个泼辣的嫂子。

  她看向黄仁民,希望自家男人能硬气一回,替她说句话。

  可黄仁民低着头,闷声抽烟,一声不吭。

  他在这个家里,从小就是受气的。

  上面三个哥哥压着,他习惯了忍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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