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不懂这个道理。”
......
刑警队。
冯国金按照老丈人的指示,不再去关注、干涉陆泽的案件,老丈人昨天的意思明显是市里有‘阻力’。
冯国金对此略显意外,这种案件还能将那些人给牵扯进去?
岳父毕竟已经离开系统多年,哪怕大家依旧很尊重他,可这样的尊重能够真正发挥的作用还是很有限。
“老冯。”
“你昨天说的东城区那案子,现在貌似有新的进展,那姓陆的老师真可以啊,在留置室里都敢打人。”
“现在喜提单间待遇。”
曹猛找到冯国金,跟他分享着上午得知的消息,将陆泽在留置室里打人的事情原委告知了他。
“讲理还嘴笨。”
“就喜欢去打人。”
“这真是高中的语文老师?”
冯国金笑了笑。
“确实是育英的老师,而且还是我闺女的班主任,我也没想到,这陆老师的脾气竟然这么冲。”
“可能是跟家庭环境有关。”
冯国金想着陆泽的身份,心想这种事情他老丈人确实是不用去管,让陆老师的家里人出面更合适一些。
昨天,曹猛就想要打听陆泽的身份背景,却没找到合适机会,现在终于可以开口询问冯国金。
“老冯。”
“你赶紧撂个底,啥背景?”
曹猛装作不经意的打听,他在这次的事情里扮演着不太光彩的角色,帮助那老板殷鹏做了一些事情。
如今曹猛这心里略有些不安。
冯国金朝着四周看了看,随后压低声音,道:“他舅舅...姓祁。”
“姓祁?”曹猛的眉头皱起,脑海里思索着沈东市的那些大人物们,并没有找到跟这个姓氏相关的人。
“不是咱们市的,是省里的。”冯国金语气莫名感慨,貌似那祁厅跟他年纪相仿,可职务却天差地别。
“公安厅副厅。”
曹猛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,他略有些颤抖地掏出手机,这时候很想要跟殷鹏打个电话。
可又担心他这样的行为,不久后就会被内部审查到,哪怕是侦办那些要案的时候,曹队都没有这么慌。
这到底叫什么事儿啊?!
只有公安系统体制内的人,才能够清楚职务带厅的含金量,曹猛知道他在这次事情上做了很蠢的决定。
曹猛瘫坐在台阶上,冷风让他点烟一直都点不着。
“完了。”
“我要完了。”
......
“沈东市公安局吗?”
“我是省厅祁良伟。”
“有件事情我想要问一下...好,我希望你们去秉公办理,不要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要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鉴定中心,附属医院,老拐正躺在病床上、悠闲地哼着小曲,哪怕浑身带伤,可心情依旧不错。
直到看向门口。
老拐面容瞬变。
陆泽正满脸笑意,对他招手。
“来探望一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