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如此,玉娘这才又对着路长远笑了笑。
“周二公子是有福之人,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的。”
见路长远一脸困惑,玉娘又道:“能拜那两位长老为师,自然是有福之人。”
路长远从容的道:“也就得了传承罢了,见面却也只见过一次......两次。”
玉娘轻道:“那周二公子是个忠厚人,这却也来祭拜两位长老,若是贱妾定然是不来的。”
“毕竟也算是承了情,怎么说都得上一炷香。”
玉娘幽幽地道:“贱妾是女子,可不懂那些什么,一两面的情意,贱妾多半会托人来上柱香,不像周二公子,新婚不久,抛下美娇娘就来了。”
梅昭昭心想也没抛下就是了。
她也被捎带过来了。
“贱妾还听说两位长老原本都不打算入葬,免得麻烦后人年年来祭拜。”
路长远不再说话,只是看着柴火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。
梅昭昭觉得这玉娘说话怪怪的,用这自己精明的小脑袋瓜思索了一番后,信誓旦旦的道:“她好像在提醒你,不要去偷别人的佛像脑袋。”
路长远瞥了一眼梅昭昭,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这么看奴家?奴家又没说错!”
是没说错。
就是这严肃的氛围被你一搅和,变得有点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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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找到了那贼人?”
一境女尼摇摇头:“那贼人实力高强,天不亮就出了城,没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庙祝心急如焚。
收集香火可是宫内给她的任务,此番任务失败,自然免不了责罚。
比起对凡人的宽容,慈航宫对修士,尤其是对慈航宫自己山门的修士可谓是严苛无比。
庙祝都能想到自己被关进冻河内惩罚了。
“师尊,贵人还有多久来到?”
庙祝摇头,但算算时间,也就这两日才对。
她本也有一份私心,算着贵人来的时间用《授子秘法》,如此能给贵人一个好印象,方便贵人回宫给她美言几句。
结果不曾想,有贼人竟趁虚而入。
庙祝焦急万分:“这都两日了,那贼人到底跑去哪儿了?”
她不由得在想,那贼人是否真的是却死逆命宫弟子。
若真的是,如此冠冕堂皇的抢东西,日后怕免不了腥风血雨。
也就是这思索的片刻,有风声渐起,天光缓缓被遮蔽而去,一株莲自天空降落。
属于慈航宫道法的气息席卷而来,一道令牌很快送到了庙祝的手中。
庙祝接过令牌,只瞧了一眼就低下了头:“慈航渡世,观音送子,不知是宫内哪位真传莅临。”
完了,贵人来了!
那贵人自莲中走出,轻轻摇头,声音无喜无悲。
“香火失窃一事我已知晓,此事不怪你。”
庙祝大喜过望,她抬起头看向贵人,却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已有超三成佛庙的香火失窃,我需调查背后之人,你将事情的经过说与我听。”