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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0章 建立711矿,去矿区接老金(第二更,1.1w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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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无数盏探照灯,把那片山谷照得如同白昼。

  高耸的井架直插云霄,巨大的烟囱冒着黑烟。

  机器的轰鸣声,隔着老远都能听见,震得脚下的地都在抖。

  一排排红砖盖的厂房、宿舍,整整齐齐地排列着。

  大卡车、推土机,像是钢铁巨兽一样,在工地上来回穿梭。

  这就是陈拙等人之前发现的铀矿基地。

  也就是已经被命名的 711矿。

  “我的妈呀……”

  曹元和卫建华都看傻了眼,嘴巴张得老大:

  “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?”

  “这……这也太气派了吧?”

  “这哪是山沟沟啊,这简直就是个小县城啊!”

  一种强烈的兴奋感,瞬间冲散了身体的疲惫。

  “走。”

  陈拙把手里的车把一抬,微微吸了口气:

  “进矿!”

  一行人加快了脚步,顺着盘山公路,向着那灯火通明的矿区走去。

  到了矿区大门口。

  那是荷枪实弹的哨兵在站岗。

  检查极其严格。

  好在陈拙早有准备,拿出了大队开的介绍信,还有那张王胖子特批的通行证。

  “同志,辛苦了。”

  哨兵检查无误,敬了个礼,放行。

  进了矿区,那种矿区的气息更加浓烈。

  空气里弥漫着煤烟味、机油味,还有那大食堂飘出来的饭菜香。

  到处都是穿着深蓝色工装的工人,有的扛着管子,有的拿着图纸,行色匆匆。

  广播大喇叭里,播放着激昂的劳动号子。

  “这才是干大事的地方啊!”

  郑大炮也不由得感叹了一句。

  先把那几个临时工送到了人事科报到。

  人事科的干事给他们分了宿舍,领了饭票和工装。

  曹元和卫建华捧着那套崭新的劳动布工装,乐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。

  “行了,你们先安顿着。”

  郑大炮对他们说道:

  “明儿个一早正式上工,别偷懒,别给咱屯子丢人。”

  说完,他也没管这俩货,拉着郑大炮,推着那一车物资,直奔后勤处大食堂。

  王胖子正在食堂门口转悠呢,愁眉苦脸的。

  一见陈拙来了,那张胖脸上立马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
  “哎呀,陈老弟,你可算来了!”

  王胖子几步冲过来,那热情劲儿,比见了亲爹还亲:

  “我这正盼星星盼月亮呢。”

  “你要是再不来,我这食堂明天就得开天窗了!”

  “王哥,别急。”

  陈拙掀开板车上的草帘子:

  “这不给你送来了吗?”

  “新鲜的西葫芦,大土豆子。”

  “还有……”

  他指了指那个大木桶:

  “一百斤的猪肉。”

  “还有几十只老母鸡,那是给伤病员补身子的。”

  “肉?”

  王胖子眼睛差点都绿了。

  这年头,猪肉可是稀缺资源,更别说是一百斤了。

  “太好了,太好了……”

  王胖子激动得直搓手,他也是个聪明人,没问陈拙这猪肉是哪来的,而是直接开口:

  “有了这批肉,工人们的肚子就有油水了,干活也就有劲儿了。”

  “快,过秤,入库。”

  这批物资,因为是急需品,价格给得相当公道。

  陈拙不仅换回了一大笔钱,还换回了更多的工业券和布票。

  交易完。

  王胖子拉着陈拙和郑大炮进了办公室,那是好茶好烟地伺候着。

  “陈老弟,还有这位老哥。”

  王胖子给两人点上烟,压低了声音:

  “我跟你们透个底。”

  “这矿上,还在继续建设。”

  “到时候,还得再来几千号人。”

  “这物资缺口,那是海了去了。”

  “你们屯子以后有多少东西,尽管往我这儿拉。”

  “有多少我要多少。”

  “另外……”

  王胖子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盖着红戳的条子,递给陈拙:

  “这是我给你们申请的‘特约供货商’的牌子。”

  “以后你们进出矿区,不用每次都开介绍信了,拿这个牌子,直接放行。”

  “而且,这牌子在矿上的供销社买东西,那也是内部价。”

  “谢谢王哥!”

  陈拙把牌子揣进怀里,笑容灿烂:

  “您放心,只要有我们马坡屯一口吃的,就绝不让矿上的兄弟们饿着!”

