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木承蹬地挺腰,左拳上顶。
【嘉米•上袭勾拳】!
砰!
一拳击中萨帕因下颚,将其打飞旋转,最终“噗通”一声仰躺倒地,没了意识。
“胜负已分——!!”
片原鞘香落下右手,沉声喝道:“来自缅甸的热血男儿,在此停下了他的咆哮!”
“拳愿绝命街头争霸赛,【咆哮斗魂】铠冢萨帕因,就此败退。”
“对他而言,这恐怕是格斗生涯首次KO告负。”
“胜者——白木承!!”
“……”
观众们随即欢呼喝彩,为激战至此的两人庆贺。
“打得太漂亮啦!”
“果然,这才是萨帕因啊!下场拳愿加油!”
“白木!一定要继续赢下去!”
“……”
白木承攥紧右拳,将右臂高高举起,向全场观众示意。
随即,他便试着碰了碰鼻子。
“嘶……?咳咳,咔——!”
只感觉又酸又涨,呛得流出眼泪,根本连碰都不想碰一下。
若是在激战时,他当然能憋着一口气,将堵住呼吸的鼻子掰正,但战斗结束后就另当别论。
“果然还是别动了,痛得要死,等医生来帮忙处理吧……”
白木承掐着腰,看向倒地的萨帕因。
此时,萨帕因的瞳孔仍然失焦,仅剩少许意识,满脸是血,双眼正因身体疼痛而颤抖。
“虽然,我们都受过许多许多的伤,但该痛就是会痛的,无论你我都不会变,这也是战斗的一环。”
“身体很结实,能克服疼痛、忍受痛苦,但唯独不会否定那些……”
白木承呲牙挑眉,也不知萨帕因能否听见,笑道:
“我们就是会对这种东西上瘾呀!”
……
……
场边医生上台,将萨帕因抬上担架。
白木承则慢悠悠地走下场,脚步很是扎实,明显已经恢复状态,就是脸上仍残留血渍。
“噢~!”
他挑起眉毛,向场边的亲友们打起招呼。
——吴风水、加奥朗、烈海王。
“……”
加奥朗的死鱼眼看向白木承,多了几分无奈,“你打得很开心嘛,也很精彩。”
“哈哈哈,的确很有意思~~~~”
白木承呲着牙,却话锋一转,“但一点也不精彩啦~!我的鼻梁都要被头槌撞烂了……”
他抹了把流到嘴上的血,转头看向吴风水,“我的鼻子还好吧?破相了没?还好看吗?”
“……”
吴风水眨了眨黑底白瞳的眼睛。
她没有回答,而是忽然向后撇嘴,一副嫌弃脸表情。
白木承有些慌,“到底怎样?”
吴风水低下头去,开始呲牙咧嘴;紧接扬起脑袋,一副轻蔑的表情;最后是嘟起嘴,眯眼笑嘻嘻。
少女的表情几番变换,也让白木承心里越发没底。
她转身离去。
白木承苦笑跟上,眉眼耷拉着,再三追问,“到底怎样啦~?”
吴风水笑嘻嘻,心情很好,明显是在报复白木承赛前,对自己做的那些古怪表情。
“……”
两人一同离开,去往场边的临时医务室。
望着白木承的背影,烈海王不禁对加奥朗感叹。
“白木,更强了。”
“那已经不是‘快速分出胜负’的程度,而是追求战斗的境界。”
烈海王回忆刚才的战斗,“想要变强,和急于分出一场胜负,存在着本质的不同。”
加奥朗双手抱胸,点了点头,“那个倒在场上的热血笨蛋,也是如此。”
烈海王则抿嘴微笑,“当然还有你和我。”
……
……
体育馆的器械间,成了临时医务室。
萨帕因被担架抬到这里,白木承和吴风水随后过来,做临时处理;
医生们都是片原灭堂带来的,外科水平很高,各种医疗用具也配备齐全,很快便治疗完成。
“呼!”
白木承的鼻子做好清污包扎,呼吸顺畅许多,心情已是大好。
“……”
另一边,萨帕因仰躺在临时折叠床上,脸上血渍被清理干净,身体几处都缠着绷带,仍处于昏迷。
加奥朗与烈海王也走来,不时闲谈几句,耐心等候。
休息了几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