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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6章 想娶媳妇的老金,给陈拙的宝贝(第二更,6700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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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娘。”

  赵兴国叫了一声,指着老金头问道:

  “这老头是谁啊?咋在咱家劈柴?”

  “他啊,老金大哥。”

  周桂花也没多想,随口解释道:

  “是矿上送来的,虎子安排的。”

  “没地儿住,就先在咱家西屋凑合着。”

  “平时帮着干点活,人挺实在的。”

  “住咱家?”

  赵兴国一听这话,火气“腾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
  他看了看老金头,又看了看老娘。

  一个孤寡老头,一个独居老太太。

  住在一个院子里?

  这要是传出去,好说不好听啊!

  “娘,你咋想的?”

  赵兴国把脸拉了下来:

  “这家里就你和栓子,你让个大老爷们住进来?”

  “这瓜田李下的,你也不怕别人戳脊梁骨?”

  “再说,这人一看就是个盲流子,来路不明的。”

  “万一是个坏人咋整?”

  “你是不是老糊涂了?”

  周桂花一听这话,气得手里的笸箩差点扔了。

  “你说啥混账话呢?”

  “人家老金是好人,是救了勘探队的功臣。”

  “是大队长和虎子特意安排的。”

  “人家有口粮,有补助,不吃咱家的白饭。”

  “而且人家勤快,挑水劈柴啥都干,比你这个常年不回家的亲儿子强多了!”

  这话算是戳了赵兴国的肺管子。

  他本来就心虚,这会儿被当面揭短,更是恼羞成怒。

  “我忙,我是为了工作!”

  赵兴国气急,一时口不择言,吼道:

  “再忙我也没往家里领野男人,娘,您这样对得起我死去的爹吗?”

  “你!”

  周桂花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赵兴国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  宋萍萍在一旁看着,眼珠子一转,阴阳怪气地插了嘴:

  “哎哟,兴国,你也别生气。”

  “娘这也是……寂寞了呗。”

  “你看这老头,虽然是个哑巴,但看着身板还挺结实。”

  “没准儿人家俩……正处得火热呢。”

  “咱们这当晚辈的,回来得不是时候,打扰人家好事了。”

  “你放屁!”

  周桂花气疯了,抄起地上的扫帚疙瘩就要打:

  “你个烂嘴的婆娘,我撕了你的嘴!”

  赵兴国想到亲爹,这会也是红了眼,顾不得老娘还在眼前,立马护住了媳妇:

  “娘,你这是干啥?”

  “萍萍说的有错吗?”

  “这孤男寡女的,住在一个院里,能有啥好事?”

  “我今儿个把话撂这儿。”

  赵兴国指着老金头:

  “这老东西,必须滚!”

  “不然我今晚就不住了!”

  老金头虽然听不见他们说啥,但看那架势,也明白是因为自己吵起来了。

  他啊啊了几声,显得有些手足无措,随后见院子里氛围不好,放下斧头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
  “老金,你别走!”

  周桂花一把拉住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转头冲着赵兴国吼道:

  “这是我家。”

  “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!”

  “你不想住?那就滚!”

  “带着你这搅家精媳妇,给我滚得远远的!”

  赵兴国没想到老娘居然为了个外人撵自己。

  他气得脸都紫了。

  “行,行……”

  “娘啊,您还记得我爹吗?”

  “为了个野汉子,连儿子都不要了。我爹要是在底下看到这场面,他晚上来找你,你敢对他说话吗?”

  “我走!”

  “我这就走!”

  说完,他拉着宋萍萍,抱起吓得哇哇哭的赵耀星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。

  宋萍萍早就想走了,此时嘴角翘起,还不忘记嘀咕了一声:

  “老不正经的……”

  ……

  赵兴国一家子气呼呼地出了门。

  天都黑了,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能去哪儿?

  赵兴国想了想,只能去投奔他本家人,也就是赵振江。

  到了赵振江家。

  老把头刚吃完饭,正跟陈拙在屋里商量这几天捕鱼的事儿。

  一见赵兴国这一家子哭丧着脸进来,都愣住了。

  “这是咋了?”

  赵振江问道。

  赵兴国也没脸说实话,只是含糊其辞地说跟家里吵了几句,想借宿一宿。

  赵振江是看着他长大的,虽然不喜欢他那媳妇,但也不能把外甥往外撵。

  “那就在这儿挤挤吧。”

  赵振江指了指西屋:

  “虎子,我跟你舅妈睡东屋,你们睡西屋。素娟,你把西屋理一理。”

  李素娟点了点头,没多说什么,收拾东西腾了地儿。

  但她看赵兴国那眼神,有些冷。

  她太了解这人了。

  这肯定是回去给桂花气受了。

  果不其然。

  第二天。

  屯子里就开始有了风言风语。

  那是宋萍萍传出来的。

  这女人嘴碎,又记仇。

  她在大井边洗衣服的时候,跟几个长舌妇嘀嘀咕咕:

  “哎哟,你是不知道啊。”

  “我家那婆婆,真是越老越花花。”

  “居然在家里养了个野汉子!”

  “说是啥救命恩人,我看啊,就是那老相好。”

  “两人眉来眼去的,那叫一个热乎。”

  “为了那个野汉子,连亲儿子和孙子都给撵出来了。”

  “真是晚节不保,丢人现眼哟……”

  这话传得快。

  没半天功夫,整个马坡屯都知道了。

  大伙儿看周桂花的眼神都变了。

  “真没看出来啊,这周大娘平时看着挺正经,原来……”

  “嘿,老房子着火,没救了。”

  “那老金头看着老实,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。”

  周桂花去供销社买盐,一路上就觉得背后有人戳脊梁骨。

  等她听清了那些闲话,整个人都懵了。

  她这辈子,守寡多年,含辛茹苦把儿子拉扯大,最看重的就是名节。

  如今,却被自个儿的儿媳妇泼了一身脏水。

  变成了人人唾弃的“破鞋”。

  “我……我没脸活了啊!”