  等从办公室出来,陈拙把票证分了一半给郑大炮。

  “郑叔,这是您的那份。”

  “这……这也太多了。”

  郑大炮看着手里那些花花绿绿的票子,还有好几张大团结,手都有点哆嗦。

  他就是跟着拉了个车,这分得比他当大队长一年挣的都多。

  “拿着吧。”

  陈拙笑了笑:

  “以后这送货的活儿,还得指望您呢。”

  “哎,哎……”

  郑大炮重重地点头,把钱票揣进贴身衣兜里,那是按了又按,生怕掉了。

 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。

  突然。

  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,卷着烟尘,从矿区深处开了过来。

  车门一开。

  先下来的是地质队的队长张国峰。

  紧接着,又下来几个穿着中山装的领导模样的人。

  而在最后,一个佝偻着身子、穿着破烂衣裳的老头,被人从车上扶了下来。

  那老头头发花白,乱得像鸡窝,一脸的褶子里全是黑泥,眼神浑浊,看着有点痴傻。

  但他腰里,却依然别着那个磨得锃亮的沙金勺子。

  “老金头?”

  陈拙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
  这不就是上次在山里,给他们指路避开泥石流的那个哑巴淘金客吗?

  “陈兄弟?”

  张国峰也看见了陈拙,赶紧走了过来。

  “张队长,这是……”

  陈拙指了指老金头。

  张国峰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:

  “这是上面的意思。”

  “这老金头,虽然发现了矿脉有功,但他这身份……有点麻烦。”

  “他没户口,是个‘盲流’。”

  “而且你也知道,这矿区现在是保密单位,管控得严。”

  “他一个哑巴,又是个淘金客,整天在山里乱转,保卫科那边……不放心。”

  “怕他乱跑,泄露了机密。又怕他那淘金的习惯改不了,到时候惹出乱子。”

  “可他毕竟有功,又不能随便赶走,更不能关起来。”

  张国峰看着老金头:

  “我想着,能不能把他送到你们马坡屯去?”

  “一来,离得远点,不碍事。”

  “二来,你们屯子民风淳朴,也能给他口饭吃,让他有个安身立命的地儿。”

  “总比让他在这山里当野人强。”

  陈拙听明白了。

  这是个烫手山芋,矿上不想留,又不好处理,想甩给地方。

  但看着老金头那可怜样,再想想那天晚上要是没有他指路,他们这帮人可能就埋在泥石流里了。

  这份恩情,得报。

  而且……

  这老金头可是个活地图。

  他在长白山里钻了一辈子,哪里有金子,哪里有药材,哪里有野兽,他门儿清。

  “行。”

  陈拙点了点头,答应得很痛快:

  “张队长,人交给我吧。”

  “我们马坡屯,不差这一双筷子。”

  “而且他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,我们肯定不能亏待他。”

  张国峰松了一口气,拍了拍陈拙的肩膀:

  “谢了,兄弟。”

  “你放心,这人也不白送。”

  “矿上给批了一批安家费,还有粮食指标。”

  “回头我让人直接送到你们大队部去。”

  陈拙笑了笑,没推辞。

  他走到老金头面前。

  老金头看见陈拙,眼神猛然迸发出亮光。

  他虽然不会说话,但他记得。

  就是这个年轻人,那天晚上给他分了饼干,还阻止了那个戴眼镜的小子欺负他。

  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
  老金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,手舞足蹈地比划着。

  “老金叔,跟我走吧。”

  陈拙温和地说道:

  “去我们屯子。”

  “有热炕头睡,有饱饭吃。”

  老金头愣了一下,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角渗出了浑浊的泪水。

  ……

  回程的路上。

  板车虽然空了,但多了个人。

  老金头坐在车板上,抱着他那个宝贝勺子,一脸的新奇。

  陈拙和郑大炮换着班推车。

  刚走出矿区没多远,前头的山道上,突然堵住了。

  一溜大卡车停在那儿,排起了长龙。

  那是给矿上送物资的车队。

  最前头的一辆解放牌卡车,半个轮子陷进了路边的泥坑里,正在那儿轰油门。

  “轰——轰——”

  黑烟滚滚,车轮空转,泥浆甩得到处都是,可车就是纹丝不动。

  一群人围在旁边,急得团团转。

  “这咋整啊?这要是耽误了送设备,咱都得吃挂落!”

  一个穿着干部服的中年人,拿着手绢擦着脑门上的汗,急得直跺脚。

  陈拙瞅了一眼。

  乐了。

  那不是常有为吗?

  他把车停稳,走了过去。

  “常老哥?”

  常有为一回头,看见陈拙,那简直就像是看见了救星:

  “哎呀,陈老弟!”

  “你咋在这儿?”

  “快快快,帮我想想办法。”

  “这车陷进去了,推也推不动,垫石头也不好使。”

  陈拙看了看那个泥坑。

  那是昨晚下雨积的水,加上重车碾压,成了个烂泥塘。

  这种坑,越轰油门陷得越深。

  “这容易。”

  陈拙笑了笑。

  这不就是他考拖拉机驾照时的那道题吗?

