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参谋。”
“巫神教退兵了!”
这天晚上。
孙玄机秘密出现在营地之内,将靖山城的战况原本告知给陆文渊,后者拳头紧握:“魏公...”
魏渊行以如此极端之举,摆明是要行闪电战,在极短的时间内让巫神教退兵,大奉军神确实做到了。
而魏渊之所以要这么做...
原因也很简单。
这十万大军没有任何的后勤保障,这意味着他们根本没有拖下去的资本,只能以最极端的方式终结这场战争。
夜幕深深,陆文渊抬眼望向京城。
这位儒生,在低声自语。
“元景帝,你该死。”
......
官道之上。
风尘仆仆的驿卒已经跑死了数匹骏马,他的面容灰暗,嘴唇干裂,怀里塞着那封密闭完整的军情奏报。
“八百里加急!”
驿卒终于是来到京城,守备的将领知晓情况后,没敢耽搁,甚至提前疏通从外城门到皇宫的那条道路。
使得军情在第一时间被送入宫中。
当天晚上。
内阁便召开紧急会议。
首辅王贞文从睡梦中被强行叫醒,王首辅面容凝重,在心里猜测,应该是从边境那边来的军情奏报。
这份奏报的规格明显很高,只有王贞文有资格来开封审阅,数位大学士都提前来到内阁,在等待首辅开封。
王贞文裁剪开烫漆的封头,里面放置着的塘报显现出来,众人只看到首辅面色瞬变,整个人最后瘫倒在座位上。
“魏渊...牺牲了。”
“十万大军,只剩万余之众。”
内阁众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惊骇跟难以置信,众人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。
抛却个人喜恶,朝堂群臣对于魏渊的领兵作战能力不会有任何的质疑,魏渊是大奉唯一的军神。
这样的人...竟然死在战场之上。
“事情已经确定下来。”
“明日陛下召开朝会,便是要讨论这次的战况,以及战后相关抚恤。”
王贞文面容悲苦,他跟魏渊是朝堂上的政敌跟对手,如果有机会的话,他们都不介意狠狠将对方赶出朝堂。
可他们并非是仇敌。
相反。
这些年来,两人之间颇有些彼此欣赏的意味,否则在去年他们也不会合起伙来,共同惩治吏治。
如今,那袭青衣却永远留在沙场。
“魏渊...”
“你究竟是怎么死的...”
王贞文想起不久前忽然洞悉到的后勤问题,眼神变得晦暗莫名。
......
次日。
魏渊牺牲的消息传遍京城。
大奉皇朝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