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跟我去家里暖和暖和,刚才在雪地里待了那么久,肯定冻坏了。我让你师姐给你煮碗姜汤,驱驱寒。”
说着就拉着方言往家里走,生怕他再受一点冻。
方言赶忙对着老太太说道:
“师父没事儿,家里人还等着,我还得回去呢,您叫几个人,帮我去搬一下路上的树就行了。”
老太太一听方言要走,立马停下脚步,拉着他的手不肯放,眉头又皱了起来:“回去啥急?多待一会儿煮碗姜汤喝了再走,冻出毛病可咋整?”
她转头对着身边的师兄说道:“你赶紧带两个人,去说的地方把树挪开,再看看他的车有没有啥问题,要是刮坏了,先找个地方停好,别让雪埋了。”
师兄连忙应下:“好嘞师父,我这就去!”
说着就招呼两个保卫科的人,拿上工具开车去搬树了。
方言对着老太太说道:
“师父,我出来都耽误这么久了,家里肯定担心,姜汤我就不喝了,得回去了。”
“报平安还不容易?”老太太拉着他往值班室走,
“值班室有电话,先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,等姜汤煮好,喝了再走,耽误不了几分钟。你这孩子,别看自己年轻冻了半天都不当事!以后老了就知道了!”
方言拗不过老太太,只好跟着她去了家里。
老太太让师姐去厨房煮姜汤,自己则拉着方言坐在炉火旁,又开始念叨:
“走夜路不太平,特别是现在这年月,也是你身手好,不过你一个打十个也太莽撞了点,万一人家拿着火器,你咋整?”
方言点点头,接过老太太递来的热水,喝了一口,这话倒是说的实在,他现在也想着如果对方手里有家伙事,今天估计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。
银针这东西还是比不过子弹。
看来自己以后得把司徒先生送的左轮给带上了。
接着他又给家里打了电话,电话接通后,是师父陆东华接到的,他简单给师父说了遇到劫匪但没受伤的事,让家里人别担心,稍微晚点回去。
挂了电话,师姐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走了进来:
“师弟,快喝了吧,驱驱寒。”
方言接过姜汤,吹了吹,一口一口喝了下去,辛辣的暖意从胃里散开,刚才在雪地里的寒意瞬间消散了不少。他放下碗,对着老太太和师姐笑道:“谢谢师父,谢谢师姐。”
老太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没过多久,师兄就回来了,对着方言说道:
“师弟,树挪开了,你的车就是车门被刮了几道印子,其他没啥事,我跟你一起去取车。”
方言站起身和老太太以及师姐告别。
老太太送他到门口,又叮嘱道:“路上小心点,到家了再给我打个电话报个平安。”
“知道了师父!”方言应了一声,跟着师兄往取车的方向走。
坐吉普回到原来的位置上,这会儿已经有派出所警察在这里等着了。
他们就在方言的车边,身边还有刚才的劫匪四个。
“方教官!”这时候一个警察对着方言招呼道。
方言一怔,发现居然又是自己带过的学生。
“祝征?”他稍微回忆下就喊出了对方的名字。
听到方言还记得自己,那个叫祝征的公安高兴的回应到:
“方教官您还记得我!”
“记得记得,你们所有人我都记得,你怎么分到这边来了?”方言问道。
祝征说道:
“两个月前过来的。”
方言恍然,对着他说道:
“现在是要做个笔录是吧?”
祝征笑着点头,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顿了顿:“对,方教官,得麻烦您把今晚遇到劫匪的经过说一下,我们好做记录。没想到今晚拦路抢劫的居然敢动您,这伙人真是胆大包天!”
靠在奔驰车旁,方言把从遇到匪徒、被误认成胡老板,到用银针和铁桦双棒反击、押解匪徒来医院的经过,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,连匪徒提到他们是蹲老胡这点也没落下。
说完过后看,祝征记录下来,然后又让同事去和带来的四个匪徒做笔录。
转头对着方言感慨到:
“多亏您身手好,换了别人,今晚这事儿可就麻烦了。”
说完又看向方言身边的车,说道:
“就是这车……撞的有点惨。”
方言看了一眼自己的车,确实被刮花了,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,当时事情紧急。
“能开就行了,这些后面修修应该问题不大。”方言说道。
说完他上车发动了一下,发现开应该是没问题的。
然后对着祝征询问:
“我现在能回去了吗?”
祝征连忙点头,合上手里的笔记本,:
“能回能回,方教官,您这边笔录都记全了,后续要是有需要补充的,我再给您打电话,不耽误您回家。”
他目光扫过奔驰车被刮花的车门,又补充道:
“您路上慢点开,这雪还没停,路面滑,尤其是过刚才那道树障的地方,我们已经让人把树枝清到路边了,您过的时候注意点就行。”
这时候师兄对着方言说道:
“我送你回去,这一路到城里还有一段路,现在这年月不太平。”
方言摆摆手说道:
“不用,师兄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主要是师兄那个吉普开起来一直打滑,刚才就那点路方言心都快提起来了,他说啥都不让师兄送了。
最后没办法师兄只好答应,让方言回去路上小心点。
方言这才和他们告别,开上车朝着家里赶去。
PS:下午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