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,小姐快走~”
两人身在空中无处借力,那莫长老反手一掌将白纱圣女推了出去,自己则更快的冲向了爆起的大火球…
半个时辰之后。
红莲圣女的二层楼船上,丰腴雪肌的红莲圣女换了一块新的纱巾,身上的衣裙也重新换了一遍。
船舱内一具具被不同程度烧焦的红莲教徒尸体摆放在甲板上。
莫长老头发都被烧光了,好在他修为够高,烈火冲天爆燃时他及时真气外放挡住了部分烈焰、所以只把头发燎了,另外爆炸的冲击波也让他受了一些伤。
这次劫船、红莲教可谓损失惨重,八十多名红莲教精英、当场被爆燃的烈火送走了四十三个,剩下的也是人人带伤。
“阴险无耻的小贼,这个梁子我们算是结下了,你给我等着!”看着满甲板教众的尸体,圣女丰腴的胸腔都在颤抖,一双雪白的小拳头捏的咯咯作响。
…
傍晚时分,打醮修炼结束的太上皇就看到了三份奏疏。
“好小子真是一员福将,一出马就把问题解决了,不仅追回了税银、端掉了反贼老巢,还起获了这么多财货、粮草,真是给朕立了好大一功啊。”
太上皇大喜过望,原本他能不能追回税银都没抱太大希望了,没想到贾瑄一出手就解决了…
除却起获的贼赃不提,就那数万亩的田庄地契、卖了也是几十万两银子的,还有那五十多万石的粮食,诸多珍宝财物…
“传旨田庄地亩按照市价发卖,所得银两尽归国库…至于抄获银两珍宝,由锦衣卫再派人去接来。红花会所囤粮草、调拨二十万石运往汉中赈济灾民,剩下的全部调入京城,充作军粮储备。”
“命贾瑄继续南下查案,黑骑箭队暂归其调遣。”
“一应封赏待此案彻底结束之后再论。”
“是。”
刘洪应命,犹豫了一下,又将一张罪案送了上来,“陛下,这是贾瑄随奏疏送来的一份罪案…”
太上皇见刘洪脸色有异、眉头微皱了起来,拿过罪案扫了一眼、顿时气得浑身颤抖,“畜生,这个无君无父的畜生!”
朕一而再,再而三的宽容。原以为这畜生会有所收敛,没想到他竟变本加厉起来。
竟然堂而皇之地成了红花会的幕后黑手。
又是抢劫税银,又是囤粮、囤兵器战甲。
这是要起事造反啊!
“陛下,这罪案是贾瑄单独呈上来的,没有经过内阁…”刘洪小声说道。
太上皇怒道:“那是三郎有孝心!不愿让朕为难…但是~”
“之前的刺杀一案,朕已经给过他最后一次机会了,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呵护、也算对得起那份父子之情了,事已至此…列祖列宗在前,悠悠青史在后,也怪不得朕了。”太上皇说着,目光投向了殿外,神形有些萧索,似想起了当年。
“传旨,废除赵瑛郡王位,贬为辅国将军圈禁于宗人府。朕什么时候死、他什么时候出来!”
轰!
太上皇一掌砸下,面前的御案被砸裂成了两段。
大殿内死一样寂静。
就在此时,一个小黄门快步跑了进来。
“什么事儿!”太上皇不等小黄门行礼便怒问道。
小黄门吓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,颤抖着说道:“陛下,锦衣卫传信、说、说贾家送灵南下的船在运河上被人凿沉了,贾珍、贾蓉父子的棺椁落水遗失,贾蓉遗孀秦氏…溺水失踪!”
老太监刘洪脸色骤变。
“畜生!”
太上皇爆喝一声,深吸了两口气,才道:“连已死之人都不放过,传旨、削为庶人,永久圈禁!刘洪,你亲自带人去拿办!”
小黄门吓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—这没头没尾的,自己一个阉人、怎么削成庶人?
“是,陛下。”刘洪应了声,又拉了拉被吓傻的小太监,示意他跟自己一起走。
…
义忠郡王府。
今日堂会高乐。
义忠郡王请了太上皇太孙赵乾、忠靖亲王世子赵泽,忠顺亲王世子赵曦以及一众皇室宗亲在府看戏畅饮。
他父亲、前太子暨义忠亲王虽然是已经成了皇室的忌讳,但他赵瑛却不是,他现在虽是个闲散郡王,但太上皇依旧恩遇有加,年节封赏方面甚至和皇太孙赵乾不相上下…在皇室之中、他也是交友广阔。
戏台下、赵瑛双眼盯着台上咿咿呀呀唱着的优伶蒋玉涵,嘴里也跟着哼唱,兴致极高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