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付出的只有位三品灵慧师做代价,便彻底动摇了我大奉国运,北地妖族跟蛮族,注定难以抵挡巫神教。”
赵守的眼神里写满凝重:“二十年前那场山海战役,固然让我大奉赢到一些东西,可实际上失去的却更多。”
“我们身为战胜国,王朝气运本该蒸蒸日上才对,结果却出现变故,如果当年监正选择出手...”
说到这里,赵守停顿下去。
魏渊目光落在陆泽身上,魏青衣摇了摇头:“这世上,所有事情都难以按照既定的想法去进行。”
“监正跟你跟我,并非一路人。”
当着陆泽的面,赵守跟魏渊两人说着监正的坏话,陆泽不由就哑然一笑:“还请二位稍微顾忌一下我的存在。”
两位大佬闻言,相视一笑。
“大战即将开始,巫神封印松动,这是巫神教兴兵作乱的底气,又一次浩劫即将到来,大奉朝可谓内忧外患。”
“一座强大王朝的灭亡,往往并非是因为外力,而是从内部进行瓦解。”
魏渊的话,颇有些大逆不道,已经是明着说王朝内部出现大问题,若这是在朝会之上,他注定是要被言官攻讦。
说到这里。
魏渊跟赵守齐齐地看向陆泽。
陆泽思虑片刻,选择跟他们二人坦言了一件事情,是关于去年平远伯的灭门惨案,这桩案件分为前后两段。
首先是平远伯被恒远和尚杀死,接着桑泊湖泊下面那邪物出世,控制恒慧和尚将平远伯的全家灭门。
魏渊闻言,眉头微微皱起,这桩案件他并不算陌生,因为这桩人口拐卖案件早些时候就被他关注到。
陆泽看向魏渊:“我需要卷宗。”
魏公点头。
很快。
得到消息的南宫倩柔,亲自将平远伯案件的卷宗呈上来,今日这种场合,南宫金锣竟都没有参与的资格。
“人口拐卖案。”
“其实从很多年前就开始,平远伯本是勋贵里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,却在这些年里逐渐掌握实质权柄。”
“为达目的,打击誉王,甚至都敢选择对平阳郡主痛下杀手。”
陆泽望着面前徐徐展开的卷子,可怖的真相同时展现在他们面前,陆泽按照详尽的数据,进行缜密的分析计算。
哪怕是号称‘打更人名侦探’的许七安在场,许家大郎都要瞠目结舌,震惊于陆泽的破案能力。
“平远伯操纵的牙子组织,每年都会送一批活人入宫,而这个过程,甚至从这组织创立开始便已经存在。”
“几十年时间,从未中断过。”
赵守眉头皱起。
魏渊的眼神里则在闪烁莫名光彩。
赵守盯着魏渊。
“你是否早就知道?”
魏渊叹了口气。
“是的。”
“我怀疑先帝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