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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9章 去天坑养猪,临时工名额竞选(第一更,1w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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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这猪……养得不错啊。”

  “膘挺厚。”

  这话一出,郑大炮浑身一哆嗦,手里的木勺子“啪嗒”一声掉进了满是泔水的猪槽子里,溅起几点馊水花。

  几头正埋头苦干的黑毛猪受了惊,“哼哧哼哧”地抬起头,不满地拱了拱藏在树林子里的槽帮子。

  “虎……虎子……”

  郑大炮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平日里彪呼呼的脸庞,此时胀成黑红色。

  他下意识地往猪圈前头挡了挡,虽然知道这根本挡不住啥,但还是本能地想把这几头要命的祖宗给藏起来。

  “你……你咋跑这儿来了?”

  “我?”

  陈拙笑了笑,也不往前逼,就那么闲适地靠在旁边一棵老榆树上:

  “我刚从大队部回来,寻思着这就是咱屯子边上,听着有动静,就过来瞅瞅。”

  “没想到啊,郑叔,您这是给咱屯子憋了个大招啊。”

  陈拙指了指那几头猪,又指了指那鸡笼子:

  “四头猪,八只鸡。”

  “这要是按现在,私养牲畜,这罪名可不小。要是再往大了说……。”

  郑大炮腿都软了。

  他虽然是个混不吝,但也知道这事的分量。

  真要扣实诚了,别说他叔叔郑宝田这个黑瞎子沟的大队长干不成,搞不好他自个还得去那林场跟那帮人作伴去。

  “虎子,咱们以前虽然有些口角,但打心眼里,我郑大炮可是把你当大侄子看的……”

  郑大炮几步窜过来,一把抓住陈拙的胳膊:

  “你听叔解释!”

  “这……这真不是我自个儿的私产。”

  “这是我们黑瞎子沟的集体财产啊……”

  郑大炮急得就差嘴角生燎泡:

  “当初搬迁搬得急,这几头猪崽子太小,交上去也是个死。大伙儿舍不得,就让我给藏这儿了。”

  “我们就想着把猪养大了,给黑瞎子沟的老少爷们儿分口肉吃。”

  “你也知道,我们那边穷,好不容易攒下这点家底儿……”

  陈拙看着郑大炮那副急赤白脸的样儿,心里头其实一清二楚。

  他当然知道这是集体的猪。

  郑大炮这人虽然浑,说话也冲,但对他自个儿屯子里的人,那是没话说。

  “郑叔,您别急。”

  陈拙把手里的烟递过去一根:

  “我也没说要去举报您啊。”

  郑大炮接过烟,手还在抖,凑在陈拙划着的火柴上点着了,狠狠吸了一口,这才算是把魂儿给压住了一半。

  他狐疑地看着陈拙:

  “那你……是啥意思?”

  “我的意思很简单。”

  陈拙收起笑容,神色变得正经起来:

  “这地儿,不安全。”

  “离屯子太近,味儿太大。今儿个是我碰上了,明儿个要是让曹元、高鹏飞那帮人碰上了,您觉得他们能像我这么好说话?”

  郑大炮一听这俩名字,后脊梁骨直冒凉气。

  确实。

  要是让那俩坏种知道了,肯定得去公社告黑状。

  到时候,这几头猪保不住不说,人还得进去。

  “那……那咋整?”

  郑大炮这会儿也没了主意,眼巴巴地看着陈拙,平日里虎了吧唧的汉子,这会竟是生出老实巴交的模样来:

  “虎子,你脑瓜子灵,你给叔出个主意。”

  “只要能保住这几头猪,叔……叔分你一半肉!”

  “肉就不必了。”

  陈拙摆摆手:

  “郑叔,您信得过我不?”

  “信!我信!”

  郑大炮把头点得跟捣蒜似的。

  经过这几次的事儿,他对陈拙那是服气得五体投地。

  “信得过,就跟我走。”

  陈拙指了指大队部的方向:

  “咱们去找顾大队长,还有……把你叔,郑宝田老爷子也请来。”

  “这事儿,咱们得摊开了说。”

  “只有把这事儿变成咱们两家共同的秘密,这猪,才能活得长久。”

  郑大炮犹豫了一下,最后把牙一咬,脚一跺:

  “成!听你的!”

