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只是练习战,但那以一穿五的英姿,仍可谓激战!
所以该有的仪式感得有。
唰!
白木承举起烈海王的右臂,将其展示给现场观众。
而观战众人,也一个个拍手称赞,由衷为胜利者庆贺,也惊叹于烈海王那精湛的拳法技艺。
就连拳法顶峰的郭海皇,此刻也在笑呵呵地拍手。
“越发成熟了呢,烈!”
只是,作为胜利者的烈海王,却在微笑的同时,难掩神情中的怔然,仿佛若有所思。
……
……
不多时。
最后被烈海王的拳背擦中下颚,令大脑在颅内摇晃,致使昏迷的那位——
“三合拳”陈海王。
此刻正仰躺在擂台上,头下垫着衣服,慢慢苏醒。
“唔……”
他缓缓睁开眼,仍有些脑震荡症状,视野有些重影,眩晕感阵阵。
环顾四周,只见与自己同道而来的其他四位海王——孙、杨、除、萨姆旺,现在都或站或坐,待在擂台周边。
“是么?都输了啊……”
错乱的记忆重新清晰。
他记得,常年以握力为傲的孙海王,被“握”得跪倒在地;
顶天立地的巨人除海王,被轻松找到动作破绽;
迅猛无比的泰拳萨姆旺海王,被空气吹箭命中眼睛,紧跟一掌压翻;
结实厚重的金刚拳杨海王,被寸拳轻易顶飞;
至于自己,则在目睹这一切后陷入错愕,面对缓步来袭的烈海王,竟忘记使用三合拳的招式,在实战中败北。
“……”
想着这些,陈海王盘坐起来,低头陷入沉默。
许久,他忽然喃喃,“这不是拳法比拼,而是实战厮杀啊……”
“无关乎流派和技艺,仅仅只是‘个人’之间的比拼,只是单纯的——我们不够强。”
“谁更强大?就是这么个简单的问题啊!”
“受教……”
陈海王缓缓站起身,踉跄几下,又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。
孙海王的左手仍然发痛,额头上的几滴冷汗未消。
除海王还捂着被击中的裆部;
萨姆旺海王擦了擦嘴,抹去流出的鲜红鼻血;
至于杨海王,则与同样被打眩晕的陈海王一起,互相搀扶彼此,总算能勉强站稳。
五位海王,各自心头都有不同的想法。
或胆怯、或震惊、或懊恼、或痛恨自身不足、或若有所思……
几人随后告了别,转身离去。
“……”
见此一幕,理人掐着腰,疑惑道:“话说,不去管他们,真的没问题吗?”
“没关系的吧?”
马鲁克挠了挠头,“只是输一场而已,并不是没了继续战斗的理由,更没人阻止他们继续变强啊!”
理人恍然,顿感万分有理。
然而,虽说马鲁克的年纪与理人相仿,但马鲁克的心智受人体实验影响,现在只是个小孩。
理人一直以“大哥”的身份照顾马鲁克,此刻反倒被马鲁克教育,不禁有些害羞。
他一把搂住马鲁克的脖子,将其夹在胳膊下,揉搓起对方头发。
“你这家伙啊,还蛮会讲人生哲理的嘛!”
“呜哇!马鲁克刚洗过的头发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两人打打闹闹,很是热闹。
白木承则回忆着刚刚听到的,马鲁克所说的话。
“胜负与变强无关……”
他想了想,觉得的确如此。
无论强还是弱——人生在世,总有格外在意的几场“胜负”,甚至有时只有那么一场。
例如范马刃牙,和他那位【地上最强】的父亲。
但“决出胜负”和“追求自己认可的强大”——这是两码事。
“……”
“嗯~~~!”
枯瘦的老人郭海皇,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幕幕,悠然感叹:
“呵呵呵,看来有不少人都有所收获。”
“这全都是你的功劳哦,烈!”
郭海皇抿嘴怪笑,椭圆墨镜上反着光,夸赞起烈海王:“你的技艺毫不生疏,气势也颇有长进呢!”
“多谢,老师。”
烈海王微笑道谢,稍有点不开心,但更多的是无奈。
他对拳法怀抱有无比的自信与热爱,因此在击败其他“海王”后,才会产生这种复杂感情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