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穿的厚,带一把枪在自己身上,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异样。
但如果到了夏天,这么带就不太方便了。
不过到时候可以把自己的枪放在车上。
想到这里,方言又想起自己该换车的事儿。
到卧室给自己媳妇儿打了个招呼,然后他就带着安东出门。
去协和后勤部那边的车库里,把自己之前停着的跑车开了出来。
然后又把原本撞坏的奔驰车里面的物件,全部转移到了原来的跑车里面。
接下来这辆奔驰老胡就可以拉去修理了。
做完这些过后,方言把车钥匙给了安东,以后一段时间,他们两个人就坐这辆车。
等到午饭的时候,李冲王风两个人也从外面把他们申请的吉普车开了回来。
一看就知道是从部队里面开出来的,方言询问了一下,果然猜的没错,他们打了个申请,那边就给他们调了一辆车。
接下来他们就开着辆吉普跟在方言他们身后就行了。
午饭的时候老胡从外面回来,方言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老胡。
接下来这辆车需要通过船运拉到香江去修。
那边的公司人员会负责这块。
所以老胡也不用特别操心。
午饭后,家里的电话铃声响起。方言接起电话,听筒里传来秦开远那熟悉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:
“喂,方言同志吗?是我,秦开远啊!”
“秦部长,你好。”方言回应道,心里猜测大约是上次舌疮的事儿有回音了。
“方主任,实在不好意思又打扰您休息了。”秦开远的声音里透着真诚的客套,“首先得好好感谢您!上次您给的那个引火汤的方子,真是帮了大忙了!”
“哦?”方言精神一振,问道:“您亲戚那边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托您的福,有好转,明显好转!”秦开远语气带着激动,开始详细报告患者情况:“按照您的吩咐,用了引火汤,加上您说的那1.5克油桂做的丸子,先吞服的。现在这位长辈亲戚,舌头上的疮痛得钻心那种感觉减轻了很多,晚上睡觉流血的症状基本止住了!脸上那像喝醉酒一样的红色也消下去不少,喘气也没那么急了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,说明方向对了,虚火开始往下收了。”方言分析道。
“对对对!”秦开远连声附和,但随即语气又带上了一丝忧虑:
“不过,方主任,现在有个情况。膝盖以下发冷这个症状,虽然泡热水后感觉稍好那么一点点,但还是非常明显,感觉寒气很重。现在那边帮忙照看的中医看了,脉象比之前沉实了一点,但尺部还是偏弱。您看,接下来这药该怎么调整?是继续按原方喝,还是需要加点什么?”
方言听完,说道:
“秦同志,这膝盖以下依然发冷,是下焦肾阳依然不足、寒气未除的关键指征。我之前就提过,老年人阳气弱,调节水火的根基不稳。现在虚火被引下去一部分,但下焦的真寒(肾阳虚)还没完全补上来,所以寒气凝滞在膝盖以下。这还是需要加附子。”
“那…加多少?”秦开远问。
“就按我之前说的,在引火汤的基础上,再加十克制附子。”方言清晰地指示道,“附子一定要按照规范的方法煎煮久煎去毒,不能大意。加了附子,就是为了温补肾阳,驱散下焦的寒气,让肾阳充足起来,才能从根本上稳固住‘火’,让它安分待在下面,不再上浮作乱。继续服用,密切观察膝盖发冷的变化以及口干不干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快速的记录声。
过了一会儿,秦开远的声音再次响起,充满了感激:
“明白了!方主任,我这就把您的指示原原本本转告过去,让他们立刻加上附子。”
“好!”方言答应。
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,说道:
“方言同志,真是太感谢您了!您这真是帮了大忙,救了急了!这份情,我和开远记在心里了!回头等老人家情况稳定些,我们一定登门致谢!”
方言一怔,然后又听到秦开远说道:
“刚才是我爱人。”
方言恍然,他猜这个病人十有八九是秦开远老婆那边的亲戚。
“太客气了,治病救人是本分。有问题随时联系。”方言回应道。
“好!好!那我就不多打扰您休息了,再次感谢!”秦开远说完,便匆匆挂断了电话,显然是急着去安排加附子煎药的事了。
……
下午的时候,方言在家里看书,李冲和王风他们两个人被安东带了出去,在熟悉周围的环境。
就像是之前到香江那会儿一样,他们先在这附近几公里各个地方都调查一番。
搞清楚这些地方的人员结构,还有各处大街小巷的交通状况。
以便于后面他们好开展工作。
这也是他们工作中的一部分。
然后在下午4点的时候,他们才从外面回来,手里笔记本上已经画满了各种附近的手绘地图。
方言刚好也看完一本书,这时候才想起老胡那边还有个保镖没来呢。
询问他们知不知道是谁,两人表示不清楚。
这时候方言家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接起后,电话那头传来了市局小张的声音。
“方哥!我市局小张,昨天晚上你被抢劫那事儿,今天所有涉案的劫匪都已经被抓获了,现在已经送到了我们这边来办理了,秦局让我问您,要不要过来看看?”
方言听这话,于是问道:
“是审出来什么别的重要信息?”
毕竟感恩明目张胆的想着打劫回国侨商的人,方言还真觉得有可能审出什么幕后黑手。
结果小张那边说:
“那倒是没有,就是想问你要不要过来瞧瞧这10个人都长啥样?”
听到这话,方言表示道:
“那就算了,等我过来都快到五点了,弄得你们还得加班,等你们把案子办的差不多,我再来看结果吧!”
“好,那我就给秦局回话了!”小张那边说道。
方言答应一声,就在小张要挂电话的时候,他突然想起之前辜新民的事儿。
“对啊,那个协和的药理学教授辜新民报警的事儿你知道吗?”
小张那边愣了一下,然后询问道:
“您是说那个之前那个帮汪真林传信息的?”
“对对,没错,就是这个人!”方言回应道。
小张在电话那边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