  “是死是活,就在这一哆嗦了……”

  ……

  夜色更深了。

  大队部里,原本已经熄了的灯,又悄悄亮了起来。

  窗户上挂着厚厚的草帘子,把光线遮得严严实实,一点都透不出去。

  屋里头,烟雾缭绕。

  顾水生坐在主位上,脸色凝重。

  左边坐着郑大炮,还有被紧急叫来的黑瞎子沟大队长郑宝田。

  这郑宝田可是个老江湖,头发胡子全白了,但精神矍铄,神色间透露出的精明,让人不敢小觑。

  右边坐着陈拙和赵振江。

  “老郑啊,你们这事儿……办得可不地道啊。”

  顾水生敲了敲烟袋锅子,打破了沉默,面上的神情有些似笑非笑:

  “咱们现在是一家子了,都在一个锅里吃饭。”

  “你们这咋还藏着私房菜呢?”

  郑大炮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

  倒是那郑宝田,咳嗽了两声,笑呵呵地开了口:

  “顾大队长,你也别怪大炮。”

  “这主意,是我出的。”

  “咱们黑瞎子沟穷,底子薄。这几头猪崽子,那是全屯子人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口粮换的。”

  “这不是想着给大伙儿留条后路嘛。”

  “既然今儿个让虎子给撞破了,那咱们也就没啥好藏着掖着的了。”

  “要杀要剐,或者是要把猪交公,咱们都认。”

  这老头儿以退为进,把话堵得死死的。

  顾水生看了陈拙一眼。

  陈拙心领神会,清了清嗓子:

  “郑爷爷,顾大队长也没说要交公。”

  “咱们今儿个坐在这儿,不是为了审案子,是为了过日子。”

  “既然话都说开了,那我也透个底。”

  陈拙身子前倾,目光灼灼地看着郑家叔侄俩:

  “你们有猪,但没地儿养。”

  “那小树林虽然隐蔽,但毕竟不安全,而且到了冬天,猪得冻死。”

  “我们马坡屯呢,虽然没猪,但有个好地界儿。”

  “啥地界儿?”

  郑宝田眼睛一眯。

  “天坑。”

  陈拙吐出两个字。

  郑大炮和郑宝田都愣住了。

  陈拙也不卖关子,把天坑底下的情况,包括地热温泉、开出来的荒地、种下的耐寒庄稼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
  听完这番话,郑家叔侄俩的嘴巴张得老大,半天合不拢。

  “地底下……还能种地?”

  “大冬天不结冰?”

  郑大炮觉得自个儿在听天书。

  “千真万确。”

  赵振江在一旁作证:

  “我亲眼瞅见的,那土豆秧子都长这么高了。”

  “那地界儿,四季如春,暖和着呢。”

  陈拙接着说道:

  “郑叔,您那几头猪,要是放到天坑里去养。”

  “不但冻不着,而且那坑底下野草野菜多得是,饲料都不用愁。”

  “最关键的是——隐蔽。”

  “除了咱们这几个人,神仙都找不着。”

  “而且,猪粪还能给我们地里上肥,这叫互惠互利。”

  郑宝田是个精明人,一听这话,脑子里的算盘珠子立马拨得飞快。

  这买卖,划算啊!

  猪有了安身之处,还能跟着马坡屯一块儿分那地里的粮食。

  这是抱上人马坡屯的大腿了。

  “行!”

  郑宝田猛地一拍大腿:

  “顾大队长,虎子,既然你们这么敞亮,把这保命的底牌都露给我们看了。”

  “那我们黑瞎子沟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。”

  “这猪,还有那几只下蛋鸡,全都并入那个……那个天坑!”

  “以后,这就是咱们两个屯子共同的家底儿。”

  “谁要是敢往外说半个字,我郑宝田亲手废了他!”

  “好!”

  顾水生也激动地站了起来:

  “这才是一家人!”

  “从今往后,咱们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

  ……

  第二天。

  就在陈拙、郑大炮等人忙活关于天坑养猪的事情时。

  马坡屯的气氛,变得有些微妙起来。

  因为那个矿区招工的指标,虽然还没正式下来,但这风声已经传遍了。

  尤其是那五个临时工的名额,更是成了大伙儿眼里的香饽饽。

  谁都想去。

  谁都想吃这口公家饭。

  于是乎,一场没有硝烟的暗战,在屯子里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
  新盖的红砖大瓦房里。

  曹元起了个大早。

  他特意换上了那件的确良的白衬衫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皮鞋擦得锃亮。

  虽然兜里没几个钱了,但这面子工程还得做足。

  而且这事儿要是办成了,钱票还不是哗哗的来?