  “找根结实的圆木头来。”

  “再找根粗麻绳。”

  常有为赶紧让人去准备。

  没一会儿,东西找来了。

  陈拙拿着木头和绳子,跳进了泥坑里。

  他把木头横着绑在陷进去的那个驱动轮上,用麻绳死死勒紧。

  “行了。”

  陈拙爬上来,拍了拍手上的泥:

  “司机师傅,挂低速挡,慢给油。”

  “走!”

  司机半信半疑地照做。

  “嗡——”

  车轮转动。

  那根横绑着的木头,就像是一只巨大的脚,狠狠地抓住了坚硬的地面。

  借着这股子反作用力。

  “轰——”

  沉重的大卡车身子一震,竟然硬生生地从烂泥坑里爬了出来!

  “好!”

  周围爆发出一阵欢呼声。

  “同志,你可真行啊!”

  司机跳下车,握着陈拙的手直摇晃。

  常有为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:

  “老弟啊,你这脑瓜子就是灵。”

  “这回可是帮了我大忙了。”

  这时候,从后面那辆吉普车上,下来一个人。

  穿着一身笔挺的保卫干部制服,身材魁梧,不怒自威。

  正是肉联厂的刘建国。

  “哟,小陈?”

  刘建国看见陈拙,也有些意外,但随即脸上露出了笑容:

  “我就说前头这动静像是遇见熟人了,原来是你啊。”

  陈拙一看这俩人凑一块儿了,心里头也是一动。

  “常老哥,刘科长,你们这是……”

  常有为哈哈一笑,也没瞒着:

  “这不是响应号召,支援重点建设嘛。”

  “我和老刘,都调过来了。”

  “我现在是这矿区的行政科科长,管后勤,管大伙儿的吃喝拉撒。”

  “老刘是保卫科科长,管治安,管保密。”

  “以后咱们就在一个地界儿混了。”

  陈拙一听,心里头那个乐啊。

  这不是巧了吗?

  他在镇上的两个最大的人脉,全都平调到了这矿区。

  而且一个是管物资的,一个是管治安的。

  这两尊大佛往那一杵,以后他在矿区这块地盘上,那还不是横着走?

  不管是送菜还是办事,那都方便多了。

  “那敢情好!”

  陈拙拱了拱手:

  “以后还得请两位领导多多关照啊。”

  “好说好说!”

  刘建国拍了拍陈拙的肩膀:

  “你这小子,本事大,路子正。”

  “以后常来矿上转转,有啥好东西,先想着咱们。”

  “那是自然。”

  寒暄了一阵,车队继续出发。

  陈拙和郑大炮也推着车,带着老金头,回了马坡屯。

  ……

  回到屯子,先去了大队部。

  顾水生正在那儿跟几个小队长算账。

  一见陈拙带着个叫花子似的老头回来,都愣了一下。

  陈拙把情况一说。

  顾水生点了点头:

  “这是好事儿。”

  “既是救命恩人,又是技术人才,咱们必须得收留。”

  “可是……”

  顾水生又犯了难:

  “这人住哪儿啊?”

  “知青点肯定不行,那是年轻人待的地方,这老头是个哑巴,生活习惯也不一样,容易闹矛盾。”

  “让他住牛棚?那也不合适,那是对待坏分子的待遇。”

  “总不能让他住大队部吧?”

  大伙儿正商量着。

  陈拙想了想,开了口:

  “大队长,我有个主意。”

  “让他住周桂花大娘家。”

  “周桂花?”

  顾水生一愣:

  “她家?”

  “对。”

  陈拙分析道:

  “您想啊,周大娘那儿子赵兴国,是个不着调的,常年不回家。”

  “她家那几间房,空着也是空着。”

  “而且,周大娘这人,虽然嘴碎点,但心眼好,又是个利索人。”

  “她家里现在就她和栓子一老一小,也没个壮劳力。”

  “这老金头虽然哑,但身子骨硬朗,还能干活。”

  “让他住过去,平时帮着挑挑水、劈劈柴,也能给周大娘搭把手。”

  “周大娘也能帮着给他缝缝补补,做口热乎饭。”

  “这一来二去的,互相也有个照应。”

  “最关键的是……”

  陈拙压低了声音:

  “老金头虽然没户口,但矿上给了安家费和粮食指标。”

  “这对周大娘来说,也是个贴补。”

  顾水生一听,直拍大腿:

  “行啊虎子,你这脑瓜子转得真快。”

  “这主意好。”

  “既解决了老金头的住处,又帮衬了周桂花一家,两全其美。”

  “就这么定了!”

  正事说完了,闲聊了几句。

  顾水生又叹了口气,眉头重新拧了起来,他拿着老烟枪,仿佛在思忖着什么:

  “虎子,大炮,你们今儿个去卖菜,钱拿回来了吧?”

