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回应到:“听说是晚餐前尝了块后厨准备的点心,里面有松子仁,他之前没说过自己对松子过敏,咬了两口就觉得喉咙发紧、身上起疹子,美方团队的随行医生简单处理后,赶紧叫车送协和了。”
“廖主任呢?”方言皱着眉追问,这事儿出得突然,廖主任不可能没动静。
“廖主任十分钟前就赶去协和了,临走前让我跟您说一声,晚宴取消,您不用等了。要是您想过去看看情况,也可以直接去协和急诊那边,他们现在应该还在做检查。”工作人员解释道。
方言点了点头,随后想到,约翰教授是美方团队里的核心成员,明天的病例研讨少了他可不行。
而且过敏这事儿说大就大,松子过敏严重起来能引发喉头水肿,可不是小事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点点头,转身就往车里走,一边拉车门一边对李冲和王风说,“去协和医院,急诊楼。”
李冲他们立马跟着走,同时问道:“方主任,需要准备点什么吗?”
“不用,先过去看看情况。”方言摆摆手说道。
顿了顿他又说道:
“约翰教授本来就是西医,他们团队里面的人也有不少医生,加上协和急诊的处理肯定没问题,就是不知道过敏反应严不严重。”
接着李冲开车,车子启动驶离燕京饭店。
这会儿窗外的雪又密了些,路灯的光晕里飘着细碎的雪花,打在车窗上很快融成一小片水渍。
方言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心里盘算着,美方团队现在肯定乱作一团,廖主任过去估计是协调沟通,自己是协和的人,过去说不定能帮上点忙。
想到这儿,方言掏出随身的本子,飞快地写了个方子——防风、荆芥、蝉蜕、地肤子,都是疏风解表、抗过敏的常用药,药性温和,治疗
车子很快停在协和停车场。
这会儿方言就直接去了西医那边的急诊。
不过方言感觉肯定不在急诊了,应该是在其他地方。
等到地方发现果然没人。
不过问了下急诊的医生,他们倒是知道,现在急诊科的柳主任去处理去了。
柳主任就是上次方言从鬼门关救回来的那个急救科的主任。
他家里的孩子还是宣传口的。
方言跟着这边的指引找了过去,很快在住院楼层的楼梯口,看到了高寒,然后他又看到了廖主任。
“廖主任!”方言快步走过去。
廖主任这会儿正好在给高寒安排事儿,看到方言来了,赶忙说道:“你来了正好,刚才我还在说这会儿你应该去饭店那边了。”
“刚才已经去过了,那边的人说约翰教授过敏送过来了。”方言回应道。
接着他指了指过道里面:
“他现在怎么样?”
廖主任回应道:
“约翰教授的过敏反应不算特别严重,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,就是还得留观两小时。威廉总裁他们都在里面陪着,我刚跟急诊这边打了招呼,让他们多关照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刚才我忙着协调,没顾上通知你。”
方言把手里写好的方子递过去,说道:
“没事儿,只要约翰教授没事儿就行了,这是个脱敏的中药方,要是他们不介意,可以让急诊的中医科同事煎一剂。”
廖主任接过方子,说道:
“这个好,我进去问问威廉的意思。”
想了下,然后说道:
“走,一起进去看看,正好也能顺便提提你白天诊出的那事儿,现在这种情况,私下说反而更自然。”
方言点点头。
两人顺着走廊往里走,这里是干部专用的一个楼层,还有专门的门卫,之前方言刚回来的时候来过一次。
这会儿好多病房的灯都是关上的,很显然这会儿并没有多少人在这里住院,主要情况还是因为中医科,现在好多的领导来协和看病,都优先到中医科去了。
不过这样倒是好,能够让这边很好安排约翰教授住院。
这会儿国外边站着几个白天见过的美方人员,看到方言他们后还打了个招呼,来到病房门口,能隐约听到里面的说话声。
廖主任和方言先和外边的人打了个招呼,然后就轻轻推开门,廖主任率先迈步进去,方言紧随其后。
病房里光线柔和,约翰教授半靠在病床上,脖子上还搭着块冰毛巾,胳膊上贴着输液贴,脸色还有点发白,但精神头已经好了不少。
威廉总裁正站在床边,和随行医生低声交谈,布隆伯格教授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正在和翻译盯着检查报告一个个的看。
听到动静,几人同时抬头看过来。
“廖主任,方医生。”威廉总裁先打了招呼,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。
“多亏了协和的应急处理及时,约翰现在已经没事了,就是还得留观一会儿。”他说道。
这会儿没有媒体的人在场,也不是什么正式场合所以大家也都说英语。
廖主任走上前,笑着点头:“没事就好,松子过敏确实凶险,能这么快稳住,也是约翰教授运气好。”
他顿了顿,把手里的方子递过去:
“刚才方医生听说了这事,特意写了个中医脱敏的方子,药性很温和,配合西医的治疗一起用,能帮着缓解皮肤瘙痒和咽喉的不适感,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,可以让中医科的同事煎一剂。”
“中医还有针对过敏的手段?”布隆伯格有些好奇的接过话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