  “春草,我出去一趟。”

  曹元跟王春草打了个招呼,也没说去哪儿,背着手就出了门。

  他没往大队部凑,而是直奔屯子西头,黑瞎子沟那帮人住的窝棚区。

  他心里头盘算得清楚。

  马坡屯的本地人,大都向着陈拙和顾水生,他想拉票不容易。

  但这一百多号新来的黑瞎子沟人,那可是个大票仓。

  这帮人刚来,根基不稳,正是好忽悠的时候。

  只要能把这帮人拿下,这临时工的名额,未必就没他的份儿。

  到了窝棚区。

  曹元摆出一副笑脸,见人就发烟。

  虽然发的是那种最便宜的“经济牌”香烟,但在这些平时抽旱烟叶子的山里人眼里,这也是稀罕物。

  “哎呀,大兄弟,歇着呢?”

  曹元凑到一个正蹲在地上编筐的汉子跟前,递过去一根烟:

  “我是老王家的姑爷,曹元,以前在钢厂上班的。”

  “我知道,知道。”

  那汉子接过烟,别在耳朵上,有点受宠若惊:

  “曹同志有啥事儿?”

  “也没啥大事儿。”

  曹元蹲下来,压低了声音,一脸的神秘:

  “我听说,过两天大队要投票选那啥矿上的临时工?”

  “是啊,都在传呢。”

  “兄弟,你看啊。”

  曹元开始忽悠:

  “我是城里工人出身,有技术,有文化。”

  “我要是能选上,以后在矿上混开了,肯定不能忘了咱们黑瞎子沟的兄弟们。”

  “到时候,我给你们也介绍点活儿,或者从矿上弄点便宜东西出来,那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吗?”

  那汉子听得有点心动,但还有点犹豫:

  “这……我们大队长说了,得听大队的安排……”

  “哎呀,这投票是个人的事儿,大队还能管你手咋写?”

  曹元见火候差不多了,抛出了诱饵:

  “这样,兄弟。”

  “你要是能帮我拉几票,我给你……这个数。”

  他伸出两根手指头:

  “一块钱!”

  “一个人头一块钱!”

  这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。

  那汉子咽了口唾沫,显然是动心了。

  但他想了想,还是摇了摇头:

  “曹同志,不是我不帮你。”

  “主要是……这钱,它不顶饿啊。”

  “现在这粮价涨得厉害,有钱也买不着粮食。”

  “你给钱……还不如给点棒子面实在。”

  曹元一听要粮食,心里头就骂娘了。

  他自个儿家都快揭不开锅了,上哪儿弄粮食去?

  但他脸上没露出来,依然笑眯眯的:

  “粮食啊?有,当然有!”

  “我以前在钢厂,那关系网还在呢。”

  “只要我当上了这个临时工,那就是公家人了,到时候弄点内部粮票,那还不是手拿把掐?”

  “这样。”

  曹元拍着胸脯保证:

  “你们先帮我投票。”

  “只要我当选了,头一个月工资发下来,我立马给你们兑现承诺。”

  “一人十斤棒子面,决不食言!”

  要是放在常有为那些人精耳朵里,曹元这话显然就是空手套白狼。

  但黑瞎子沟这帮人实在,又确实缺粮,一听有十斤棒子面,一个个眼睛都绿了。

  “真的?十斤?”

  “骗人是王八。”

  曹元信誓旦旦。

  “成!那我们就信你这一回!”

  几个汉子一合计,这买卖划算。

  反正就是举个手的事儿,万一成了呢?

  横竖他们也不一定能够选上,与其为了临时工的名额争破脑袋,还不如先拿了十斤棒子面,给老婆孩子吃顿好的。

  曹元见搞定了这帮人,心里头稳妥了不少。

  他心中想了想,扭身就往回家走,跟王春草商量这事。

  ……

  回到家,曹元一进门就喊,因着刚才在窝棚里发生的事情,罕见地给了王春草一个好脸:

  “春草!春草!”

