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花活整完。
后勤楼顶,楼下,都站着侦察连的老兵。
集体看向陈默。
说实话,就这种情况。
很多新兵哪怕想试试,都会被气场给镇住,站在原地不敢吭声。
没有参过军的人,总以为部队里面不就是一帮老兵油子嘛,叫嚣几句也没啥,顶多挨顿揍。
能这么想的八成是没当过兵。
进入训练状态的老兵,可不是平时笑眯眯的兵油子,没有几年的兵龄,真没人敢在这种状况下,喊出挑战老兵的话。
别说现在全连的老兵,本身打定主意要给秀才上一课了。
哪怕全连出操,只是“咚咚咚”的从跑道上跑过,那气势,都能镇住从旁路过的人。
这个成绩其实对于第一次接触攀登,尤其还是相对来说,难度较高的这种攀楼,已经很牛逼了。
后勤楼下有两个老兵手拿计时器,同时喊出“开始”时。
他的动作比陈默熟悉的多,动作更是快数倍不止。
万一练习过程中腿软,或者心理素质不过关,十几米那可是要命的高度。
胡泽田来到顶楼已经休息了半天,陈默才艰难的爬到了楼顶。
在食堂吃过早饭后,程东,霍林山听说了早上的事,连他们都聚集到后勤楼前的空地上看热闹。
毕竟,秀才一个月前参加竞赛时,就差不多这个成绩了,现在恐怕还能更猛点。
“班长,再来!!”
后勤楼,只有陈默的声音在回荡,随着攀爬的次数越来越多,他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。
陈默充分发扬了什么叫做“生命不息,战斗不止。”的光荣传统。
啊?!
可这个问题,没人回答他们。
陈默吃饱了饭,那家伙,就跟浑身打了鸡血似的,拉上胡泽田继续练。
而在周围观看的新兵则是一阵阵失落,毕竟,秀才代表的可是他们。
咋可能真的有新兵刚来就比老兵厉害,那根本不现实。
当陈默躺在顶楼,双目发亮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时。
全连的人都在瞅着这边呢。
但熟练不代表速度快,连续六七次攀登下来,陈默的四肢早就没有力气了。
一个是十二米用时四十秒。
只有老胡跟秀才两人,比一次,休息一会,然后再比。
“胡班长好!!”
不再是刚才的平静,而是变得凌厉。
“要不让秀才试下攀登?”梁红杰站在旁边开口建议。
一直到他攀到二楼,旁边场地的胡泽田才反应过来。
可那没有意义啊,人家学得快就是学得快。
“我第一次练这个,足足适应好几个小时呢。”
胡泽田愣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。
胡泽田点点头,他压根不认为秀才能攀到楼顶。
“我是一班的,跟老炮一个班,我姓胡,古月胡,胡泽田,你叫我老胡就行。”
毕竟作为老兵,面子还是要的。
陈默虽说先上的二楼,但胡泽田已经登上三楼时,他还没上三楼。
输个十几次,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。
他心里,那叫一个爽啊。
寻思着这孩子怕是有点憨吧?
“我尽量。”
可就这一次,依旧让在场的人无法接受。
“刚才攀登的动作你都看到了,用你认为最快,最方便的动作攀到顶楼。”
“秀才你也加油,只要今天能干掉老胡,我出去给你买汽水喝。”
胡泽田赶忙摆手,气喘吁吁道:“等...特么的等等,开饭哨都吹响几分钟了。”
“班长,你叫啥?”
可骂归骂,没几个老兵真的往心里去,他们巴不得出来一个刺头玩玩呢。
一群老兵不嫌事大的在拱火,陈默腼腆的笑了笑,将老炮送给他的计时器拿出来,递给一旁的赵武亮:“帮我计时。”
就算现场没人认为秀才能比过老兵,可终究是有热闹看不是。
就连程东都给看愣了。
单纯的不想提起罢了。
他下意识的又伸手拽拽绳子,就这一个动作,看得附近老兵都笑了起来。
“这还真新鲜,成,我就在教教你。”胡泽田爽快的答应。
可现场依旧有不少人唏嘘,或者说是松了口气。
当第七次从楼上下来时,眼瞅着秀才还是跃跃欲试,双眼冒光的想要挑战自己。
陈默来到顶楼,他盯着自己攀登的这一路,每次的落脚点和发力点看了看,没有理会周围人的目光。
陈默抬起手臂示意,旁边在陶村新兵连呆过的一些老兵,纷纷点头。
半天的时间,硬生生干过了他们数年的苦练?
伸手抓住一层的铁架子,直起身扶墙站在铁架子上开始攀二楼的窗台。
“班长,再来!!”
“来吧秀才,你不是想试试嘛?”胡泽田带着陈默,来到攀登楼下,在陈默腰间缠上绳子,又将楼顶吊下来的卡扣,扣在他腰上。
可他没力气,胡泽田同样没力气啊。
陈默挺起胸膛喊了一声,而后拍拍身上的尘土道:“班长,我休息好了,咱们先从哪一项开始?”
附近有老兵惊讶的开口。
“我...”
陈默下来后,根本就没休息,注意到胡班长也从楼顶落地后,便再次开始攀爬。
就连程东仰头望向楼顶时,都张了张嘴,好半天没发出声音。
说完,陈默不等有人回应。
胡泽田当即揉揉手臂,活动活动身体,坐在地上调整状态。
他毕竟也是老兵,虽说多年没有接触过攀登,但相应的底子和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,都还在啊。
但问题不大。
可问题是,没有连长点头,这种带危险的科目,谁敢让新兵接触啊。
两人的身躯,都如同灵猫一般,跳铁架,攀窗台,动作,速度完全一致。
胡泽田反应过来秀才说的意思后,他眨了眨眼。
能拿捏住他,真不容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