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中药好了?”
方言点了点头,把保温桶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对着在场的人说道:
“这就是针对过敏的中药了,大家不是想看看效果嘛,马上就能看到了。”
说着方言就拧开了保温桶的盖子,一股子草药的味道顿时飘了出来。
“这股子草本植物的味道可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!”一旁的布隆伯格凑了过来,用力狠狠的吸了两口,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。
“其实我在澳大利亚的时候,那边的当地人也会用类似的办法。”布隆伯格解释道。
方言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他的乙肝疫苗就是在澳大利亚那边弄出来的。
他嘴里的当地人应该是澳洲原住民。
他们的岩画、树皮画、歌舞、图腾崇拜等文化遗产。
澳大利亚北部曾出土华夏的古陶瓷、钱币,推测为唐宋华商或航海者经东南亚中转留下。
在近代华人淘金者、劳工与原住民通婚,形成少量混血后裔;双方在北部地区有贸易、仪式互动,有一些中医的文化融入也很正常。
方言这时候拿出个勺子,准备给约翰喂下去。
同时对着布隆布格教授说道:
“澳洲那边受到过一些华夏文化的影响,尤其是北部沿海区域,唐宋时期的华商船队就曾经东南亚中转,留下过陶瓷、钱币这类物件。”
方言一边说,一边用勺子舀起温热的药汁,递到约翰教授嘴边,又叮嘱了一句,“小口咽,别着急。”
约翰配合地喝了一口,眉头先是微微皱了下,随即又舒展开来。布隆伯格教授凑近了些,追问:“这么说,澳洲原住民的传统草药知识,和中医有共通之处?”
“只能说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方言放下勺子,擦了擦约翰嘴角的药渍,解释道,“中医讲究辨证施治,药食同源,原住民的草药疗法更偏向于对本土植物的经验积累,比如用特定树叶缓解皮肤瘙痒、用根茎熬水治肠胃不适,都是适应当地环境的智慧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近代华人淘金者过去之后,确实带过去一些中医的简易疗法,比如用艾草熏烤祛湿、用山楂消食,慢慢和原住民的法子融合了些,我在之前收到过一些东南亚的中医古书,里面有些船医的游历记载。”
“说起你们恐怕不相信,那时间比大航海时代还要早一些。”
索拉尔夫医生在一旁听得入了神,忍不住插话:“这么看来,不同地域的传统医学,其实都在朝着‘调理身体、应对病症’的方向走,只是走的路不一样?”
“很有意思的总结。”方言点头,看向索拉尔夫,然后说道“不管是中医的气血理论,还是原住民的自然疗法,抑或是西医的仪器检测,核心都是为了让人更健康。”
威廉总裁站在一旁,听完这番话,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神色。而病床上的约翰教授,喝完小半杯药汁后,忽然抬手摸了摸喉咙,眼睛一亮,用英语惊喜地说道:“我的喉咙……好像不那么紧了!痒的感觉也轻多了!”
“这么快就有反应了?”其他西医惊讶地说道。
这时候布隆伯格上来赶紧快速地检查起约翰之前过敏的体表。
布隆伯格查看约翰脖颈和胳膊上的红疹,发现原本紧绷发烫的触感已经柔和了不少。
他又凑近了些,借着病房顶灯的光仔细打量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:“天呐,这些红疹的边缘已经开始褪色了,刚才还红得发亮,现在居然没那么肿了!”
随行的另一位西医也连忙凑过来,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手电筒,对着红疹照了照,又翻看了约翰的眼睑,随即转头看向方言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折服:
“他的眼睑水肿也消了些,呼吸频率比刚才平稳多了,这中药见效的速度,比我们预期的快太多了!”
这时候约翰也说道:
“或许应该检查下我的嗜酸性粒细胞计数?这可是个很好的机会。”
他说的嗜酸性粒细胞是人体白细胞的一种。
是血常规检查中的一项重要指标,主要用于反映机体的过敏状态、寄生虫感染及某些炎症性疾病的情况。
听到这话他们看向廖主任,这种需要医院配合的事儿,就需要廖主任出马了。
廖主任不懂,把目光投向方言,而方言对着他点点头。
他意思很明显,既然他们想要检查那就让他们检查好了。
廖主任当即同意,让护士安排检查的事儿。
本来已经下班的检验科,马上又被从家里叫回来,验证这群美国佬的猜测。
现在没有便携机器,可以几秒钟出结果那需要二十年后才出现,这时候需要得是人工镜检,或者用大型台式机。
不过效率还是很高,半个小时后,西医们关心的结果还是出来了。
跑过来报告的医生擦了擦额角的汗,把手里的报告单递给方言,语速飞快的说道:
“刚做的瑞氏染色镜检,白细胞总数正常,嗜酸性粒细胞百分比从入院时的9.5%降到了7.8%,绝对值也从0.78×10⁹/L掉到了 0.62×10⁹/L!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带着点老技术员的严谨:“我们反复数了三遍,误差不会超过0.2个百分点,绝对是降下来了。”
方言把结果翻译给在场的西医们听了。
他们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威廉直接对着方言说道:
“方大夫,我想买这个专利,开个价吧!”
PS:下午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