  “给我倒碗水,渴死我了。”

  王春草正在炕上补衣服,见他这副兴冲冲的样儿,先是有些受宠若惊,随后就有点纳闷:

  “元哥,你这是咋了?捡着钱了?”

  “比捡钱还高兴。”

  曹元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水,抹了把嘴:

  “我刚才去黑瞎子沟那边转了一圈。”

  “那帮土包子,让我几句话就给忽悠住了。”

  “都答应给我投票呢。”

  “这次那临时工的名额,我拿定了!”

  王春草也替他高兴,但随即又有点担心:

  “你……你答应人家啥了?”

  “这帮人可不是好糊弄的。”

  “没啥,就是答应给点粮食。”

  曹元满不在乎地说道:

  “一人十斤棒子面。”

  “啥?!”

  王春草手里的针差点扎手上:

  “十斤?还一人?”

  “那得多少粮食啊?”

  “咱家哪有那么多粮食?”

  “你疯了吧?”

  “你懂个屁!”

  曹元瞪了她一眼:

  “这就是个诱饵,懂不懂?”

  “等我当上了工人,有了工资,有了门路,这点粮食算个屁?”

  “再说了……”

  曹元冷笑一声:

  “到时候我要是真没粮食给,他们还能把我吃了?”

  “我是公家的人,借他们俩胆子!”

  王春草听着这话,心里头直打鼓。

  曹元要是当上了临时工,自然可以一拍屁股就往山里头走。但是他王春草可还留在屯子里呢。

  要是这事没摆平……

  黑瞎子沟的那帮人可不是吃素的。

  “元哥,这事儿……是不是太悬了?”

  王春草小声劝道:

  “要不……咱别争这个了。”

  “你在家种地也行啊……”

  “闭嘴!”

  曹元大怒:

  “种地?让我一辈子在土里刨食?”

  “你想得美!”

  “我告诉你,这事儿你少管。”

  “你要是敢出去乱说,坏了我的好事,看我不剥了你的皮!”

  王春草被骂得一缩脖子,再也不敢吱声了。

  但她心里头却有些不安。王春草合计着,家里头米粮虽然少,但如果粮食里面掺点沙子,也不是不行。

  说不定……就能糊弄过去呢。

  想着,她又宽慰自己,事情还没到这一步。

  指不定曹元当上了临时工,厂里头待遇不错,自然而然就有粮食了。

  ……

  就在曹元跟王春草私下里嘀嘀咕咕的时候。

  屯子的另一头。

  卫建华也没闲着。

  他也盯上了这个临时工的名额。

  但他比曹元稍微聪明点,知道自个儿在黑瞎子沟那边名声臭了,毕竟之前不小心捅了二狗子一刀,所以他识相地没往那边凑。

  他把目标锁定在了——郑秀秀身上。

  卫建华心里知道,这傻姑娘对他有点意思。

  而且郑秀秀是郑大炮的亲闺女,只要搞定了她,那就等于搞定了半个黑瞎子沟。

  小树林边上。

  卫建华特意换了身干净衣裳,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,手里还拿着本书,装模作样地在那儿念诗。

  “轻轻的我走了,正如我轻轻的来……”

  没多大一会儿。

  郑秀秀背着猪草篓子,从林子里走了出来。

  “卫大哥?”

  郑秀秀看见卫建华,脚步一顿,脸有些红,但眼神却有些躲闪。

  自从上次听了林曼殊的话,她心里头就一直有个疙瘩。

  这几天她都有意躲着卫建华。

  “哎呀,秀秀!”

  卫建华合上书,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,迎了上去:

  “这么巧?又遇上了。”

  “累了吧?快歇歇。”

  他殷勤地要帮郑秀秀卸背篓。

  郑秀秀侧身躲了一下:

  “不用了,卫大哥,我不累。”

  卫建华的手僵在半空,有些尴尬。

 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郑秀秀的疏离。

  “秀秀,你这是咋了?”

  卫建华一脸的受伤,语气变得低沉而忧郁:

  “这几天……我感觉你好像在躲着我?”

  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?”

  “还是……有人跟你说了什么闲话?”

  这一招以退为进,对于涉世未深的少女来说,杀伤力极大。

  郑秀秀毕竟心软,看他这副样子,心里头那点防备就松动了。

  她咬了咬嘴唇,终于鼓起勇气问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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