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次,必须要将禁军五营的精锐们调走,这些人被父皇单独领导,佩戴着最新式的火炮跟装备。”
陆泽微微颔首:“第一个并不难,只要寻找到贞德藏身地,对这位藏匿在幕后的先帝动手,战场自然会转移。”
这段时间,众人都在寻找关于先帝贞德的藏身之地,这个地方极其隐秘,是贞德用来躲避监正视线的秘密之所。
监正太过强大,哪怕现在王朝气运远不如二十年前,可他依旧是站立在术士体系之巅的存在。
贞德肯定藏在个不为人知的地方。
恒远和尚有发言权,追忆着那日杀死平远伯时发现的地道:“那个地道,似乎是通向南边的。”
众人面前,京城地图徐徐展开,怀庆双目闪烁精光,她认真分析着先帝贞德最有可能的几个藏身之所。
“皇族猎场。”
“京郊南苑。”
“皇陵。”
“猎场的地域最宽广;京郊南苑是旧都遗址所在;皇陵的可能性最大。”
当大家筛选之时,陆泽开口,道:“不必这么麻烦,届时我可以直接在京城各地设置传送法阵。”
天地会成员们对视起来,大家的神态各异:“你...一介武夫,还会布置传送法阵呢?”
这次事情,司天监不能参与进来,哪怕是钟璃,陆泽都不会让她出手,否则沾惹的因果太大,无异于自掘坟墓。
陆泽感受着众人狐疑目光,他没好气道:“没吃过猪肉,我也见过猪跑,布置几个法阵,轻而易举地事情。”
陆泽不是术士,却能动用气运,怀庆似乎有所猜测,深深看了陆泽一眼。
“如果这样,就会简单很多,最后需要真正应对的,是那位吸取国运数十载的先帝贞德,以及...镇国剑。”
说到这里。
众人再度齐刷刷地看向陆泽。
李妙真满眼惊奇:“上次我就想要问你呢,你那回在楚州城,到底是如何动用的镇国剑啊?”
“难道是,监正偷摸做的手脚?”
非皇族血脉,不得触碰镇国剑,这道铁律是天下皆知的事情,结果陆泽这个外姓人却能够举起镇国剑来。
陆泽如实道:“吾运即国运。”
——嘶!
道道惊呼声响起。
这句话里蕴含着太多的意思,哪怕是怀庆都眉头紧皱,她在第一时间难以理解这番话的真正含义。
这场内部会议讨论到午后,众人方才陆续离开,陆泽最后一个走,是怀庆有话想要跟陆泽说。
“母后她托我跟你说声...”
“谢谢。”
怀庆低着声道:“我想知晓母后跟魏公过去的事情。”
陆泽笑道:“那你问他俩去。”
长公主抬头,眼眸里闪烁恼怒,陆泽轻笑着摇了摇头:“你瞪我干嘛?我又不是临安,不怕被你瞪。”
......
十日之后。
魏渊跟京城诸将奔赴前线,陆泽二叔跟许新年赫然都在队列当中,魏渊时隔二十一年时间,再披战甲。
皇帝来到北城门口,亲自相送。
陆泽没有去送人,而是待在观星楼顶楼,跟监正老师对弈落子,两人对于魏渊的评价,出奇的一致。
“国士无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