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言看着他急切的样子,缓缓说道,“陈抟老祖的睡功,正式名称叫蛰龙法,也叫睡丹功,后来被整理成《蛰龙睡功图》传世,张三丰祖师还为它写过跋,称其为‘希夷先生别有睡诀传世’。”
“核心口诀就三十二字:‘龙归元海,阳潜于阴。人曰蛰龙,我却蛰心。莫藏其用,息之深深。白云高卧,世无知音’。这便是睡功的精髓,讲究的是以睡入道,以息养神,让心神在睡眠中归藏,与天地同息。”
说罢方言顿了顿,问道:
“能听懂吗?”
小郭先生张了张嘴,有些尴尬的摇摇头。
方言对着他说道:
“这就是了,他后世传承里,武当派、华山派都有相关法门,不过大多融入了各自的内丹修炼体系,普通人想学,得先明‘心息相依’‘心息相忘’的道理,先是让心跟着呼吸走,慢慢达到心与息融为一体,什么都不想,才能进入真正的‘真睡’状态。”
“一般人想学,确实有点门槛。”
小郭先生点头,岂止是有门槛,这门槛也太高了。
他对着方言说道:
“有没有简单点的法子?”
方言笑了笑,他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,他对着小郭说道:
“郭先生,您若真想试,我教您个入门的法子,不求那么高的境界,只求睡个踏实觉就行,你看行不行?”
小郭先生听到后,想了想,太难的学不会,那简单版本的也行。
方言对着他说道:
“睡姿右侧卧,屈膝,右手轻托脸颊,左手自然放在腿上,像龙蛰伏的样子,这是陈抟传下的‘蛰龙卧’,最利气血归藏。接着调息:睡前静坐五分钟,鼻吸鼻呼,吸气时想着气从丹田升起,呼气时想着气沉丹田,慢慢把呼吸调得细、匀、长。然后静心:别想工作、应酬,把脑子放空,就想着‘息之深深’四个字,让心神跟着呼吸沉下去,法子不用追求一睡百日,只要坚持,每晚十点前上床,不出半月,您就能感觉到睡眠质量的变化——不是时间长短,是深度,是醒后神清气爽的通透感。”
听到方言这话,小郭赶忙让自己的助理帮忙记录下来。
方言他看着郭孔丞让人记录的样子,又补了句:“郭先生记住,陈抟老祖的睡功,核心是‘以睡养神’,不是为了硬要追求你刚才那种感觉。”
郭孔丞点了点头说:
“明白明白,我记住了。”
这时候他助理那边也记录完毕。
小郭先生对着方言感激道:
“今晚上我就按照方大夫您说的这试一试,只要有效果,我一定好好感谢报答您。”
方言摆了摆手说道:
“不用不用,举手之劳而已。郭先生您睡得有效果,告诉我一声就行。”
“咱们这会看完了,就移步正厅吧。”说着方言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郭孔丞这时候整理了一下衣服,点了点头,站起身,然后跟着方言一块朝着正厅走去。
老胡这时候也在正厅里面等着,看到郭孔丞进来,立马对他打招呼。
接着方言陪着他们在正厅里面聊了半个小时,然后老胡便又带着郭孔丞去他隔壁那边的院子参观。
正好方言这时候也打算去办自己其他事,毕竟和老贺还有程老约好了下午要过去。
这会时间也差不多了。
方言和郭孔丞、老胡他们说了一声,自己还有工作要去忙,就先不陪他们了。晚上小郭先生如果有空的话,可以在这边吃饭。
郭孔丞听完,连连点头答应下来。
然后就陪着老胡去隔壁四合院参观去了。
方言则是带上了裂开的天工针,还有艾条和海龙针,叫上安东,还有李冲、王风,准备去华夏中医研究院。
不过要出门的时候,小徒弟赵正义也跟了出来,小家伙虽然这会是贪玩的年龄,但还是更加愿意跟着师父去瞧新鲜。
华夏中医研究院那边,新鲜事可不少,而跟着院子里的小孩玩,随时都可以。
所以他也黏了上来。
方言想了想,便把这小徒弟带上了。
和大姐大姐夫说了一声后,便一起出发开车去了华夏研究所。
3公里距离也没多远,一会就到了,过了岗哨,进了研究院,还能看到门口挂着的庆五一劳动节的横幅。
五一劳动节节假日源于1886年美国芝加哥工人争取到了八小时工作制的大罢工。为了纪念这次活动,1889年第二国际将5月1日定为国际劳动节,此后各国陆续将其定为法定假日。
华夏这边自1949年政务院颁布全国节及纪念日放假办法,就将五一劳动节列为全体公民的法定节日并明确放假,以立法形式保障劳动者的休息权,同时彰显国家对工人阶级劳动价值的认可。
属于是建国后最早确立下来的法定节假日之一。
今天这会国内还在上班的人属于极少数。
方言还有老贺,就属于这一批少数人之一。
因为方言他们公司药品畅销,所以工厂里基本上是不会休息的,24小时三班两倒。
哪怕就是法定节假日,今天也有调休的工人在上班,生产线完全是开启的状态,工钱是加倍发放的。
钱给到位,不少人还是愿意加班的,不愿意的也可以和其他人调换工作时间,老贺在安排工作的时候,是允许这种行为的。
而他以身作则,今天也在加班行列中。
方言打电话通知他过后,他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方言到了。
不过今天值班的领导就只有他一个人,老曾,还有金教授,他们师兄两个都在休假。
老孟这个管理层被自己派去山西那边,参加李可中医院剪彩仪式了。
也就是,他们单位两个领导在上班,两个领导在休假,方言这个领导属于甩手掌柜,今天半天上班,半天休假。
虽然半天休假,看起来好像也在上班。
但毕竟是自由活动中嘛……
方言自己也没计较这个,来到了办公室后,老贺就对着他说道:
“东西我准备好了,是我上次那批针坏的,还是你原来用的针坏了?”
方言从兜里把那根坏掉的针拿了出来,递到了老贺面前:
“原始型号,这坏了一根,你看看吧!”
老贺接过方言的针,拿过放大镜,在台灯下仔细看了起来。
“好家伙,裂这么多啊?你这是遇到个什么病人?”他惊叹地说道。
方言一怔,凑上去看了一下。
这才发现,之前看着只有一根的裂纹,这会又多了几根出来。
方言对他说道:
“今天中午的时候还没这么多呢。”
老贺拿着放大镜说道:
“那估计是裂了一条,扩散了吧,这玉里面本来就有脉络结构,死玉就不会这样,说明这是活玉。”
方言接过话茬说道:
“也就是说制作这根天工针的玉料没用对?”
老贺点了点头说:
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,不过只是猜测。你今儿遇到个什么病人?这天工针裂开,恐怕还是要有点本钱才行吧?”
“王安认识不?”方言对着老贺问道。
“不认识。”老贺摇了摇头。
方言对着老贺说道:
“美国那边一个很有钱的华人富豪,身上慢性病挺多的,今天刚扎针的时候,针还没反应,等到留针完毕后,我才发现这个针已经裂开了。”
老贺抬起头,看向方言:
“你确定只有这一根针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