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庆殿下故意提起陆泽父亲,是暗示她父皇可能拿这件事情做文章,以此让陆泽这位主使官的立场‘改变’。
毕竟,他马上就要跟临安成婚。
望着面前男人清俊脱俗的脸孔,怀庆心里不由有些酸涩,这桩婚事本该是她的,却被她硬生生的推到临安那边。
“没事。”
“大不了让我那老子引咎辞官。”
听着陆泽如此‘不当人子’的话,怀庆那张清冷脸颊终泛出丝丝笑意:“你倒是看得很开。”
......
灵宝观。
国师洛玉衡望着面前面容完全陌生的女人,美眸里闪过震怒,她已经认出来这女人就是好友慕南栀。
在使团奏报里,王妃慕南栀被北地蛮族的强者给掳走,生死不明,洛玉衡找陆泽证实过这个消息。
她只知晓慕南栀还活着,却不知道对方竟然又回到京城来。
“你...”
“是不是疯了?”
“你是怎么还敢回来的?!”
慕南栀有些心虚,她本就是追求自由跟远方,这些年始终被‘囚禁’在那座王府当中,如同关在笼子里的雀鸟。
如果没有得到那藏匿气息跟遮挡面容的法器,她连出去透气都做不到,结果现在又屁颠屁颠地跑回京城。
慕南栀低着头,悄声道:“我知道你很急,但是你先别急,元景帝肯定是找不到我的,我现在是自由人。”
洛玉衡冷冷盯着她:“你就是个猪脑子,空长着张祸国殃民的脸,却顶着个世间最愚蠢的脑子。”
王妃闻言,也不生气,反而还妩媚一笑:“谢谢国师大人!您竟然夸我这猪脑女人还有几分姿色,不胜惶恐!”
国师呵呵一笑:“难得啊,你跟那陆北辰一路相伴,对方都没有将你这家伙的身体跟灵蕴采摘走。”
洛玉衡虽生气,可是当她亲眼看到慕南栀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后,道首大人的心里还是不由松了口气。
慕南栀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。
“你以后什么打算?”
“我啊?我大概会当个外室,柔弱不能自理的那种。”慕南栀的心境跟以前在京城时似乎完全不同。
随着她名义上的夫君镇北王死在楚州城,慕南栀颇有些拨开云雾见光明的感觉,整个人在豁然间开朗起来。
她认为...
这一切的转变,跟那姓陆的有关。
“国师。”
“元景帝他到底想干嘛?为啥到现在还不惩戒那元凶,反而是一拖再拖,难不成还想要继续挣扎?”
国师没好气道:“你那夫君现在是罄竹难书的罪徒,你这小寡妇反而还挺开心,是庆幸能够改嫁个更年轻的?”
“那肯定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