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是替组织操心。那破地方蚊子比苍蝇还大,咬一口起个拳头大的包,我巴不得这辈子都不去那儿喝西北风了。”
“老大英明!老大万岁!”
说话间,他满脸红光,迅即改口,连声拍起马屁。
方诚收敛笑意,正色交代道:
“留在市区,别光顾着喝酒。这段时间你动用自己在组织里的那些眼线,给我盯死诺亚组织的动向。”
“尤其要去打探那个叫克劳德的红发男人,一旦有任何消息,第一时间向我汇报。”
“老大放心,保证完成任务!”
徐浩挺起胸膛,拍着心口大声表态:
“论打听消息,东都地下世界就没我浩子摸不到的门路。有我在这盯着,诺亚那边就算飞出一只母苍蝇,我也能给您查出它几天没洗澡!”
“行了。”
方诚抬手挥了挥,懒得听他继续贫嘴。
“那老大,我先回去了。”
徐浩见状,识趣地闭上嘴,恭敬地告辞离开。
咔哒。
门锁发出一声轻响,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。
林楚翘在旁边安静听了许久。
直到徐浩出去,把门关上,她才走上前来,提起茶壶给方诚空了半截的茶杯重新斟满。
“诚哥,你是不是怀疑那个人跟‘理想乡’有关?”
她放下茶壶,轻声询问。
方诚微微颔首:
“诺亚组织本就是理想乡的外围势力。那个人能够让冯进财卑躬屈膝,其他干部又都不清楚他的具体来历,表现得这么神秘……以我的猜测,八成是理想乡派来的特使。”
“而且,之前在和平农庄击毙黑鲨组织的杀手时,我从那个领头者口中听说过,理想乡最近派了不少核心人员来到东都,似乎在暗中策划某件大事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,我们确实得提防着点。”
林楚翘闻言,若有所思。
方诚目光微闪,思索了片刻,忽然开口转移问题:
“香克斯的伤怎么样了?”
“你说的是那个红发小子吗?他的手术很顺利,命是保住了。”
林楚翘闻言,稍作回想,随即条理清晰地汇报道,
“这段时间以来,按照医嘱他一直在那家地下诊所养伤。大概两个星期前,伤口就已经愈合,能下床走路了,现在应该恢复得差不多。”
“不过,因为没有得到你的具体指示,教授依然让他住在那里,等候你的下一步安排。”
方诚听完点点头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
“看来,有空我要去见见他。”
谈完正事,林楚翘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,走到方诚身边。
她俯身弯下腰,替他将散落在桌面的几份文件归拢整齐。
由于靠得很近,她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水味顺着呼吸飘入方诚的鼻腔。
方诚转过头,微微侧目。
或许尺码略小,林楚翘今天穿的这件职业套裙过于贴身,将她高挑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弯腰的动作,更是让套裙的布料随之绷紧,展现出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。
笔直的双腿裹着薄如蝉翼的黑丝,踩着一双尖头高跟鞋。
举手投足间,无一不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。
看着她忙碌的倩影,方诚内心不禁泛起一丝波澜。
事业上能有这样一位美丽贤惠的女人替自己打理内外、分担压力,私下生活里又能给予他温柔的陪伴。
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,确实是一种莫大的幸运。
林楚翘忙完手头的事,转过身,恰好对上方诚欣赏的目光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大大方方地捋了下耳边的发丝。
然后伸手指了指四周的墙壁,问道:
“诚哥,你对这间办公室的装潢还有什么要求吗?我觉得墙上太空了,可以挂几张油画点缀一下。”
方诚打量了一圈宽敞的空间,提出要求:
“油画就算了,办公室确实有些空旷。你找人在那边角落放个大型的造景鱼缸,里面养几条观赏的银龙鱼、金龙鱼,添点活气。”
“另外,在我背后这堵墙上,挂一幅书法横幅,字写得大气点,就写‘大展鸿图’四个字。”
“还有外面的露台,也别空着,去花卉市场多挑点好养活的盆栽绿植摆上。”
“好,我记下了,明天就安排手下人去办。”
林楚翘笑着点点头,接着凑上前,在方诚脸颊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:
“那我先去下面工作了,还有几个报表需要核对。晚上我们一起吃饭。”
“去忙吧。”
方诚面露微笑,坐在红木桌后,看着佳人推门离开。
随后转动老板椅,将目光投向东侧的落地玻璃窗。
窗外,碧蓝的海面与天际相接,成群的海鸥绕着货轮桅杆盘旋。
几声悠长的汽笛穿透云层,在这座城市的上空缓缓回荡。
方诚右手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击着桌面,脸色变幻不定。
似乎在盘算着“理想乡”接下来可能在东都掀起的风浪,以及那个突然空降的神秘男人。
良久,叩击声骤然停住,方诚双眼微眯,目露精光。
“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,打铁终究还需自身硬!”
方诚低声自语,随即霍然起身,离开办公桌。
他准备去四楼的特级储存室。
那二十多块从永安岛带回来的远古遗骸,如今正完好地保存在里面。
回到东都的这些天,由于忙着筹备公司开业,加上疗养院那边排班也不少,他一直没能腾出时间去处理这些东西。
而且远古遗骸不仅能量狂暴,外溢的气息对普通人来说更是致命的辐射。
要想安全吸收,必须在具备严密隔绝条件的环境里进行,绝不能在外面随便乱来。
现在总部的安防和硬件设施都已经运转正常。
恰好今天得闲有空,正是闭关吸收遗骸生命能量的绝佳时机。
方诚大步走向门口。
准备借着这批遗骸,彻底补全丹田内的真气,将自身实力提升到巅峰状态。
势力铺得再大,终究只是辅助。
方诚心里比谁都清楚,只有把绝对的力量握在自己手里。
无论接下来遇到多大的风浪和变局,他都有掀桌子的底气,把那些敢伸爪子的敌人一个个全部打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