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
第一发重拳,打在萨帕因的脸上,将他鼻下血沫砸成雾气;
砰!!
紧接第二发重拳,打中萨帕因肚子,痛得他咳出嗓子里的气,身体后弓,半只右脚都离地。
【卢克•蒸发暗令】!
“喝啊!!”
第三拳击出,打中萨帕因胸口,爆发出沉闷声响。
轰!!!
萨帕因仰身倒退,脚步在地上“嗒嗒”跺了好几下,鼻血喷溅落地,洒成一条红线。
“呼……”
白木承喘出一口热气,小臂因剧烈爆发而皮肤赤红,暴起青筋,挥出的右拳上仿佛飘荡着白烟。
……
“打中了啊!”
鞘香在场边跑动,尽量让自己看个清楚,“这就是白木承的打击!饶是萨帕因也难以承受!”
……
闻言,白木承却笑了。
“只是——难以承受?”
他看着俯下身,以双手杵着膝盖,鼻血簌簌落地的萨帕因,难掩心中赞叹。
“面对我挥出的连打重拳,这位缅甸的【咆哮斗魂】仍屹立不倒,果然还得是这样!”
“……”
说话间,萨帕因逐渐回神,眼角还残留着被挤出来的泪珠。
啪啪!
他猛地拍打两下脸颊,强行振奋起精神,又一把抹去脸上血迹,睁大血丝满布的双眼。
肉眼可见,他的体力已经濒临极限!
“抱歉了,白木小哥……”
萨帕因深吸一口气,嘶哑大吼,“这是我最后的‘全力’,就这么拼给你看吧啊啊!!”
咆哮声如雷震,奋力击打。
砰砰砰!
白木承后弓步站立,左臂连续横拨,以手腕顶开萨帕因的手腕,同时抬膝格挡踢击。
【斗气招架】!
嘭啪!
萨帕因的拳脚被连续格挡,甚至不时被白木承反击,三番五次打中脸部,却始终没有暴露下颚。
……
……
见状,烈海王笑道:“做好‘被打’准备,消耗剩余的体力强压,真是粗暴又迅猛的打法。”
加奥朗双手抱胸,平静回应,“那是自然。”
烈海王挑眉,调侃道:“加奥朗先生,你对那位好朋友很有信心啊!”
“只是老冤家而已。”
加奥朗撇了撇嘴,话锋一转,纠正道:“但那个笨蛋,可不会任凭自己的体力耗尽……”
烈海王顿感有趣,“哦?”
……
……
面对逼近的萨帕因,白木承左右开弓,重拳连打。
【卢克•三连冲击】!
砰砰砰!
萨帕因被打得满脸是血,却仍牢牢护住下颚,将自身的抗击打性发挥到极限,继续迫近。
唰唰!
他将拳和肘结合,朝向白木承狂乱挥舞,打出一连串沉重而又迅猛的连击,破空声呼呼作响。
“刹啊啊啊啊!”
白木承凝神静气,在对方那狂暴的咆哮中,将袭来的拳脚尽数挡下。
几拳落罢,萨帕因面目狰狞,呼呼喘着粗气,动作出现空挡。
“——!!”
白木承右拳直打,被萨帕因艰难挡下。
但紧接而至的,就是左摆拳横挥。
砰!
那一拳,终于穿透萨帕因的防御,击中对方下颌,使其大脑在颅内摇晃,眼前再度模糊扭曲。
可这一次,萨帕因无所谓了。
甚至可以说,哪怕自己的一双眼睛,都被白木承打瞎,对他而言都无所谓!
因为在大脑开始摇晃前,他就已经确定,自己已来到合适距离,眼前之人触手可及!
唰!
萨帕因伸出双手,死死扣住白木承双肩。
“啊啊啊!”
伴随轰鸣咆哮,萨帕因压入全身重量,将白木承推倒在地,硬生生按在地面,跨坐在腰上。
抓住你了——!
萨帕因等的就是这一刻!
事实上,他在开始真正战斗之时,就已经判定,除此之外别无他法,再无其他胜利可能!
自始至终,萨帕因都在反复尝试,将白木承擒抱压制。
但可惜的是,第一次擒抱时,他的脑袋被白木承的肘部反压,根本无法后仰蓄力。
——这次终于有所不同!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