  “拿回来了。”

  陈拙把那一半的钱票放在桌上。

  “唉,这点钱,虽然不少,但对于现在的大队来说,还是杯水车薪啊。”

  顾水生指了指账本:

  “自从黑瞎子沟并过来,这一百多张嘴,再加上原本的社员。”

  “每天光是嚼谷,就是个天文数字。”

  “这春荒虽然有野菜顶着,但那也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
  “而且还要盖房子、买农具、修水利……”

  “到处都要钱。”

  “大队的账上,快空了。”

  看着顾水生有些犯愁的样子,陈拙和郑大炮对视了一眼。

  陈拙二话没说,把天坑卖菜的那份钱里,还有一沓子票证,放在了桌上。

  “大队长,这钱,你先拿着,天坑那边的种子还够用,目前不急着采购什么。”

  “屯子里的事要紧,您先拿去买点急需的物资,或者是给卫生室添点药。”

  “虎子,你这……”

  顾水生感动得眼圈都红了。

  郑大炮一看陈拙都表态了,他这个黑瞎子沟的头儿,也不能落后啊。

  他也一咬牙,把刚分到手还没焐热的钱票,拿出了一大半。

  “顾大队长,我也出点血。”

  郑大炮梗着脖子说道:

  “我们黑瞎子沟的人来了,给屯子添了不少麻烦。”

  “这钱,就当是我们的伙食费。”

  “虽然不多,但也是一片心意。”

  顾水生看着桌上那堆钱票,脸上露出黄鼠狼偷了鸡似的笑容,哪里还有刚才的愁容?

  郑大炮一看这老小子的样子,心里头顿时一梗。

  糟了!

  又中这老小子的计了。

  不过虽然意识到顾水生是有意哭穷,但郑大炮也没想要把钱给拿回来。

  说到底,两个屯子自从并村以后,就算是一体的了。

  大家都是一个锅里搅马勺,有些事不需要分得那么清楚。

  ……

  从大队部出来。

  陈拙领着老金头,去了周桂花家。

  周桂花正在院子里喂鸡,一见陈拙领了个叫花子似的老头进来,吓了一跳。

  “虎子,这是……”

  陈拙把除去发现铀矿的事情,还有大队长的安排,跟周桂花说了一遍。

  其中,他重点提了老金头的悲惨遭遇,还有救人的义举。

  周桂花虽然平时脾气暴,但心是最软的。

  一听这老头是个哑巴,又是一个人孤苦伶仃的,还在山里救了那么多人。

  那同情心立马就泛滥了。

  “哎哟,也是个苦命人啊。”

  周桂花看着老金头那埋汰样,叹了口气:

  “行吧,那就住下吧。”

  “反正那西屋也空着。”

  “只要他不嫌弃我家穷就行。”

  “谢谢大娘。”

  陈拙笑了。

  “那啥,你先坐会儿。”

  周桂花也是个利索人,既然答应了,那就立马行动。

  “我去烧锅水,给他好好洗洗。”

  “瞅这一身泥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从土坑里刨出来的呢。”

  没一会儿,水烧好了。

  周桂花找了身赵兴国不穿的旧衣裳,让陈拙帮着老金头在偏棚里洗了个澡,又把那是乱蓬蓬的头发给剪了,胡子也刮了。

  这一收拾,老金头顿时变了个样。

  虽然背还是有点佝偻,脸上皱纹还是多。

  但整个人看着精神了不少,五官也露出来了,看着还挺周正。

  尤其是那双眼睛,透着一股老实劲儿。

  老金头穿上干净衣裳,有些局促地站在院子里。

  他抬头看向正在晾衣裳的周桂花。

  周桂花虽然年纪也不小了,但身段还算利索,干起活来也是风风火火的。

  他犹豫了一下,伸手在怀里摸索了半天。

  掏出了一个小布包。

  他走到周桂花面前,嘴里“啊啊”了两声,把那个布包递了过去。

  “这是啥?”

  周桂花愣了一下,擦了擦手,接过来打开一看。

  只见在那块破蓝布里,静静地躺着一颗金灿灿的东西。

  只有黄豆粒大小,形状也不规则。

  但在那夕阳的余晖下,却闪烁着让人心跳加速的光芒。

  那是——

  一颗金豆子!

  那是老金头在山里淘了一辈子金,攒下的家底儿。

  “这……”

  周桂花傻眼了,手里的衣服掉在了地上:

  “金、金子?”

  老金头没说话,只是憨憨地笑了笑,指了指那金豆子,又指了指周桂花,然后双手合十,拜了拜。

  那意思很明显——

  这是见面礼,也是谢礼。

  更是……

  陈拙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
  这老金头……

  眼光还挺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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