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年不节的、皇兄你怎么这么高兴,莫不是有什么好事儿?”忠顺世子赵曦诧异的问道。
“不可说、不可说也…”赵瑛语带戏腔唱道。
高兴,他当然高兴了。
不出意外的话,今天那个小畜生的死讯就该传到京城了…且看宫里那个老东西会不会被气死。
就在此时,一名护卫快速冲了进来,“王爷、不好了…”
还没等他说完,就见刘洪手托圣旨、带着一群御林军走了进来。
赵瑛面色骤变。
台上的戏曲也随之一停。
“圣旨到!”
“义忠郡王赵瑛接旨!”
“…义忠郡王赵瑛,飞扬浮躁、为非作歹、大逆不道,着即褫夺郡王位,玉牒除名,贬为庶人,永久圈禁!”
圣旨宣读完毕,在场的皇室宗亲脸色都变了。
曾经太上皇最喜欢的皇孙,就这么完了?
圣旨中也没说他具体犯了什么事儿…
不过,他们脸上都没有太多同情的意思,尤其是皇太孙赵乾、他的脸上甚至有几分快意…一直以来都有人拿他和赵瑛相比,说当年的赵瑛比他更得宠,这让他很是膈应!
义忠郡王赵瑛一下子瘫坐在地上,失魂落魄的摇头。
“不可能、不可能,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…”
刘洪上前,低声对赵瑛道:“殿下你做的太过了。贾珍贾蓉都死了,你怎么还不放过他们,把他们沉河了呢?”
义忠郡王一听,顿时恍然、大急道:“不,这不是我做的,我又不是疯了,对付两具尸体做什么,一定是贾瑄,是他栽赃陷害…我要去见皇爷爷,刘公公,求求你让我去见皇爷爷!”
“殿下、晚了,一切都晚了。”刘洪摇了摇头,一挥手两名御林军甲士上前,架着废庶人赵瑛往外走去。
义忠郡王被废、开除皇家玉碟,他的妻儿自然也不能待在王府了,都被送往了赵瑛圈禁之地,王府、一应赏赐家资都要被抄没…
…
厉家庄,稍早一些时候,贾瑄也接到了锦衣卫那边传来的贾珍贾蓉的灵船沉没的消息。
贾珍贾蓉的灵船自然不是贾瑄干的。
贾瑄也没那么无聊,去和两个死人过不去。
哪怕是秦可卿、按照贾瑄的安排也是行船时“不慎”落水失踪的。
“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恨贾家,或者说恨贾珍贾蓉父子?”贾瑄手握着信报,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倒是一点都没怀疑义忠郡王。
因为贾珍贾蓉生前可是已经投靠了义忠郡王的,再则、秦可卿“也在”灵船上,这可是他拿捏贾家的把柄,他除非是疯了才会这么做。
幸好自己当时为了处置方便、把秦可卿提前转移了,不然秦可卿可就真完了。
“三爷、别想了,很多事情、不到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,你是根本想不到的。”桃夭从端了一份燕窝走进来,放在贾瑄面前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贾瑄一笑,将信报放下,端起燕窝吃了起来。
贾珍贾蓉父子被水葬,那就只能去给他们立个衣冠冢了。
除却这件事儿之外,昨晚运河上算计红莲教的战果贾瑄也收到了。
那两艘船上,贾瑄事先安排了一批内卫青龙司调来的水上高手,在底仓和二层放上大量的猛火油和黑火,待红莲教的人攻上船便点燃…
效果显然是非常不错的。
“三爷,红莲教不比红花会,吃了这么大个亏,他们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桃夭不无担心的道。
贾瑄淡然一笑:“那又如何,总不能只许他们杀我,不许我收拾他们吧。再说了、你就不想报仇了?”
桃夭摇了摇头,淡笑道:“想当然想,不过一切还是要以三爷的事情为重,只有咱们壮大了,才有报仇的希望。”
要收拾红莲教谈何容易,朝廷多次出手围剿,也没能将红莲教怎么样了。
贾瑄抬手帮她将头上的钗环正了正:“放心,这一天早晚会来的。”
厉家庄这边,对普通庄民的鉴别还在进行,根据红花会余孽交代,这次抢劫税银也有一些厉家庄的青壮参与了,这些人必然是要被收押押送京城的。
庄内还有一些红花会的小头目、笃信者,这些人也要抓起来,至于怎么审怎么判就不是贾瑄管的了。
这次行动也就是贾瑄出马了,要是换成一个心黑手狠之人主导、厉家庄大部分男女老幼的人头怕都要成为人家的报功的筹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