  周桂花回到家,坐在炕上,哭得天昏地暗。

  她想去解释,可这事儿越描越黑。

  她想去找儿子理论,可儿子躲在赵振江家不露面。

  傍晚。

  老金头从山上砍柴回来。

  一进院子,就觉得不对劲。

  静。

  太静了。

  平时这会儿,周桂花早就在灶房里做饭了,烟囱里该冒烟了。

  可今儿个,冷锅冷灶。

  老金头心里一慌,丢下柴火就往屋里跑。

  推开门。

  只见周桂花手里攥着根麻绳,正站在板凳上,往房梁上挂。

  那张脸,满是绝望和死灰。

  “啊——”

  老金头发出了一声不像人声的嘶吼。

  他疯了似的冲过去,一把抱住了周桂花的腿,把她从板凳上给拽了下来。

  “噗通——”

  两人滚作一团。

  周桂花坐在地上,放声大哭:

  “你拦我干啥?”

  “让我死了算了!”

  “我没脸见人了……”

  老金头跪在她面前,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,嘴里“阿巴阿巴”地叫着,满脸的焦急和心疼。

  周桂花看着老金头也着急的泪流满面的样子,一时之间,突然有些心凉。

  亲生儿子,居然还比不上一个外人。

  想到这里,她嘴角居然露出一个笑来。

  只是笑容怎么看怎么凄惨。

  老金头见状,心里更是放不下,连忙把周桂花搀扶到炕上去,也不做饭,就盯了她一晚上。

  生怕再出什么事情。

  而这一切,赵兴国并不知道。

  ……

  而自打这以后,周桂花虽然没了寻死觅活的劲头,可一整天都闷在屋里,眼皮子肿得跟桃儿似的,谁也不见。

  她是真伤了心,也真怕了这屯子里的舌头根子。

  老金头急得在院子里直转磨磨,那一双大手搓来搓去,皮都要搓秃噜了。

  他是个哑巴,心里头有千言万语,却都在嗓子眼儿里堵着,倒不出来。

  他想娶周桂花。

  这心思,其实早就有了。

  自打住进这个院,周桂花给他缝补衣裳,给他做热乎饭,甚至在他想家难受的时候,哪怕不说话,就把那一碗热茶往他跟前一推。

  这份知冷知热,让漂泊了半辈子的老金头,头一回有了扎根的念想。

  可如今,因为那些闲话,周桂花连正眼都不敢看他,甚至还说让他搬出去。

  老金头不愿意。

  他瞅见陈拙背着手从大队部那边过来,眼睛猛地一亮,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几步冲过去,一把拽住了陈拙的袖子。

  “呜呜……阿巴!”

  老金头指了指周桂花的屋门,又指了指自个儿的心口,一脸的焦急和恳求。

  陈拙看着老头这副模样,心里头叹了口气。

  “金大爷,我知道您的心思。”

  陈拙拍了拍老金头的手背,声音放缓:

  “但这事儿急不得。四大娘脸皮薄,如今正是在火头上,您越是逼她,她越是抹不开面子。”

  老金头拼命摇头,手里的劲儿使得更大了,拽着陈拙就往外走,那架势,竟是一刻也等不得。

  “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

  陈拙有些纳闷。

  老金头也不比划,就是闷头拉着他往后山走。

  穿过一片疏林,越过两道山梁。

  陈拙越走越觉着眼熟。

  这路……不就是当初躲避泥石流时候走的那条道吗?

  到了那处隐蔽的岩缝前,老金头停下了脚步。

  这里乱石嶙峋,藤蔓遮掩,要是不知底细的人,就算从边上路过也发现不了这里头别有洞天。

  “吱吱——”

  还没等靠近,一团紫褐色的影子,突然从岩石缝隙里蹿了出来。

  它站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,两只前爪抱在胸前,那一双圆溜溜、亮晶晶的黑眼睛,警惕地盯着来人。

  是那只紫貂。

  上次在地质队丢东西那会儿,陈拙就觉得这小东西眼熟,如今再一看,可不就是这洞穴的“看门神”么。

  紫貂瞅见了陈拙,似乎认出了这个曾经给它留过吃食的人,并未呲牙,只是把长尾巴一甩,转身钻进了洞里,像是在引路。

  老金头回过头,看了陈拙一眼,指了指洞口,率先钻了进去。

  陈拙紧随其后。

  洞里头并不黑,顶上有一道裂缝,天光漏下来,照在一堆乱草和破布盖着的东西上。

  老金头走过去,把那些伪装一一掀开。

  “哗啦——”

  随着一块破油布被掀起,一抹金灿灿的光芒,在这昏暗的洞穴里显得格外刺眼。

  陈拙瞳孔微微一缩。

  那是一个破旧的柳条筐,里头装着十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。

  但这可不是普通的石头。

  最上头那一块,足有拳头大小,形状不规则,表面坑坑洼洼,但却透着一股子沉甸甸的压手感和那独有的黄金色泽。

  狗头金!

  这么大一块天然狗头金,在这个年代,价值简直无法估量。

  在狗头金旁边,还摆着几块色泽温润、纹理细腻的石头。

  有的绿如翡翠,是顶级的松花石。

  有的黄如油脂,细腻通透,是长白山特有的磐龙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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