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楚翘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,眼底氤氲着一层水汽,微微喘着气靠在方诚肩头。
在这一刻,她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坚强,就只是一个温柔似水的普通女人。
方诚一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轻轻梳理着她散落的长发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是安然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存与宁静。
“笃笃笃——”
突兀的敲门声,忽然打破了室内的氛围。
方诚侧过头,凭借超凡的感知能力,轻易分辨出门外来者:
“是浩子。”
听到是手下的人过来了,林楚翘立刻从方诚腿上站起身。
她动作利索地抚平裙摆的褶皱,整理好微乱的衬衫领口,又抬手理了理长发,迅速恢复了那副干练的总经理姿态。
“进来吧。”
方诚随后开口,声音透过厚重的实木门传出。
咔哒。
门把手转动,徐浩推开门,风风火火地跨步进来。
他穿着一件紧身黑色T恤,凸显健硕的肌肉,一进门便咧开嘴,露出笑容:
“老大!林小姐!”
方诚靠坐在真皮椅上,下巴微抬,示意他去旁边的沙发入座。
徐浩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沙发前,一屁股落在真皮坐垫上。
林楚翘身姿款款,端着刚才泡好的紫砂茶壶走过来。
然后拿出一个干净的茶杯,放在徐浩面前的茶几上,手腕倾斜。
澄澈的茶水顺着壶嘴注入杯中。
“喝口茶,刚泡的。”
林楚翘语气温和地招呼,就像此间的女主人。
徐浩受宠若惊地抬起屁股,双手扶着茶杯边缘:
“谢谢林小姐,你太客气了,让我自己倒水就行。”
坐下之后,徐浩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走回办公桌前的林楚翘。
女人白皙的脸颊上还残存着些许未褪的红晕,领口的一丝细微褶皱也被他锐利的眼神捕捉到。
徐浩混迹夜场多年,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。
眼前这个漂亮女人不单单是光照会的高层干部这么简单。
就冲这段时间他暗中观察到的种种暧昧举动,老大跟林小姐绝对有一腿。
换句话说,林楚翘很可能就是将来自己的老板娘。
徐浩双手握着热乎乎的茶杯,暗自盘算着。
以后必须多长点眼色,把这位老板娘讨好到位,借此巩固自己作为会长“头号马仔”的核心地位。
他确实是愣头青不假,但并非没脑子的傻瓜。
拍马屁这种省力又讨好的事情,当然是多多益善。
方诚没有理会他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,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,切入正题:
“古槐村那边的情况怎么样?”
这正是方诚今天特意把徐浩找来的缘由。
听到问话,徐浩原本灿烂的笑脸顿时垮了下来,像一只漏了气的皮球。
“别提了老大。”
他放下茶杯,倒起苦水:
“那破村子连个手机信号都没有,晚上除了刮阴风就是猫头鹰叫。我这半个月天天在那守着,感觉身上都要长蘑菇了。”
方诚丝毫不为所动,目光落在徐浩脸上:
“外面的人有没有进入过村里?”
“绝对没有。”
徐浩立刻坐直身体,收起玩笑的姿态,保证道:
“我和姓程的那个大明星分了班,一天二十四小时轮换着盯防。”
“别说外人了,连个捡破烂的拾荒者都没有,更别说靠近那口枯井。”
方诚微微颔首,继续问道:
“井底的阴气变化如何?你跟着程嘉树进去看过吗?”
“前天刚跟他下去过一趟。”
徐浩回想起井底的景象,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:
“好家伙,里面的阴气已经比半个月前浓了一大截,灰茫茫一片,很容走丢人。”
“我跟着程嘉树穿过那道门后,里面更加阴暗,冷气还直往骨头缝里钻,手伸出去都看不清五指。”
“那道空间缝隙呢?”
方诚接着问道。
“长了大概有几十倍。”
徐浩伸出右手,比划了一个宽度:
“刚开始就眼睛那么细的一条缝,现在差不多有脸盆那么宽了,透着一股子渗人的红光。”
“程嘉树在那蹲着研究了半天,说这还远远不够,地脉里的阴气没补满,只能接着熬时间。”
方诚的手指在桌面边缘搭着,继续追问:
“程嘉树这段时间就在井边干等?没做点别的?”
“那哪能啊,他脑子灵活着呢。”
徐浩说得有点渴,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,然后抹了抹嘴,继续说道:
“他借着钱东明的公司名义,已经启动度假山庄的改造工程了。”
“只不过施工队还没到达,他就调了几台挖掘机停在进村的路口,成天装模作样地刨土,硬生生把进山的路给堵死了。”
“现在就算有登山的游客路过,也看不见村里面的动静。”
站在一旁的林楚翘听到钱东明这个名字,适时地接话道:
“钱东明之前主动捐赠的部分资金,这几天已经陆续打进了我们设立的几个离岸账户,没有任何尾巴,这人表现得非常配合。”
“林小姐说得太对了!”
徐浩立刻拔高音量,借机捧了一句,然后看向方诚:
“这老小子现在对我简直是殷勤到了极点,半个月的时间往村里跑了四五趟,每次来都大包小包带着好烟好酒。”
“他还成天跟我打听老大的消息,听说咱们建立了一个组织,非吵着要把剩下的家产全捐献给组织,还问能不能让他也加入。”
方诚听完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伸手端起茶杯,不紧不慢地说道:
“告诉钱东明,鉴于他这段时间忠心耿耿的表现,组织可以考虑给他一个外围成员的身份。至于核心成员的身份,还要继续观察一阵子。”
“得嘞,回头我就把这话带给他,保准让他感恩戴德。”
徐浩笑呵呵地连声答应。
随后脸色变化,换上一副眼巴巴的可怜模样盯着方诚。
吞吞吐吐的样子,貌似有什么话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